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
陳烨就看到蘇天雷頂着個黑眼圈。
“昨晚沒有休息好?”
陳烨精神抖擻的走了下來。
“嗨!别提了,做了一晚上噩夢!”
蘇天雷晦氣的擺了擺手。
“對了,你有沒有做過一種夢,就是你以爲你醒了,但你還在夢裏面,我昨晚就做了一個這樣的夢!”
“當然有過啊!”
陳烨微微一笑道。
“真是奇了怪了!”
蘇天雷的一門心思依然還在昨晚的夢境中。
“對了,昨晚那兩具屍體怎麽處置的?”
陳烨眉頭一挑問道。
“毀屍滅迹了!”
蘇天雷正色道。
“這兩個家夥是邪能者的,不能讓其他人知道,連異能管理局都不行,要不然就像是捅了馬蜂窩一樣,會有源源不斷的人繼續過來!”
陳烨贊許的點了點頭。
的确,毀屍滅迹也許是最好的選擇。
而且,他們兩個人進來的時候都悄無聲息。
估計知道的人也不多。
除非是他們的上司。
“對了!你知道怎麽聯系暗殺榜上的人嗎?”
“你問這個做什麽?”
“現在已經有邪能者對我們出手了,暗殺榜上的人不是就是殺邪能者的嗎?我們聯系到他們,讓他們代爲出手不是更好嗎?”
“可是你知道邪能者有些什麽人嗎?”
蘇天雷搖頭解釋道。
“想要請動暗殺榜上的人,你必須要有充足的證據來證明對方就是邪能者的人,然後對方的職位還要有一定地位,否則暗殺榜上的人根本不會出手的!”
“是這樣啊……”
陳烨陷入了沉思當中。
随即又擡頭問道。
“假如說我現在知道一個人是邪能者,那你說我該如何聯系暗殺榜上的人呢?聯系這個人需要花多少錢呢?”
“花多少錢的話,你可以參考榜單上的暗殺對象,那裏有明碼标價,至于怎麽聯系,你可以聯系他們的經紀人,我這裏有一些經紀人的聯系方式,一會兒發給你!”
“行了!多謝了!”
……
……
飯後。
陳烨收到了蘇天雷的聯系方式。
但是讓陳烨失望的是,這些聯系方式裏面,根本沒有淩影經紀人的電話。
“看來,隻能今天晚上找爸媽問一下了!”
陳烨失望的歎了口氣。
而就在此時。
陳烨突然注意到了一張全家福的照片。
看照片裏面的人,蘇天雷那個時候似乎很年輕。
旁邊還有一個很漂亮的女人。
二人的中間坐着一個滿臉笑容的小女孩。
小女孩年齡不大,十三四歲的樣子。
想來應該就是蘇酥了。
“這位,應該就是蘇酥的母親吧!”
陳烨和蘇天雷有一句沒一句的聊着問道。
“嗯!”
提及蘇酥的母親,蘇天雷臉上不由的浮現出了一抹笑容。
擡頭看去,蘇天雷滿眼都是溫柔。
“那個時候我還在江城邊緣闖蕩,她和我一路過來,付出了太多太多。”
蘇天雷遺憾的說道。
“當我徹底穩固下來之後,我的一些仇人,就找到了異能者,一場戰鬥的餘波中,蘇酥的母親被殺了。”
“那幾年之後,我殺死了我所有的商業敵人,以及當時的所有參與的異能者!”
聽到這裏,陳烨的心裏不禁想到了昨晚夢境中所看到的畫面。
如果不出意外。
被蘇天雷囚禁的那個人,估計就是當年的參與者。
而且,當年參與的人員當中。
就有邪能者的身影。
飯後。
陳烨收拾好東西便準備離開江城。
不過在此之前。
陳烨需要做一個标記。
這個标記便是獲得的傳送戒指。
這個傳送戒指簡直厲害的不要不要。
可以在世界各地來回穿梭。
這可是一個逃跑保命神器。
微微思索,陳烨便打算将江城市的這個坐标,設置在蘇天雷的家裏。
這樣,以後要是蘇天雷遇到什麽困難。
自己也能第一時間就趕回來。
将自己要準備離開的消息告訴蘇天雷。
陳烨一臉凝重的說道。
“關于我的事情,想必你也有很多的了解,這次離開,我估計短時間内不會回來的。”
“但你也知道,我其實還具備一種空間系的能力的。”
“如果你遇到什麽困難,我可以在第一時間趕回來。”
“所以我需要在你這裏設置一個坐标點。”
“要是有事發生,我可以通過這個空間坐标點,立刻穿梭回來。”
“你想一下,設置在哪裏合适?”
蘇天雷震驚的看着陳烨。
他沒有想到陳烨竟然還有這種空間穿梭的本事。
想到自己之前深謀遠慮的投資眼光。
蘇天雷暗暗感到一陣慶幸。
不過。
關于設置坐标點的事情,還是有待認真考究的。
“你這突然回來,首先要生出在安全的地方,所以我覺得……”
環顧四周。
蘇天雷看向了通往地下室的入口。
陳烨看到,蘇天雷的眼中閃過一抹猶豫之色。
但緊接着。
他似乎決定了什麽事情。
一咬牙,然後對陳烨說道:
“你跟我來!”
說着,便帶着陳烨來到了地下室的入口。
看着面前和昨晚夢境中一模一樣的鐵鎖門。
陳烨知道。
蘇天雷此刻對自己徹底放下了戒心。
“這裏是?”
陳烨故作疑惑的問道。
“這裏面,關押着一個人!”
蘇天雷深吸一口氣,然後打開門帶着陳烨走了進去。
“我之前和你說過,蘇酥母親被殺死的事情,當時,我抓住了一個異能者,後來才知道,這個異能者是邪能者聯盟的人。”
穿越三道鐵鎖門。
二人來到了那扇厚重的電子門面前。
陳烨通過瞭望口向裏面看去。
隻見漆黑的角落中。
藏着一個瑟瑟發抖的人。
這個人被鐵索纏繞,如同畜生一樣被圈養着。
雖然昨晚通過夢境已經看到了。
但是當真正再次親眼看到的時候。
陳烨依然震撼無比。
一個人要有多大的仇恨,多大的狠心。
才會将另外一個人,當成畜生一樣來圈養。
這一養,就是十幾年。
而且,還千方百計的折磨,讓他痛不欲生。
讓他連死,都成爲奢侈的願望。
“我每隔一段時間就來折磨他,這樣才能消解我内心對蘇酥母親的遺憾和對那些家夥的仇恨!”
說到這裏,蘇天雷的臉色逐漸變得陰沉了起來。
“但後來,我才知道,這個家夥的身份很不一般,所以我才千方百計的保住他的性命!”
“哦?”
陳烨頓時眉頭一挑。
“他的身份不一般?他是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