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8章 證據
好漢不吃眼前虧。勒索準備先示弱,等到自己的人到了再以雷霆手段把他們收拾了。
“你長得太醜了,我看着不順眼!”葉秋說道,然後掄起闆磚就砸了下去。
勒索最狡猾,也最怕死。看到葉秋掄起闆磚砸來,他急忙運轉靈力揮擋過去。
“哐——————”
靈力什麽的就跟紙糊一般,一碰就碎,勒索的手臂被砸中,他順着牆角一屁骨滑倒在地闆上,然後捂着手臂慘呼出聲。
“救命啊。救命—————”勒索聲音凄瀝的叫喊道。就像是一個脫咣了衣服正被人強尖的小媳婦。
“真沒用。”葉秋哂笑。不過,他突然覺得這劇情貌似有些熟悉。在電視電影中,男主角遇到這種膽小怕死的反派,一般都會把手裏的武器一丢,然後冷笑一聲‘打你都髒了我的手’。結果一轉身,就被這種小人物給捅死或者捅個半死。
可是,葉秋不會犯這樣的低級錯誤。他打人純粹是爲了出口氣而已,本來陪女朋友逛塔心情都庭好的,可是被這些人一大段,弄得都不爽了,于是乎,他也要讓他們不爽。
葉秋再次舉起了闆磚,狠狠地朝着他的腦袋砸了過去。
“哐——————”
“哐——————”
“哐——————”
慘叫聲聲,鮮血直流。
直到勒索這個醜男癱倒在地上,滿臉鮮血連叫都叫不出來時葉秋才停手。
他直起身體,轉移目标看向了雷納。
雷納也怕了。
他是真的怕了。
他親眼見證了葉秋的實力和手段,看着他拿着闆磚砸倒卡托砸暈勒索的瘋狂,看着他輕易砸碎靈力護罩,他就知道自己的反抗壓根就沒有任何作用。
狗急跳牆。
雷納的腦海靈光一閃,突然間想到了一個辦法。
于是,他一臉怒氣的盯着葉秋,大聲喝道:“無法無天。你們無法無天。”
他快速跑到走廊盡頭坐到打開的窗戶上,而後卻轉過頭對着葉秋喊道:“你再敢往前走一步,我就從這兒跳下去,時空塔周圍全部都是時空亂流,若是跳下去就必死無疑。逼死學院的學生,這個罪名恐怕你擔不起吧?”
葉秋的眉毛突然變成了毛毛蟲,他回頭看向慕容仙,笑着問道:“仙兒,你說我一腳把他踢下去可不可以?”
慕容仙吓了一跳,急忙道:“别别别,殺人會惹麻煩的。”
“沒事。”葉秋露齒一笑,說道:“我并不怕麻煩。”
說着他又朝着雷納走了過去。
“小子。我說話算話。你再敢往前跨一步,我就跳下去......”雷納臉色蒼白,聲嘶力竭的對着葉秋吼道。
葉秋指了指自己的腿,很認真地說道:“我剛才已經跨了一步。如果你當真想要跳的話,現在就可以跳下去了。”
“————————”
“剛才沒看見?”葉秋攤了攤手,無奈道:“那好吧,你這次要看仔細了。”
于是,在雷納的注視下,葉秋再次往前跨了一大步。
“小兄弟,你住手—————”
葉秋沒有理會他的喊叫,再次向前走了兩步。
“大哥—————大兄弟——————”雷納都不知道要怎麽對付這個家夥了。
求饒沒用。威脅也沒用。
他就是想打人,他的心情好像很不好。
“你到底跳不跳?”葉秋說這句話的時候,已經站在了雷納的面前一米處。
“————————”雷納羞愧的無地自容。自己怎麽會想到這樣的昏招?
“跳啊。”葉秋催促道。“大家都等不及了,你快跳啊,我還沒見過有人從這裏跳下去過呢,很想瞧一瞧會發生什麽事?”
“———————”
雷納忙不疊跳到走廊上,與窗戶稍稍遠離了一點,他才不跳呢。
于是乎,葉秋生氣了,你明明說好要跳的,怎麽能夠說話不算話,他一把扯住他的衣袖把他拖到地上。
另外一隻手掄起闆磚,狠狠地朝着他的臉砸了過去。
守在六層門口的兩位導師被突然沖過來的卡托吓到了,瘦小男此刻也是滿面鮮血淋漓,那叫一個慘啊,斷斷續續地将事情的經過告訴兩位導師之後,後者當即大怒,學院怎麽會有這樣的學生,這樣的學生還是學生麽?學校裏面明令禁止,時空塔内不許打鬥,違者必受嚴懲。
受到卡托的指引,兩位導師沖到了幾人所在之地,看到地上鮮血淋淋橫七豎八的躺着的雷納和勒索,一位導師立即大聲吼道:“幹什麽幹什麽?你們在幹什麽?誰允許你們打人的?這是誰幹的?誰幹的?”
沒人回話,雷納勒索被打得半死不活,雪莉蹲在地上捂着臉嘤嘤哭泣,其它圍觀者更是噤若寒蟬。
這時候,誰敢自惹麻煩啊!
葉秋這時候已經回到了慕容仙身邊,他把自己的漂亮老婆抱到懷裏,一臉的無辜。
卡托急了,大夥兒都不出聲,他隻得自己上前告狀了,“導師,都是這小子幹的,是他們打了雷納和我,一切都是他們的錯!”
“這位同學,你怎麽說?”兩位導師轉頭看向葉秋。
“導師,這還用問嗎?”卡托伸手指了指雷納勒索等人,說道:“他們就是這小子打的?懲罰,必須接受懲罰!”
葉秋淡淡一笑,反問道:“你有什麽證據證明是我們打人?”
卡托是來學習武技功法,這種腦力活不适合他。
聽了葉秋的問話,他有點兒惱羞成怒,大聲吼道:“這裏就這麽幾個人,不是你們是誰?”
“證據呢?”葉秋笑着說道,“不能因爲你一句話就給我定罪吧?你好好看看我匈口的徽章,認出來沒?我是一個新生,再看看我懷裏的女孩,看清楚,同樣也是新生,然後你再看看他們,起碼都是B年紀的老生,這小子居然說是我們打的,兩位導師,你們信麽?”
“這.......”兩位導師仔細思慮一番,好像還真是這個道理,一個新生不管天賦如何,怎會是一個在學院裏面修煉了無數年的老生的對手,還有那個撲在他懷裏的女孩,看上去那麽柔弱,怎麽可能會将這些人打成這副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