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秦田田的擔憂
他這貨得兒一聲,回到自己房間,往床頭一倒,正打算美美的睡一覺。隻見房門吱呀一聲推開,白杏怯生生的道:“小沖哥,我可以進來嗎?”
眼見是白杏,他就彈坐起身,說道:“進來。”
随即,一陣香風撲面,白杏臉蛋紅樸樸的,遞給他一個袋子道:“給你的!”
馬小沖看了,又是一隻香噴噴的烤雞。這貨饞得吞口水道:“白杏,你前天才買了,不用回回買。要知道,你還是個學生!”
“沖哥,我不缺錢錢哦!以後,我會經常買給你吃!”白杏嬌羞無比的道。她的大眼眸像是會說話,一眨不眨的盯着他。
“額。”馬小沖心說既然這丫頭家境這麽好,我就不客氣了。當下,對着烤雞就是一陣狼吞虎咽。
沒兩下,一整隻雞就入了他的肚。
回頭一看,吓了一跳,隻見白杏躺到床上,擺起一個屈辱的姿勢道:“沖哥,你幫我上藥!”
馬小沖就打燈檢查了一下白杏的症竈,發現痔瘡顆粒已經消失,而且經過指檢,内痔也差不多好了。就高興的道:“白杏,上了這次藥,就可以停了!”
白杏不相信的道:“這麽快呀?我怕複發,還是多上幾次比較好!”
啊?他這貨懵逼了道:“不用哦,應該不會複發了。”心說白杏是怎麽回事,别人都嫌病好得慢,她倒好,嫌好得快。
“沖哥,你再檢查檢查嘛!”白杏嬌俏的提要求道。
“額。”馬小沖心說,再檢查下去,怕留出鼻血來。他就苦笑着道:“已經檢查清楚了,沒問題的,放心吧!”
聽他這樣說,白杏這才戀戀不舍的穿起衣服。不知怎麽回事,她臉紅得像勻了粉似的,桃花上頰,看上去分外惹人憐愛。
直到他這貨說要卧床休息,白杏才一步三回頭地離開房間。
白杏離開後,馬小沖躺在床上,發現睡意全無,腦子裏全是白杏的身影。這家夥就從家裏打出來,一路綠柳夭桃,想去看看瓜地的生長情況。
仲夏季節晝長夜短,要很晚才會天黑。他這貨看了看表,都快七點鍾了,天還沒黑。沿着田間小道,吭哧來到瓜地,不看還好,一看下隻見滿眼綠油油,地裏的西瓜藤重重疊疊,茂密的西瓜葉下面,卧着無數個足球那麽大的西瓜!
“小沖!”
馬小沖下意識回頭,發現是農場主秦田田在叫他。秦田田正在自家菜園裏摘菜,招手叫他過去。他小子就得兒一聲走過去,秦田田莞爾一笑道:“你上農場來,我有好東西給你!”
說着,沖他丢個媚眼,自顧回農場去了。
一聽有好東西,馬小沖頓時就來勁了。
這個時間段,不少農婦在莊稼地裏勞作,馬小沖怕人閑話,隻等到秦田田進入自家農場。他才沿着一條小道,來到秦田田的農場内。
進去隻見小媳婦正在院子裏洗菜,馬小沖沒頭沒腦走上前,正想問什麽好東西。不曾想,秦田田立即做了個别出聲的手勢,随即,她就沖着房間裏努努嘴。
馬小沖納悶,就走到房間門口看。一看把他吓一跳,原來房内坐着一個人。那人正在騰雲駕霧抽煙,他這貨才看清楚了,原來那人不是别人,而是村主任趙大杆!
這時趙大杆也看到了他,他倆個在村裏可是水火不容。趙大杆見他來了,這下坐不住了。噌,悻悻從房間走出來,笑面虎似的道:“田田,你一個人在山下面,要注意安全。有事就給我打電話,我作爲村主任,有責任保護村民的安危。那我先走了呵呵。”
“主任,慢走!”
望着趙大杆腆着發富的大肚腩在門口消失,馬小沖一臉嫌棄的道:“田田姐,姓趙的來你農場裏幹嘛哦?”
“誰知道呀?這讨厭鬼上次帶了那個村組長梁啓球過來,說什麽要來我農場視察。今天又說什麽,村裏出了盜賊,怕我農場失竊,要幫我看守。要不是你來了,這讨厭鬼都想賴在我這過夜了!”說起這檔子破事,秦田田一臉無奈。不過,趙大杆是村主任,人家是村官,管着這裏呢,她要在村裏開農場,不敢得罪趙大杆。趙大杆屢次三番過來串門,她打心眼裏不歡迎,卻隻能忍聲吞氣。
什麽,來農場視察?
聽了馬小沖差點沒笑破肚皮:“哈哈,就這屁大點的村官,他還視察?這老東西怎麽不把記者叫來呢?一個小小的破主任,還當自己是大官了。”
“就是。這個趙主任正事不幹,就想着占村裏人便宜!你說好笑不,那天他帶梁啓球過來。姓梁的還想我給他按摩呢,說按鍾算錢,一個鍾給我五十塊。把姑奶奶當什麽了?”秦田田氣得不輕。
什麽,要不說女人長得漂亮容易招人惦記呢。連一個小小的村組長都想在外面彩旗飄飄了。
“要是這兩個人再來騷擾你,你就給我打電話!”說着說着,馬小沖就錯愕的道:“田田姐,你怎麽變成這樣了?”
說着,朝女人身上一指。
秦田田很快明白過來道:“這個啊,我怕樹大招風,就拿一圈布在脖子下面圍了一圈,這樣就看不出來了,他們以爲我是飛機場,就不會打我主意了!”說着,她就當着小沖的面,把那圈布摘下來。再看時,就恢複了傲人的上圍。
“額,這倒是個辦法!”
秦田田就從廚房端出一碗湯來,嬌俏的臉蛋挂着甜笑道:“沖,這是我剛煮的牛鞭湯,特意煮給你喝!”
“額,田田姐,這怎麽好意思……”
“臭小子,咱倆誰跟誰呀?你幫我那麽大,我給你煮碗湯天經地義!喝吧!”說着,小媳婦裝出要生氣的樣子。
見狀,馬小沖就拿起牛鞭湯,哧溜,沒兩下吃完。
這時秦田田在屋裏叫他:“沖,你過來,躺一會兒!”
馬小沖看到那張床,又有點睡意朦胧了。他就一倒倒在床上,他躺外面,秦田田躺裏面。
一時間,兩個人都繃着不說話,女人碰了碰道:“沖,你幹嘛不說話呢?”
“額,不知道說什麽?”
秦田田眨巴眨巴眼問:“那你在想什麽呢?”
“沒,沒想什麽啊?”這貨裝糊塗蛋的道。其實,要不是秦田田這麽主動,馬小沖還真沒有打她主意的意思。聽她說幾個村幹部時不時地騷擾她,他這貨就陡生一種想保護她的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