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0章 奇異小鎮
生命之湖這個地方簡直就是人人見之眼紅的寶地,毒鬥羅獨孤博在裏面泡了幾天就突破了一級,他可是真真正正的封号鬥羅啊,連封号鬥羅都能獲得如此大的提升,可想而知這個生命之湖的作用到底有多麽的巨大。
雖然想對瓊樓學院打主意的人有不少,可它們都得事先掂量瓊樓學院如今的底氣,在封号鬥羅層面,院長柳二龍九十二級,副院長紅玉九十八級,長老馬小玲九十八級,長老唐雨柔九十八級,長老水雲姬九十七級,長老獨孤博九十四級,然後便是名譽長老甯風緻七十九級,名譽長老劍鬥羅和骨鬥羅,分别九十六級,光是副院長紅玉一人就足以震住所有宵小了。
當然,馬小玲唐雨柔女帝三人很多人都沒見過,盡管瓊樓學院列出的長老名單裏面有她們,但因爲沒出現所以不被大衆所知。
七寶琉璃宗作爲最先與瓊樓學院交好的宗門明顯受益最大,宗門内的兩位封号鬥羅因爲生命之湖的關系分别晉升了一級,這是他們應該得到的獎勵。
有了如此衆多的封号鬥羅,瓊樓學院幾乎是一瞬間稱爲全大陸最爲有名的學院,各路天之驕子聞風而來,學員質量自然随之猛升。
殺戮之都,這是葉秋最新定下的目标,所以他第二天一大早就告别衆女離開了學院。
這一次,他是隻身前往的。
一路向北走行進,隻覺得空氣逐漸冷了起來,因爲對路不是很熟悉,葉秋隻能依從地圖所指的方位前進,所以爲了找到正确的路花費了不少時間。
風餐露宿三天之後,在一天的下午,葉秋看到了一座小鎮,地圖最終所指的方位正是這座小鎮。
這座小鎮看上去并不大,剛一踏入葉秋就感覺到周圍的氣氛有些不和諧,裏面的人看向自己的目光都非常大陰冷,似乎都帶着殺意。
尋着心中的感應,葉秋朝着小鎮裏面的一間酒館走了進去。
酒館内的空氣十分渾濁,非常大嗆鼻,葉秋生姓愛幹淨,來到了這地方很自然地蹙起了眉頭。
四下打量一番,發現在這裏所有的裝飾都是黑色的,外面雖然是白天,可一走進這裏,卻就有一種陰冷黑暗的感覺。
酒館并不怎麽紅火,坐了大概三成左右的人,他們身上穿的也都是黑色的衣服,看着都很逡巡,唯有葉秋一身幹淨的白色騎服有些另類,所以很自然的吸引了非常多的目光的關注。
雖然裏面的空氣渾濁,但卻很少有人說話,所以顯得十分安靜。
葉秋身上彌漫着的全都是菜鳥氣息,一看就是新來的,所以受人關注也是正常的,不過在看到他是個年輕人之後那些人便收回了目光,似乎覺得他可以忽略不計。
葉秋找了個角落坐下,一名穿着黑衣臉色淡漠的服務員走了過來,淡淡道:要點什麽?
他這說話的語氣一點也不像一個服務生應該有的,可這兒的人卻好像都已經習慣了。
葉秋轉頭看了其它幾桌,然後伸手指了指每桌上都有的那種酒,非常平靜地說道:和他們一樣,我要那個。
服務員臉色微微一變,問道:“你确定?”
葉秋道:确定!
又是一個來送死的。服務生不屑地笑了笑,然後轉身離去。
葉秋雙眼微眯,他當然不會平白無故地學其他人喝那種酒,而是他觀察到了,這酒館裏的所有人面前都放着這麽一杯酒,他想到了一種可能,想要進入殺戮之都是不是都得喝下這種酒?
是的,葉秋的猜測完全沒錯,想要進入殺戮之都,喝下這杯酒之後才算是确定想要進去的意願。
不一會兒,那服務生便端着一杯渾濁的夜體走了過來,他将杯子放在桌上,冷冷地道:你要的血腥瑪麗!
夜體呈現爲暗紅色,散發着一股濃濃的腥味兒,就像鮮血一般刺鼻,的确當得上血腥瑪麗這樣的稱呼,當然,這杯酒實際上不是酒,而是一杯真正的人血。
盡管不願,但葉秋還是端起酒杯将其一飲而盡。
有些鹹,還帶着幾分酸澀,濃烈的血腥味兒瞬間彌漫在葉秋地味覺與嗅覺之中。
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葉秋淡淡道:喝了這杯酒,然後需要怎樣做才能進入殺戮之都?
這句話幾乎是一瞬間打破了酒館中的平靜,所有人都看向了他,然後哄笑起來,這是哪裏來的雛兒,連殺戮之都的規則都不知道,趕緊回家吃奶去吧!
哈哈,憑你也想進殺戮之都,簡直是癡人做夢!
嘿,小混蛋,想要進入殺戮之都?沒門?除非你把我們都殺了!
各種龌龊的聲音在酒館中彌漫,那些酒客似乎在壓抑中找到了一個宣洩的點,毫不保留的打擊着葉秋。
葉秋也不惱,嘴角反而是溢出了一縷淡淡道笑意,殺了你們才能進去麽?原來這麽簡單啊!
聽到這話,距離他最近的一名大漢猛地竄起,一個乳臭未幹的小毛孩還想殺我們,老子先宰了你!
話音剛落,一柄雪亮尖刀已經從刁鑽的角度刺出,直取葉秋心髒,這個人顯然很有經驗,出刀的位置剛好能夠從葉秋的肋骨縫隙鑽入。
葉秋眼眸一肅,右手如閃電般探出,铿的一聲握住刺來的尖刀,那名大漢猛地加大力氣,可卻駭然地發現自己的刀仿佛凝固在了巨石上,他竟是一點都不能将其撼動。
葉秋冷冷一笑,右手微微使力,隻聽铿锵一聲,那刀尖竟是被他給掰了下來,手腕微抖,刀尖疾射出去,噗嗤一聲響,血花飙出,刀尖入喉,大漢當場死亡。
屍體還未倒地,葉秋身後又有一名大漢朝着它撲殺了過來,使用的武器同樣是大刀,葉秋眼神冰冷,看也沒看後邊,拉住自己前面已經死去的大漢的右手手腕往後一送,噗嗤兩聲響,兩把大刀互相沒入對方心髒,死去的人再次死了一遍,沒死去的人則是面臨了自己人生的第一次真正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