第1279章 别走
一曲作罷,楊婵瞧向葉秋,見他還在看着自己,俏臉不由一紅,她側過身去小聲道:“帝君以爲如何?”
葉秋笑笑,淡淡道:“曲美,人更美。”
聽着男人毫不顧忌的話語,楊婵臉色更加紅潤了,她深吸一口氣,說道:“小女子已奏完一曲,帝君是不是也要回應一下。”
葉秋一愣,随即哈哈笑道:“既然楊姑娘有意,那我就現醜了。”
說着,葉秋把瑤琴翻轉過來,開始調音。
聽到葉秋應答,楊婵嘴角微彎,她已經做好了看葉秋笑話的準備,女人啊,永遠都是一種記仇的動物,雖然葉秋隻不過是多看了她幾眼。
修爲高深,棋藝無人能及也就罷了,彈琴這種女人活帝君應該不擅長吧……不過,他這姿勢還真有幾分樣子……難道他也是個音律高手?
很可惜,楊婵打算看葉秋笑話的企圖沒能成功。
梧桐樹下,葉秋一襲白衣,靈氣缭繞的古琴鋪陳,雙手撫上琴弦,叮咚琴音流淌,那一人一琴,像是成爲了整片天地的唯一。
那一刹那,楊婵滿目呆滞,心潮起伏,靜靜地凝視那灑脫的身影,一時間竟是徹底墜落凡塵,心尖兒像是被電流擊過,久久不能平靜。
青松未老,心事已衰,春花秋月不過容顔暗換,夏傷冬寂已是曲終人散。回首,在無言中淚流,如四季的荏苒中演繹一場不堪錯落的無奈,沿着命運滑向的軌迹,一路風風雨雨,坎坎坷坷,将曾經一顆炙熱的心灌入了苦澀的海洋,與寂.寞有染,同冷清懷抱。
拂風微醉且幽行,一卷素心遣誰聽。踟躇的步履潦倒在如墨的深徑中,思一許小窗旖旎的舊時燈火,歎一聲殘樓當照的空響音絕。如泣如訴的清歌中,于潮濕的心情裏,撥動回憶的琴弦,靜靜品嘗這孤獨的滋味,嘴角冷冷的上揚。
琴音飄渺,人亦飄渺,空靈的琴音仿佛能夠滌蕩人的靈魂,洗刷一切罪惡,像是在救贖,又像是在告别。
薄唇輕啓,慵懶的唱腔緩緩流淌,仿佛将人帶進了一個快意恩仇的故事裏,在故事中,上演着人世間所發生的一幕幕。
“月光色女子香
淚斷劍情多長
有多痛無字想
忘了你”
嘶啞的嗓音仿佛自靈魂深處迸發,梧桐搖曳着寂.寞的枝葉,卷起了煙霞裏驚滟的時光,又呢喃了往事的幽怨,不覺間麻木的空軀裏有股濕碎的涼意。
“孤單魂随風蕩
誰去想癡情郎
這紅塵的戰場千軍萬馬
有誰能稱王”
“過情關誰敢闖
望明月心悲涼
千古恨輪回嘗
眼一閉誰最狂
這世道的無常
注定敢愛的人一生傷”
風華喪盡,葬斷天涯。風起時翩然若驚鴻的惘然,那是唏噓傷感的思緒,在年華如畫裏追憶不舍,摳懷着悄悄的清夢。縱然流光回盡,也是紅了楹桃,綠了芭蕉。
東流算到頭,臨遠都成空。倘若生命中的相遇沒有成就江湖相忘,那麽每個人也不會做着一個空洞的虛夢,以至于迷惘的将自己墜入了萬丈深淵。
“月光色女子香
淚斷劍情多長
有多痛無字想
忘了你
孤單魂随風蕩
誰去想癡情郎
這紅塵的戰場千軍萬馬
有誰能稱王
過情關誰敢闖
望明月心悲涼
千古恨輪回嘗
眼一閉誰最狂
過情關誰敢闖
望明月心悲涼
千古恨輪回嘗
眼一閉誰最狂
這世道的無常
注定敢愛的人一生傷”
人冷了揣緊衣裳,心冷了泡杯溫茶。
過多的景象,紛擾了連綿的篇章,站在時光的一端,送跌在清風明月的情懷裏。小窗菊園下,勤耕閑寂種些花,墨香浩瀚裏,題箋新詩緒别涯。隻願舊恨不提翻新傷,安度錦年醉沉香。
三千青燈如夢,晨鍾古佛刹那。攬一許杯盞屋檐下的善感連連,仗劍天涯,誰又能看得透世俗人生,紅塵滾滾,注定傷痕累累!
一首歌能否打動人,關鍵在于是否傾注了真情,是否引起了共鳴,葉秋不輕易彈奏,他隻會在自己有甘感覺的時候譜上一曲,傾訴自己全部的情,用歌聲來傾訴,他是一顆真心,全心全意去演繹,他已經感動了自己,也必然能感動其它人,能感動楊婵。
楊婵雙手平放于小腹緊緊蜷着,張了張小觜,卻又不知該說什麽。
一曲作罷,葉秋緩緩站起身,笑着說道:“楊姑娘,這一首曲子我已經回應給你了,若是沒有其它事情,葉某就先告辭了。”
說着,葉秋便轉身離去。
“慢着!”楊婵突然叫出了聲。
葉秋停步,還沒來得及轉身,隻覺一陣香風襲來,接着便感覺到一具香軟的身子貼了過來,兩團軟綿綿的粉膩緊緊按壓再了他的背脊上,以至于他都能清晰地感應到那完美的形狀。
美人兒一雙纖纖玉手緩緩伸到葉秋腰間,将之緊緊抱住,小臉蛋更是貼在他的背脊上,然後以顫鬥的語氣說道:“别、别走。”
葉秋轉過身,低頭凝視着那張清麗面容,然後伸手托起她的小下巴,看着美人兒那惶恐不安的臉,葉秋哈哈一笑,說道:“看來我葉秋魅力不淺啊,居然又有個大美女主動投懷送抱了。”
楊婵被葉秋說的俏臉通紅,她羞澀不堪想要低下頭去,但下巴卻被他死死固定住了動不了。
美人兒都快哭了,可就在那一刻,那個壞男人卻是突然低下頭,吻上了自己粉紅的滣。
楊婵的目光呆滞了,她怔怔地看着這個近在咫尺的男人,任由他欺負自己。
葉秋放肆地吻着,直到美人兒快要喘不過氣的時候才依依不舍地離開。
楊美人許久才平複起伏的兇口,滿臉紅暈讓她更加嬌滟,幸福難得,一旦有機會擁有就一定要緊緊抓住,所以她盡管十分害羞,但目光卻非常直接,絲毫不加掩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