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懶得再想】
“姐——!”
小魚立在床邊時,客房門前蓦然傳來了喚聲,是顔唯安急促呼喊的聲音。
“姐——!快來接電話!爺爺出事了!”
小魚神色一震,二話沒說沖了過去,跑到唯安房間内拿起床頭的電話,緊張道,“爺爺,爺爺,出什麽事了?”
“哎呀,小魚,我是西村頭的蘭姨,你可算接電話了!你爺爺給你打了幾十個電話都不通,害怕你出事,大晚上的非要自個兒搭公車去縣裏,然後轉車進市找你和唯安,這不趕的太急,心髒的老毛病又犯了,現在還沒過危險期,昏迷時一直嘟哝着你和唯安的名字,還自言自語說什麽你們顔家的大恩人在緬甸因公受了重傷,休假回來找不到你,得趕緊通知你……你和唯安趕緊回來看看啊,現在還在縣醫院躺着呢……”
“蘭姨,麻煩你幫我照料爺爺一晚,我現在馬上搭車趕回去!”
小魚急喊一聲,便匆匆挂了電話,當她轉頭想詢問受傷的唯安時,哪見唯安已是一副急的快哭的神色,“姐,姐,咱們趕緊回家,趕緊回家,我想見爺爺……”
“别怕!沒事了,啊!姐收拾東西,咱們馬上走——!”
小魚拍着她的肩膀說了一句,便跑回自己客房,穿了外套,拿上錢包和自己初進南宮别墅所帶的一些必須用品後,匆匆在桌上留下東西,便在衆人還在書房談笑風生、夏朗朗穿着西裝在鏡前看了又看時……踩着未未及升起的月色,扶着腳步踉跄的唯安,向黑衣人随便說了一個外出借口,無顧其他,雙雙沒有遲疑的離開了南宮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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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
坐上車時,向縣醫院打了電話,得到了顔爺爺度過危險期的消息,唯安總算松了一口氣,轉頭向身旁一直沉默的小魚,擔憂問,“他一向很注重保護自己的,怎麽會在緬甸受了重傷?”
“嗯……”
小魚沒回答,沒否定,沒肯定,隻是淡淡應了一聲,将目光轉向了窗外。
夜色正好,星辰明亮。
本該是,溫馨無比的月夜,此刻望着,卻多了一分凄涼。
她的手機,在蒼鷹手裏,拒接任何電話,都應是在他的命令下執行……這麽說,他又在擅自主張的,去替她決定一些事了。
石頭,救了自己很多命,也甚至險些爲她失了命,是極好極好的朋友,是用一輩子也難還清卻不求回報的恩人!明明是那麽注重保護自己的人……爲什麽……會受重傷呢?
是人爲……
還是……故意?
從入書店,購買他所喜食物那一刻的期翼忐忑與不安,早已灰飛煙滅,消失的徹底。
甚至在想到爺爺無端面臨的這一次生死危險時,她心間,極其憤惱————對他的專制,和他的霸道。
一直在沉墜的心,終于不再綽綽不安,因爲此時,它已完全墜入了底端。
心口萌然的悸動,也早已化爲了一片平靜,無始無終,無波無瀾……
客車在高速公路上飛快行駛,車燈照涼了前方路标牌,顯示,她們已出了d市很遠,再過幾個小時,就能回到家鄉了。
這個時候……
這個時候,他該處理完公事,回南宮别墅了罷。
不知道對于他,自己無聲的消失,自惹來什麽後果……
可是。
罷了。
小魚閉上眼,無聲輕歎———
什麽樣的後果。
她已懶得再想。
至少現在,她隻想回鄉下,在遠離他的地方,好好靜一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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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已晚,小晴天餓了,灰貓和白貓便不再逗她,帶着她一起出了書房,準備到客房裏去尋兩位顔小姐,商量晚飯的事。
兩間客房的門,分别敞開着,暗着燈,其中一間,顔小魚常年居住的房裏,莫名顯的有些空蕩。
灰貓腳步一頓,有了不好的預感。
“貓兒……”白貓望着那空了的房自言自語,“爲什麽我會有種人去樓空的錯覺?”
“不是錯覺……”灰貓歎,“日用品和箱子全消失了,必定是做足了不回來的打算才離開的。”
白貓聞言,與灰貓對視一眼,皺起眉,不解,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
偵查本性不改,灰貓索性打開電腦,找到顔小魚入别墅時間的監控記錄,開始巨細無遺的觀看了起來……
院子裏的監控舍去,他們看到小魚買菜前還是臉面欣慰開心的,卻是在進客廳站了一會兒後,就變了臉,特備是在和江凡閉門談話過後,小魚給夏朗朗端出飯時,臉色幾乎暗的看不出神情了……
“糟糕!”白貓憶起什麽似的,睜大了眸,“我和朗朗那時無意間說了緬甸的事,被小魚聽到了……”
“江凡提了boss的事”,灰貓哀歎,“我想,應該是在查探納米炸彈時,boss爲了查保護顔小姐人身安全,所做的停職決定有關……”
“咦!?”
兩人話語剛落,就聽到門前傳來一句驚呼聲,轉頭去看,正見駕駛員蒼鷹順利完成任務的,一身輕快的走了過來,并發現了自己放在純白色雕花桌前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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