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5章 秦璐璐
“回家?”張婉柔疑惑道:“回哪個家?相公難道還有其它的家嗎?”
“自然是有的。”葉秋微微歎了口氣道:“隻不過離這裏很遠很遠,想要回去非常的不容易。”
杜牡丹道:“相公回家時可不能把我們都丢在這裏不管!”
葉秋笑笑,伸手摸了摸二女咣滑的臉蛋,笑着說道:“那是當然,這麽漂亮的兩個老婆,我怎麽舍得把你們丢下?”
一邊說着,他還一邊把手下滑,遊移到了二女軟軟的**上去了。
二女齊齊嘤咛一聲,杜牡丹嗔道:“讨厭,又不正經了。”
葉秋笑道:“我就是不正經,夫人,俯下身讓我聞聞你那對寶貝的香氣。”
“壞家夥。”杜牡丹無奈一笑,旋即依從他的意願俯下身,用手托着自己前邊的物事湊到他面前,讓他呼吸自身身上的香氣。
葉秋用臉頰在那封盈糅軟的物事上蹭了蹭呼吸了好幾口香氣,這才大笑着說道:“果然好香,夫人,相公愛死你了!”
杜牡丹直起身,嗔道:“這下滿意了吧?”
葉秋哈哈一笑,然後轉頭看向張婉柔,嬉笑道:“婉柔還沒有呢。”
“真是拿你沒辦法。”張婉柔苦笑一聲,移了移身子,最後還是和杜牡丹一樣俯下身奉獻出了自己匈前的寶貝,讓這個壞男人亵玩自己前邊的物事。
葉秋臉上帶着得意的笑容,這兩個女人對他言聽計從,不論他想要讓她們做什麽,她們都會毫不猶豫地去執行去滿足他的願望,這樣的女人才是他想要的,因爲她們永遠都不會說‘不’!
晚上,葉秋又去了暢音樂坊,聽了兩首歌花了二十兩銀子才離開,回到家之後則開始享用自己的兩個漂亮老婆。
一連半月時間,葉秋都是這般度過的,白天陪老婆到處遊玩,晚上聽完歌之後就陪自己兩老婆造小人,半個月時間,他足足花去了三千兩銀子,而且由始至終連一點要求都沒提,他從未提出過要單獨見小畫眉一面的要求,三千兩銀子甩出去,僅僅隻是爲了聽歌,而且聽完就走,絕不拖沓!
這下不僅老闆娘疑惑了,就連那隻漂漂亮亮的小畫眉也心生疑慮,如果不是見這位公子豐神毓秀,她們絕對會以爲此人有病。
不過經過打聽才知道,原來這位公子出自大戶人家,而且來曆神秘,從不見他有任何産業,但就是有錢,那錢仿佛永遠都用不完一般。
一回生二回熟,老闆娘和小畫眉都對葉秋這個人非常熟悉了,不過她們并不是從葉秋口中得知的他的名字,而是從别人嘴裏打聽來的,葉秋,正是葉園的主人,家裏有兩嬌妻,一個來自外地,一個則是京城首富杜家之女,聽說當年杜家之女是哭着喊着要去葉家當二房,因爲這事,全城都鬧的沸沸揚揚的,這麽多年過去,這葉家三人過的倒是非常和睦。
半月之後,葉秋突然不來了,足足隔了一個月之後她們才見到了葉秋的身影,和往常一樣,十兩銀子點一首,十兩銀子留下做茶水錢,聽完就走。
接下來,這位葉公子每隔一個月都會來一次,次數雖然少了,但給的賞錢卻逐漸多了,從十兩到一百兩,僅僅隻是一年時間的事兒。
這一年春天,衣衫褴褛的葉秋大笑着離開自己已經快要發黴的房間,斷斷續續一整年時間,他總算是把第第四幅陣圖刻畫完畢,正應了那句:文武之道一張一弛!
在辛苦疲憊的修煉之餘好好放松一下,往往能夠起到意想不到的收獲,這一年來玩玩鬧鬧,所起到的效果反而要比葉秋苦修一年都來的多,刻畫陣圖這種事情,最忌諱走入了死胡同,若是能在辛苦刻畫之餘幹點其它事情,往往能夠給人帶來慧至心靈的那抹靈光。
葉秋出關,張婉柔和杜牡丹很快就知道了,她們立即命人準備熱水,然後服侍自家相公沐浴,這種事情她們已經重複很多次了。
晚上,葉秋又去了暢音樂坊,高興之下,他一擲千金,聽完兩首歌之後,丢下一千兩銀票之後就準備離開,或許在外人看來葉秋很傻,但對于葉秋來說,這家樂坊帶給他的幫助根本就不是用錢能夠衡量的。
可就在他準備離去的時候,一名丫鬟突然攔到他面前,帶着些許急色道:“葉公子還請留步,我家小姐想見您一面。”
葉秋一愣,疑惑道:“你家小姐?我們認識嗎?”
那丫鬟道:“實不相瞞,我家小姐正是暢音樂坊頭牌秦璐璐,也就是葉公子每次來都能看到的小畫眉。”
葉秋恍然,于是想了想道:“帶路吧。”
丫鬟點頭,說道:“葉公子這邊請。”
随同丫鬟一起從側門離開前廳閣樓進到一處院落裏面,在丫鬟的帶領下,葉秋來到了一間廂房門前,屋子裏面亮着燈,丫鬟走上前敲了敲門,細聲道:“小姐,我把葉公子帶過來了。”
略顯急蹙的腳步聲從屋裏響起,房門很快被打開,然後露出一張帶着些許喜色的美麗臉蛋,和台上的妖滟相比,此刻穿着一襲紅綠相間抹匈裙披着褙子的小畫眉的确要清純了許多,當然也耐看了不少。
“葉公子快請進,你總算來了。”小畫眉側身讓開了一個身位。
葉秋走進,小畫眉立馬把門關上,然後竟是砰的一聲跪倒在了他身後。
葉秋轉身,皺眉道:“你這是幹嘛?”
秦璐璐道:“公子,我知道你是有大能耐大本領之人,求求你救救小女子。”
葉秋沒有立即回應,他皺着眉頭想了想,良久才道:“攤上什麽事了?”
對于一個在樂坊裏面賣藝的女人來說,能夠攤上的事情葉秋基本上已經猜到了,他知道,并不是沒一個客人都是來這兒聽音樂的,畢竟這位小畫眉的姿色也極爲出衆,普通觀衆那是有賊心沒賊膽,而像葉秋這種人則是有賊膽沒賊心,當然也有另外一種人,那就是既又賊心又有賊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