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9章 狗改不了吃屎
柳夢璃依舊柔柔弱弱,于清冷高貴中綻放優雅,那身氣質仿佛與生俱來,讓人不由得自慚形穢,琴弦撩動,音刃化作劍氣席卷開來,此刻的夢璃美人好像成熟了許多,這是她第一次犯下如此沉重的殺孽。
葉秋反而變成了無事人,不緊不慢地跟在三女身後,任由她們開路。
四人一路疾行,以摧枯拉朽的姿态前行,将毒蟲洪流狠狠撕開了一條通道。
帝墓四面環山,被完全封堵在了裏面,隻有一條大河将其貫穿,想要進來就必須通過水路,想要出去同樣也須通過水路。
行至那條大河前,葉秋紮了一張大木筏,鋪上薄毯,同三女跳上,而後順着河水向山谷外行去。
蔚藍的天空,幾朵白雲随風飄蕩,溫暖的陽光灑在河面上,波光粼粼,仿佛金色的海洋一般。
水中嬉戲的魚兒恣意遊竄,水鳥掠空,劃破天際而來,如閃電般潛入水底,尖利的雙爪扣緊遊魚身體,然後撲扇着濕漉漉的翅膀飛向天空。
河岸兩旁,正在小心翼翼喝水的食草性動物突然擡起頭顱,目光警惕地四處掃視,似乎感應到了什麽奇怪的動靜。
黝黑的山洞口,一道赤色流光沖破黑暗,在陽光下綻放着奪目的光彩。
“終于出來了!”
木筏上,感受着溫暖的陽光灑在身上,在山洞裏面穿行了大半天的葉秋忍不住長出了一口氣。
葉秋悠閑地躺在薄毯上,雙手枕着腦袋,半眯着眼睛享受着這一刻的安甯。
正在整理包裹的柳夢璃聽到他這一聲感歎不由停下手中的動作,移了移身子坐到他身側,伸初纖纖素手撫上他的臉頰,微笑着說道:“相公,咱們這次在山谷中呆了一個多月,是不是該去瓊華看看了?我記得你離開壽陽城的目的就是爲了去瓊華。”
葉秋笑笑,他轉頭看向柳夢璃,抓着她撫莫在自己臉上的手,柔聲道:“不急,時間尚早,咱們還是先去一趟冥界吧?”
“冥界?”柳夢璃一愣,疑惑道:“去冥界幹什麽?”
“是啊,那地方有什麽好去的?難道葉大哥有什麽親人死了?”韓菱紗也移到葉秋身旁,不解地問道。
葉秋道:“你們想到哪去了,憑我如今的修爲,我的親人就是想死都死不了。”
韓菱紗道:“那你去冥界幹嘛?”
葉秋沖韓菱紗一笑,說道:“你覺得呢?”
韓菱紗一愣,瞧見葉秋眼底的笑容,她立馬明白過來,“葉大哥,你、你是想......”
葉秋點頭,然後坐起身,柔聲道:“我說過,要替你們韓家解決所有麻煩的。”
一瞬間,韓菱紗感動萬分,伸手把葉秋摟到懷裏,帶着哭腔說道:“葉大哥最好了!”
“菱紗也很好。”葉秋把腦袋湊在韓菱紗飽瞞的匈部上,應和着說道。隔着薄薄的肚兜,依舊能夠感受到那宏偉寶貝的碩大和糅軟,芬芳的香氣傳進肺腑,讓他忍不住蹭了蹭,差點兒迷失在那稿聳封盈的寶貝之中。
柳夢璃微微一笑,說道:“有了相公的幫忙,菱紗的命運一定會發生改變的。”
葉秋擡頭看向柳夢璃,很認真地說道:“璃兒,幫助菱紗解決韓家的麻煩隻是第一步,到了一定的時間,我還會幫你解決所有的困難,身爲你們的男人,這可是我的責任。”
柳夢璃鼻頭有些發酸,她非常慶幸能有這麽一個男人,他強大,能幫自己解決所有的問題,他溫柔,帶給了自己從未享受過的溫柔,“相公,謝謝你!”
葉秋松開韓菱紗,然後将柳夢璃摟進懷中,在那嫣紅小觜上輕啄一下,輕聲道:“璃兒,你用不着謝我,你是我的女人,我幫你是應該的,這是宿命,是我葉秋的宿命,也是你的宿命,從你出現在我眼前的那一刻起,你就必定會成爲我的妻子,丈夫幫助妻子乃是天經地義的事,娘子,你要相信,相公永遠都是你堅實的後盾,誰要敢欺負我的夫人,我葉秋定不會讓他好過。”
“相公~”柳夢璃心裏感動極了,心裏頭暖暖的,有人保護疼愛的感覺真好。
葉秋呵呵一笑,緊了緊懷中姣柔的胴體,鼻尖湊到美人兒雪白的頸子上,在那兒深吸了一口肌膚的香氣,接着緩緩下滑,來到那格外飽瞞的酥匈上,用臉頰磨蹭,用腦袋輕拱.....
“好大,好香,好軟......娘子,相公最喜歡你這對寶貝了......”葉秋如此說道。
韓菱紗:“.......”
琴姬:“......”
柳夢璃:“......”
有句話怎麽說來着,狗改不了吃屎,說得好聽點就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才剛剛覺得葉秋說的話有點感人,可是才過去一會兒,他又變的不正經起來了。
大包小包讓衆女背着也不是個辦法,葉秋想了想,回了趟卡牌世界向亞裏沙要來了十枚空間戒指,然後給柳夢璃三女分别送了一枚,好讓她們裝下自己所攜帶的衣物包裹。
葉秋這次前往冥界是爲了韓菱紗的事情,既然答應了要給她解決韓家世代壽命短的問題,那就得付諸行動。
想要去冥界就得先去不周山,不周山乃是通往冥界的必經之路,那裏地勢險要妖物橫行兇險萬分,常人根本難以企及,而且即便是到了,也不一定能夠進入冥界。
葉秋踏劍而行,載着三女一路狂掠,一盞茶的功夫不到,萬裏之遙倏然而至,四人已經身處于不周山的地界了。
葉秋控制九龍劍落下,而後帶領三女跳下劍身,九龍劍化爲一道赤光灌入他體内消失不見。
極目所望,天空一片昏暗,陰沉的有些可怕,奇峰怪石猶如重重鬼影在張牙舞爪,光是看着就讓人頭皮發麻。
遠處,那一根貫穿天地的盤龍神柱像是将整個天際都給撐了起來,一股巍峨磅礴之氣撲面,讓人不由歎爲觀止,心悅誠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