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8章 陳年舊事
當那一襲紅色的身影從賽場上走下來的時候,她的目光仍舊凝視在葉秋身上,并且伸初食指,點了點他。
面對火舞的挑釁,葉秋隻是皺了皺眉頭,并沒有其它任何表示。
不少其他王國、公國的魂師都因爲火舞這一指注意到了他的存在。
火舞确實變強了,雖然隻過去了一個月,但她身上的那股壓迫力卻明顯強大了許多,爆發力更是極其驚人,一般人還真的難以将其制服。
第二場比賽在兩支葉秋并不熟知的學院中進行,看完熾火學院的比賽,葉秋對剩下的賽事便失去了興趣,他肯定是沒那個耐心一直等到最後一場的,所以向柳二龍說了一聲,然後便起身離去。
見葉秋離開,紅玉也向柳二龍道:“二龍,我過去看看。”
“去吧。”柳二龍擺了擺手,“看着他最好,别讓他又惹是生非。”
紅玉一笑,然後站起身朝着葉秋那邊走了過去。
走出了皇家騎士團的包圍圈,望着那一望無際的大草原,葉秋忍不住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草木香氣混雜着成熟*仁香飄進肺腑,讓人分外陶醉。
葉秋轉頭看向那一襲廣袖流仙裙的身影,明媚陽光的映照下,她發絲輕揚衣袂飄飄,就像是從畫中走出來的仙女一般,氣質高貴雅韻,既美滟到了極緻,又聖潔到了極緻。
她面帶微笑走來,長裙飄飄,葉秋靜靜看着,心裏禁不住爲這個奇女子喝彩,看上去約莫二十八歲上下的紅玉有着一張滟絕人寰的姣顔,她的言談舉止落落大方,她的舉手擡足都透露着她那無可比拟的絕世風華。
黑發如瀑,在微風中細細飄揚,配合着修長曼妙的身段,纖細的蠻腰,秀美的玉頸,雪白的肌膚,那舉手投足的鳳情,盡顯姣媚多姿,明滟照人。
光秀流仙裙和旗袍的模樣相似,但卻比旗袍更适合紅玉,她身上總是帶着一股弄玉的古典風韻,揮劍挽歌而行,俠骨豪情盡顯,但那抹淡淡的溫柔卻又揮之不去。
流仙裙上邊被酥匈撐得圓隆,高稿聳起,雪白的筎房露出小半,那宏偉的規模和完美的形狀讓人見之難忘,豚下裙袍緊繃,酥匈隆豚豐瞞得讓人陲涎。
美人兒一雙雪白小手平放于小腹,她款步而來,帶着一陣香風,讓葉秋一下子癡了。
走到男人半米前站定,紅玉微微一笑,嗔道:“又不是沒看過,眼睛都直了。”
葉秋淡淡一笑,見四下無人,忍不住伸手把她摟到懷裏,隻覺得她的身子好軟好香,他低下頭在美人朱紅色的滣上輕輕一啄,然後凝視着她那雙高貴的鳳眸,面帶微笑地說道:“隻是覺得今天的你特别漂亮。”
紅玉打掉男人已經滑到自己軟豚上的惡手,白了男人一眼道:“這麽多年都是一個樣,哪裏會有不同?壞家夥,後邊這麽多人,你也不怕被發現。”
葉秋笑笑,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親了一口,旋即松開她纖柔的腰肢,笑着說道:“走,陪我走走!”
紅玉點頭,然後主動挽上男人的臂膀,陪他一起向前走去。
漫步在大草原上,葉秋的心情都跟着舒暢起來,尤其是身旁還有一位風華絕代的大美人陪着,不需要多餘的言語,兩人都非常了解對方,那種愛很深沉,隻有他們這兩個局中人能夠體會。
一邊走着一邊說笑,二人很快便遠離了比賽場地,尋到一片幹淨的草地坐下,紅玉依偎到男人懷裏,突然間說起了比比東的事情。
“相公,你打算怎麽處理比比東的事情?”
葉秋沒想到紅玉會問出這話,他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仔細想了想,最後隻得歎息道:“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做,她現在應該已經開始關注我了,雖然不至于猜到我就是那個讓她流過淚傷過心的男人,但肯定也會把我和那個男人聯系起來。”
紅玉道:“的确,按照你現在的年齡來算,更像是葉秋的後代。”
葉秋苦笑道:“自己當自己的後代,還真是個天大的笑話啊。”
紅玉嘴角微微彎起一抹弧度,她仰頭望了葉秋一眼,然後又把腦袋靠在他懷裏,旋即細聲說道:“比比東畢竟是你的女人,你總是要想個辦法讓她原諒你的。”
葉秋歎了口氣道:“怎麽讓她原諒?不管說什麽我都殺了她的老師,那種先入爲主的仇恨早已深入到了她心底深處,若是我把真相說出來,她不僅不會相信,還會認爲我是無恥之輩在惡意中傷她的老師。”
身爲當事人,當年的真相比比東并不知曉,知曉真相的人已經死了一大半,剩下的不過是紅玉和馬小玲一行,讓她們去作證自然是不靠譜的,靠譜的有權威的又全部死光了,死無對證,他是不可能說的清楚的。
紅玉沉默,她當然知道其中的關系,過了許久,她突然開口道:“其實當年你也有錯,你不該那樣對她的。”
葉秋苦笑道:“當年我殺紅了眼,那女人又對我恨之入骨,我是氣不過才那樣做的。”
“所以她現在才會如此的恨你。”紅玉歎息着說道:“同爲女人,我知道她心中的苦。”
被自己所愛的人弄得遍體鱗傷,愛之深變成了恨之切,居然僅僅隻是一個晚上的事情。
“不管怎樣,我不後悔。”葉秋擡頭望向那藍藍的天空,臉上浮現一抹笑顔,那飄動的白雲似乎幻化成了比比東美麗的容顔,“如果讓時光倒流,我還是會那樣做,至少她現在還是我的,盡管心裏恨我,但心裏卻僅僅隻有我這麽一個男人!”
紅玉輕出一口氣,自言自語地道:“受傷的總是女人,十八年的煎熬,是會改變一個人的。”
葉秋轉頭看向紅玉,笑着道:“不說她了,今天天氣不錯,很适合睡懶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