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興師問罪
想到這裏,這家夥像打了雞血似的,一徑把孫豔蘭拖到屋後的菜園子。沖自家菜地努努嘴說:“這是我自種的菜,超級好吃,絕對能讓人回頭的那種!”
“你隻管摘!”
孫豔蘭見滿眼綠油油的,頓時來勁了,拔下一顆菠菜來,聞了聞味道,驚喜道:“聞着就香,就是那種味道!小沖,我要了,都要了!”
忽然,女人一甩身子,興高采烈的道:“菠菜、土豆還有大蒜,全部二十元一斤,賣不賣?”
馬小沖哭笑不得:“孫姐,你還用買啊。隻管摘,不要錢!”
孫豔蘭想不到他小子還挺大方,頓時一臉不相信的道:“馬小沖,你人精一個,這麽大菜地,你真的不要錢?我店裏的一批回頭客,都是有錢人,他們不愁沒錢,而是愁沒地方敗錢!你要是免費送我,我可是天天來要的!”
“所以啊,還是訂個收購協議。你好我也好,大家都好哈哈!”說着說着,孫富婆開心大笑起來。
馬小沖就摸摸狗頭,啧了下嘴道:“老闆娘,你實在不好白拿。那不如這樣,你不是在村裏租了五畝田,搞大棚菜?”
“你分一半給我種,另外一半我幫你打理!而且保證能種出讓客人欲罷不能的那種超級味道來!”
說實話,他還能不能種出同樣的超級蔬菜,馬小沖自己都說不準。
這種異于常人的異能,他自己都奇怪呢,都不知道哪裏來的!
聽他小子誇下海口,孫豔蘭都不用懷疑了,一口咬定他手上有獨家種菜秘方。于是,她想都沒想,就答應道:“哈哈求之不得!村裏都說你吃我的軟飯,鬧了半天,是我吃你的軟飯嘻嘻!”
“那,親愛的,我就不客氣了啊!那些有錢的老闆闊婦,吃了你的菜,跟上瘾似的,一般的家常菜都吃不下!”孫豔蘭連菜筐都帶來了,菠菜、土豆還有大蒜,裝了滿滿一筐,這才收手。
喜滋滋的搬上車,老闆娘濃桃豔李的一閃,就閃入衛生間方便去了。
一會兒,就聽老闆娘在衛生間喊他:“沖,你過來一下!”
馬小沖擔心樓上,白豔荷下來撞破了,就站門口問話:“老闆娘,你有神馬事?”
“臭小子,你進來啊?”
聽孫豔蘭說話的聲音,含嬌帶嗔,不知道她搞什麽名堂。
正牌女友白豔荷就在二樓,小馬再怎麽混,他也不敢亂來。
“你在方便,我怎麽好進來啊?”
一句話差點沒驚掉孫豔蘭的下巴,詫異道:“馬小沖,你裝什麽裝啊?都吃了我的菜,我什麽你沒看過。”
“怎麽就不能進來了?”
他見老闆娘一個勁的說風話,聲音還不小。頓時,把他小子緊張得什麽似的,小聲遞話道:“老闆娘,我哪有吃你的菜!話不要亂說哦!”
“哎,上午在我辦公室,你敢說沒有?摸摸良心說話!”
馬小沖怕女人說出不好的來,趕緊把診所門關了個密不透風,這才推門而入,小聲道:“你這娘們,一點都不機靈。剛才你這麽大聲,我當然不能承認!小心隔牆有耳!”
“哼,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媳婦。别人聽到又怎麽樣哦?”
這貨還真怕會傷害白豔荷,趕緊言歸正傳道:“孫姐,你叫我進來,是神馬事?”
孫豔蘭就開口道:“你幫我看看,這個地方好像出問題了?”
說着,她就指指身上。
馬小沖湊上前查看,古怪說道:“沒什麽問題!”
“你再看看嘛,我覺得肯定出問題了!”
這家夥睜大狗眼,又看了看,恍然道:“你說這顆疖子啊,沒什麽,過幾天自己就好了!”
“我感覺腸道火辣辣的,你再檢查一下,是不是出血了啊?”
“沒出血,好好的!”
“你不要吃太多辛辣的東西,等下我給你開點金銀花吧,吃兩服就好!”
這女人說這話的時候,俏生生的臉蛋挂着滿足的笑容,風擺柳一顆,從衛生間打出來。
見診所的門都反鎖了,頓時她就丢白眼道:“既然你打定主意跟我分手,那我就不能給你了!”
“我等你的五十萬!”
說着,孫豔蘭整個人容光煥發,一打門出去了。上車點着火,絕塵而去。
一轉眼,奔馳車忽然掉轉方向,岔向了通往白豔荷家的石子路。
馬小沖看得真切,暗想我草,孫豔蘭難道真以爲是白豔荷幫她出頭了?
她現在是登門感謝?
果不其然,就見二樓傳來白豔荷下樓的聲音。她一邊接電話,一邊往家趕。
一蹦蹦到太陽地裏,白豔荷笑嘻嘻的沖進診所,擰他的肉道:“臭小子,你真有豔福!”
“啊?什麽豔福?”
“看看,還給老娘裝蒜!”美女村長說話的口氣酸溜溜的。
“老實交代,你給劉美花看病,什麽想法啊?”
啊?
敢情,白豔荷是興師問罪來了?
于是,馬小沖就一臉無辜的道:“媳婦,劉美花都三十多歲,都是當大媽的年紀。我怎麽可能有想法?”
“嘿嘿嘿,我隻對你有想法!一看到你,就想把你的菜全扒碗裏!”
說着說着,這家夥的眼神就飄蕩起來。
白豔荷手叉柳腰,嬌嗔的道:“劉姨是有些年紀,但她有成熟的風韻哦。”
“馬小沖你打小是孤兒,缺少母愛。所以,遇到成熟的女人,你沒有免疫力!”
唉咦,白豔荷是我肚子裏的蛔蟲麽?
她怎麽知道我喜歡跟成熟的女人打交道呢?
當然,這個愛好他是打死不能承認的。随即,他就口是心非道:“媳婦,你錯了。我有養母哦,她老人家一直視我如己出!”
“馬小沖,你忘了我上大學那會兒,選修的就是心理學。生母跟養母的愛大大不一樣,無論養母多麽愛護你,你本能意識中,都有寄人籬下的感覺!”
“你會感覺被抛棄了。這種感覺一直伴随你長大。會導緻你本能地渴望成熟女人的愛!”
眼見白豔荷針針見血,命中他的要害。馬小沖就不耐煩了道:“嘿你這小娘皮,重申一遍,我不缺愛!”
“在劉美花面前,我隻是個救死扶傷的醫生!”
不管他小子如何申辨,美女村長還是戴着有色眼鏡看他。
不過,好閨蜜來了,她得趕快回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