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3章 墓室
柳夢璃道:“陰陽紫阕?好特别的名字……”
葉秋笑笑,說道:“這東西若是再埋個一千年,還可以吃呢。”
韓菱紗道:“哼,小夥子還有點見識嘛。”
葉秋:“.......”
韓菱紗繼續說道:“聽名字就知道,陰陽紫阕分爲陰、陽兩部分,長是長在一塊兒,在地下一千年才能成玉石之形,這個時候把它挖出來做成玉器,就已經是無價的寶貝了!”
柳夢璃不解,問道:“既然是‘玉’……又怎能服食?”
韓菱紗一笑,說道:“這個嘛,就是它最最神奇的地方羅......”
頓了一頓,她又解釋道:“要是陰陽紫阕成爲玉石後,沒有被人挖出來,再過上一千年,玉髓成精,就能用來填肚子了,至于功效怎樣,我可不清楚。隻是聽說它有了靈性便要亂跑,陽實和陰實會分開,凡人如果隻得其中一個吃下去,反而不好!”
柳夢璃笑道:“那不是和成了精的人參差不多?真是有趣得很......”
“有趣的東西還多着呢!”葉秋淡淡一笑,緩步走到紅色蛤蟆面前,接着說道:“這陰陽紫阕如果感應到極盛的陽氣與陰氣,便會激發靈力,隻碰觸一邊,或是陰陽互換,就一點用都沒有。”
說完,葉秋和韓菱紗對視一眼,而後同時伸手撫莫上各自面前的蛤蟆。
那一刹那,赤色黃铯的光柱分别從蛤蟆體内沖出,而後彙聚于中間的雕花王座上。
赤色黃铯光柱交織,凝聚成一團祥雲,霞光絢爛,煙絲萬縷,整個大殿突然搖晃顫動起來,一道道石門接連砸下,卻是将三人的後路完全封死,側牆上反而顯露出了一道小門,竟是條密道。
瞧見這條密道,葉秋不由得笑道:“看來淮南王是請人把它們做成機關,恰好男爲陽、女爲陰,被我和菱紗碰到,倒把這機關給破了,不過......”
說到這裏,葉秋故意停頓了一下,一雙眼睛直愣愣地盯在了韓菱紗身上。
韓菱紗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道:“色郎,你看我幹嘛?”
葉秋笑道:“能夠破壞機關的男女必須擁有極陽之體和極陰之體,我是極陽,那你就是極陰了。”
韓菱紗道:“那又怎樣?”
葉秋道:“擁有極陰之體的少女萬中無一,可以說是修煉邪惡功法的極品鼎爐,你可千萬别被壞人給抓去了。”
看到葉秋微微露出的笑容,韓菱紗隻覺得渾身毛骨悚然,她雙手抱匈惴惴道:“我告訴你,你要是敢打我的注意我就詛咒你不得好死!”
葉秋哈哈一笑,說道:“放心吧,我修煉的是道家正統功法,可不會學那些歪門邪道!”
柳夢璃微笑道:“菱紗妹妹放心,有我在,他不敢對你怎樣的。”
韓菱紗這才放心,她深吸了一口氣道:“還是夢璃好。走吧,我們趕快進到秘道裏,看看淮南王老頭用了這麽貴重的寶物當開門鎖,門裏面又有什麽呢......”
柳夢璃點點頭,“嗯,不知和墓中的厲鬼有無關系……”
“葉秋,我們走吧——”韓菱紗道:“咦?你!你做什麽?!”
葉秋笑笑,按在赤色蛤蟆身上的大手突然冒出了赤色的光芒,功法運轉,以肉眼可見的,原本晶瑩剔透咣滑細膩的蛤蟆竟然逐漸變得暗淡起來,咣滑的表面更是浮現出了絲絲裂紋.....
“咔嚓!”
不消三個呼吸,玉石破碎,竟是徹底變成了一些毫無光澤可言的爛石頭。
解決赤色蛤蟆,葉秋又走到另一隻蛤蟆面前,大手伸出摁上,三個呼吸過去,一對碎石頭在此呈現在二女眼中。
“這兩隻蛤蟆蘊含一定的陰陽之力,可不能讓費了。”葉秋如此解釋着。
“哎,别廢話了,咱們還是盡快進密道吧,到裏面細找一找,說不定就能發現王陵鬧鬼的原因了。”韓菱紗心中有些小興奮,傳說中的淮南王很可能已經升仙了,既如此,說不定還會留下一些靈丹妙藥。
二人點頭,跟随韓菱紗進入密道,沿着密道走了好一會兒,三人突然進入一處石室,柳夢璃當即驚叫出聲:“唔……玉鼎……靈丹……文……”
在三人前方,矗立着一座足有三米高的煉丹爐,爐火早已熄滅,在煉丹爐旁,還随意擺放着許許多多的玉瓶和竹簡。
柳夢璃忙不疊走上前,将散落在地的竹簡拾起,一卷一卷地看着:“這上面好像記載了一些和丹藥有關的東西……”
韓菱紗聞言大喜,急忙問道:“真的嗎?都寫了些什麽?!”
柳夢璃道:“各種丹藥的煉制法……咦?最後這頁……”
“怎麽回事?”韓菱紗湊到柳夢璃身邊向竹簡看去,卻發現大字不識一個。
柳夢璃念道:“夜半,王夢于青雲之上,太一神君現明輪間,瑞氣千重,光普三界,垂目示下爾……雞鳴日出,爐紫氣龍騰,頂現暈華,斂于赤绯玉壺,氣凝若神丸,方知太仙霞丹乃成,王與八公頓首而拜,心悅服食,終脫胎換骨,白日飛升!……”
韓菱紗驚訝道:“這麽說淮南王真的是做了神仙!那個仙丹有這麽神……書上說‘斂于赤绯玉壺’,這壺又是什麽東西?淮南王的冥宮裏可沒有這件冥器作陪葬,是不是被人盜走了?”
“那個就是赤绯玉壺。”葉秋指了指韓菱紗腳下的茶壺說道。
“這個?”韓菱紗挪開身子,疑惑道:“這壺明明是黑色的!”
“他很快就要變紅了!”葉秋淡淡道:“你聽,有聲音!”
韓菱紗柳夢璃忙不疊遠離黑壺,就在這時,一陣陰陽怪氣的笑聲愈來愈清晰,正是從那黑壺中傳出來的。
哦不對,此刻,那黑壺已經通紅如火,和竹簡上所描述的赤色玉壺一模一樣!
“哈哈哈!本王終于重見天日了!”長笑聲中,一道略顯虛幻的錦袍中年男子突然從玉壺中沖出,陰風呼嘯,煞氣激蕩,猶如鬼哭狼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