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5章 接戰
顔家,坐落在漠北城的南方,而與之相對的,則是占據北方的南家,這兩個家族,就猶如這座城市的兩個主宰,雙方将這座城市,分成泾渭分明的兩半……
當然,在城市中也是還有着其他的一些小勢力,不過這與顔南兩家相比,卻是有些微不足道,隻能處于夾縫之中生存,如同浮遊一般,仰望着這座城市中的兩個龐然大物。
在城市之内那四通八道的街道中轉了将近半個小時,葉秋一行人方才在一座占地極爲遼闊的莊園之外徐徐停下。
在車隊抵達莊園門口之時,正好瞧得在這裏停留了不少馬車,而這些馬車上,皆是有着一個紅色徽章,見到這一幕,顔雪與顔臨臉色都是微微一變,後者更是臉色陰沉地道:“南家的人?他們居然敢來我顔家撒野?”
“進去!”
顔雪俏臉也恢複冰冷,先是吩咐顔沖等人将車隊貨物卸下,然後便是躍下馬背,快步對着莊園之内行去,其後,葉秋也跟了上去。
跟着顔雪一路進入莊園,沿途她在遇見一些侍女,詢問了一下後,方才知曉所發生的事情,原來就在顔臨走後不久,那南家便帶人闖進了顔家,如今雙方正在議事廳糾蟬不休。
知曉了地點,顔雪也是趕忙加快速度,領着葉秋與顔臨二人,在穿過重重小道之後,一座極爲大氣的客廳,便是出現在了葉秋視線之中,而隔着老遠,葉秋便能隐約瞧得議事廳之外所聚集的衆多身影。
随着接近,顔雪輕輕地擺了擺手,旋即帶着葉秋在一個剛好能夠看見議事廳之内的角落處停下,美目緊緊地望着大廳之内。
議事廳之内,氣氛頗爲的緊張,衆多南家強者雙臂抱匈,冷冷地看着顔家衆人,領頭的,是一名身着青色衣衫的男子,男子年齡約莫在二十六七歲上下,面容說不上英俊,但也有着一番魅力,眉宇間透着一股難以掩飾的張揚氣息,而他,也的确是擁有着這個跋扈的資本。
“南辰,你今日帶人闖進我顔家,未免也太過分了點吧?不要以爲你是皇家學院的學生,便能肆無忌憚,我顔家能在漠北城屹立這麽多年,可不是被人踩出來的!”
大廳之中,一名身着錦袍的中年人緩緩地道,其聲調并不大,但卻是有種不怒自威的感覺。
“顔伯父不用威脅于小侄,我今日前來,隻是想問一下,我南家前些日,所提的條件,是否有了回答?”被稱爲南辰的青衣男子,絲毫不在意的笑了笑。
中年人沉聲道:“我顔家女兒嫁給誰也不會嫁到你南家去,你就死了那條心吧。”
“嘿嘿,既然如此,那也休怪我南家不講情面了!”聞言,那南辰臉色也是略顯陰沉,冷笑道。
“即便我顔家比不過你南家,但想要吃下我南家,我敢說,你南家,必将傷筋斷骨!”中年男子目光陰森地盯着南辰,緩緩地道。
南辰再度冷笑,站起身來,似是随意地道:“或許顔伯父還不知道,小侄前些日,幸運得到了梅裏伯爵的賞識,被梅裏伯爵賜予了男爵頭銜,也就是說,小侄現在擁有了貴族生份。”
南辰此話,猶如是在大廳中投下一枚重磅炸彈般,衆人臉色大變,一顆心沉到了谷底。
中年男子眼神越發的陰沉,在這陰沉下,也是有着一分苦澀,他倒是沒料到,這南辰居然能夠獲得爵位,雖然僅僅隻是男爵,可卻也代表了梅裏伯爵的面子,這樣一來,南家影響力,又是要大漲了……
“念在顔家曾經與南家有過一些交情的份上,我可以給顔家一條路,三日之後,城中天石台之上,隻要你顔家能夠在同輩之中尋出打敗我的人,那我南家,百年之内,必不會再尋你們麻煩,當然,若是失敗的話,顔雪就是我的人!如何?”見到臉色大變的顔家衆人,那南辰也是大笑一聲,旋即道。
聞言,中年男子以及一些顔家長老臉色不由得微微一變,這南辰雖說性子張狂,但修煉天賦卻是極強,不然的話,也不會被那些大佬看中,并且收歸旗下,他如今的實力,怕應該已經達到五階巅鋒層次,在同輩之中,整個漠北城,都是難有與其匹敵者,這般比試,簡直就是欺負人啊……
但,若是不比的話,恐怕南家真的就該動用最後的武力手段了,到時候再來個梅裏伯爵插手,顔家……
真的是會在劫難逃……
沉默,在大廳之中持續了許久,終于是被一道清冷聲音打破。
“好,我顔家接下了!”
衆人立即望向門口,出聲的正是顔雪,她俏臉冰寒,冷冷地道:“三日之後在城中天石台上比鬥,你赢了,我嫁與你,若是你輸了,那就不要來打擾我顔家。”
南辰目光熾熱地望着身穿一身白衣的顔雪,片刻後,大笑道:“好,依你,今日南辰便告辭了,三日之後,咱們天石台上見!”
話語落下,南辰手一揮,便是帶着一大群手下,大笑着蜂擁而出,最後迅速地消失在院落之外。
望着離開的南辰等人,大廳中氣氛依舊是那般的沉默,片刻後,那中年人方才輕歎一聲,道:“雪兒,你何時回來的?”
“剛到家。”顔雪臉上帶着笑容,她轉頭看向門外,喊道:“進來呀。”
見到她的舉動,大廳内的衆人也是不由得訝異地擡頭,目光投向門口。
在一衆目光注視下,片刻後,一道身着麻布衣衫的青年,臉帶無奈之色,渡步而進。
“這位小兄弟是........”中年人疑惑地問出了聲。
“他叫葉秋,是我的朋友。”顔雪笑着介紹,“半路遇上的,葉秋還救過女兒兩次,實力很強哦。”
那名錦袍中車人聽着顔雪這麽說,便是仔仔細細地将葉秋打量了一遍,然後便是有些驚訝地發現,即便是憑他這半隻腳踏入七階的人,都是有些看不清面前這位青年的底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