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陽景陌心裏默念吸星大法,将這裏的靈力統統吸到自己的體内,然後再利用玄黃神劍,破了捆繩咒。他們不是想要顧嫣然的藍色血液滋養大地嗎?可他偏不如他們的意。
眼看着四下已無靈力可吸,婉長鳴卻束手無策,幾位長老也是面面相觑,不知所以,天地間開始動搖,地面有皲裂的痕迹,緊接着是地動山搖。
婉長鳴聯合衆長老集體朝着南陽景陌施法,企圖将還未壯大的南陽景陌扼殺在搖籃中,一道道瑩白色的光,夾雜着上千年的法術,在南陽景陌身上砰砰作響,南陽景陌化身玄黃神劍,用意念指揮着劍在祭台周圍肆意厮殺,靈力充足的玄黃神劍猶如得到了滋養,實力大漲,所到之處,所向披靡,枯樹被劍風揮斷,幾位長老也是承受不住如此強勁的靈力,感覺開始吃力起來。
南陽景陌吸幹了末上雲端的靈力,卻不懂得這裏的法術跟咒語,但是他卻利用了玄黃神劍的威力,隻要他能吸收源源不斷的靈力,即使不會法術,也能毀了末上雲端。
“去他娘的祭祖,去他娘的藍色血液,敢害死嫣兒,老子今天非毀了這裏的一切,讓你幾大爺無處安家。”南陽景陌的眼裏的狠絕由心而生,他已經殺紅了眼,不管是已經被掖庭族長催入幻境的神獸,百姓,還是仍在抵抗的幾位長老,南陽景陌統統都不放過,現在唯有鮮血的味道,能洗刷他内心的傷。
婉青風默默的看着這一切,沒有任何動容,他感動于南陽景陌對愛的癡狂,也憤恨于自己的軟弱,幾百年前的回憶,在腦海裏不斷翻滾,他深愛的人的一颦一笑,終于在這一刻清晰起來。反正他即将死去,這裏就算被毀了,又與自己有何關系,隻要能見到她,就好。
“怎麽會有如此暴躁的人類。”掖庭族長搖搖頭,一曲悠揚的琴聲再次響起,低聲沉婉的琴聲穿梭在玄黃神劍周圍,企圖迷失南陽景陌的心智,讓他冷靜下來。
玄黃神劍原本還在對付婉長鳴,突然,劍身急轉,朝着掖庭族長直直刺了過來,掖庭族長似乎沒有料到,南陽景陌居然隔絕了他的幻音,于是急忙躲閃,南陽景陌速度極快,配合着渾身的靈力,簡直勢如破竹,割裂空氣,來回兩刀,僅僅是一個眨眼的時間,掖庭族長的頭顱就已經掉落在地。
原本掖庭族就是以修習幻術爲主,武功并不算太高,可是能做上族長之位的人,武功也不可能太弱,如今在南陽景陌劍下,卻連一招都接不住,還被人割下頭顱,連全屍都沒保住,婉長鳴心裏直打鼓,這是到底是什麽人?
南陽錦陌沒有給婉長鳴深思的時間,速度極快的再次轉身,朝着一群長老刺去,速度快的他們連念咒施法的時間都沒有,隻得硬生生抵抗,玄黃神劍刺過的地方,劍風撕破了衣裳,割裂了手腕,原本神劍就鋒利無比,加上靈力充沛,斬天滅地就隻是一個時間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