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陽複銘點點頭,事情有變,看來,要加快逼宮的進程了,要盡快拿到禅位诏書,找到兵符,才能名正言順的登基。
南陽複銘召集了幾位支持他的大臣,一同去了皇上的寝宮,皇上因爲服了兩次解藥,身體好了不少,此刻爲了不打草驚蛇,他佯裝病重,眯着眼,聽着周圍的動靜。
“弄醒他”南陽複銘因爲早上的事情,心中有氣,一來到皇上寝宮,看到熟睡的他,就想撒氣。
一旁的侍女搖了搖皇上,皇上閉着眼,沒有理她,侍女看了一眼南陽複銘臭黑的臉,想了想自己的腦袋,又繼續搖了起來,皇上不耐煩的翻了個身,背對着他們。
“你别裝了,起來。”南陽複銘見皇上一副裝睡的樣子,走過去拉了一下皇上。
皇上眯着眼,不想理會。
“你知道那個傻子已經回來了吧?所以你們見過面了?”南陽複銘沒有太多耐心,說話的語氣很重。
皇上心裏冷哼一聲,對南陽複銘嗤之以鼻,他相信南陽景陌的辦事能力,從小就很優秀,他堅信南陽景陌會化解陽城危機,此刻,隻需要他熬過去就好,所以他一定要堅持!
“哼,你以爲不說話就沒事了?我現在殺了你,皇位照樣是我的。”南陽複銘若不是找遍了皇上寝宮都找不到兵符,此刻那裏需要這麽大費周章。
“會不會真的是傻了?”幾位大臣見情況不對,小聲說着,全陽城都知道皇後的事情了,他們自然也清楚,南陽複銘這是憋着氣來折騰皇上的,搞不好自己也要跟着掉腦袋,所以都小心翼翼地,生怕惹的南陽複銘不高興了。
“報”門外傳來侍衛的聲音。
“進來”南陽複銘聽了大臣的話,也覺得自己是不是想多了,有點草木皆兵了。
“太子殿下,我們囚禁的大臣親眷被人劫了”侍衛小聲在南陽複銘耳邊說着。
“什麽?豈有此理!走”南陽複銘心情還未平複,又來一出,這個該死的南陽景陌,總是給他添堵。
大臣們見狀,也紛紛跟着離去,皇上總算又熬過一劫。
春花秋月内。
南陽景陌已經回來了,正和顧嫣然在一起,商量着下一步的計劃。
“主子,我們的人已經将大臣親眷轉移到我們的地盤”冥風一接到消息,就急忙前來告知顧嫣然。
“很好,父皇那邊什麽情況?”顧嫣然此刻最擔心的就是獨在宮中的父皇,這也是南陽景陌最關心的。
“據冥雨剛剛傳回的消息,南陽複銘沒有從皇上那裏得到什麽,皇上目前是安全的”
“左丞相呢?”南陽景陌開口問到。
“剛到樓下,我立馬将人請上來”冥風說完便下樓了。
一會以後,左丞相一身黑色披風遮住他暗紅色的錦袍低調現身。
左丞相約莫五十多歲,一頭花白的頭發,面上有歲月留下的褶皺,左丞相是兩朝元老,在朝中有舉足輕重的地位,爲人剛正不阿,是皇上在朝中最爲倚重之人。
“左丞相,我就開門見山了”南陽景陌見到來人,做了個請坐的手勢,便開始了對話,他沒有時間了,他必須快,一天之内必須解除陽城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