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這個地方需要極陰之物爲媒介,在月圓之夜合适的時辰中,才可以進來,要是沒有極陰之物作爲媒介,就會被吸食血氣而死!”
墨鱗鬼蛇的話,讓陳烨立刻想到了之前被吸成幹屍的人。
先是雷振天變成了狼人進入其中。
然後又來一個似乎可以召喚靈魂的人進入了裏面。
不管是狼人還是靈魂,都算是極陰之物。
而墨鱗鬼蛇生長于極陰之地,所以陳烨也可以進入這個地方。
就在此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議論聲傳了過來。
“東西收拾好了沒有?聽說那個狗軍閥今晚就來,老爺叫我們準備東西,今晚就走!”
“想我錢家園輝煌幾代,今日竟然要隕落,實在是令人痛心疾首啊!”
“哎!沒辦法,樹大招風,我們錢家園太有錢也是罪過啊!”
“可不是嘛,再有錢,也打不過有權有勢的啊!”
……
……
幾人匆匆而過,進入主樓當中。
陳烨不禁心中一凜:“這難道是錢家園還在的時候?我穿越了?”
思索之際,錢家園主樓的大門被打開,一個留着胡須的中年男子,帶着一頂瓜皮帽,穿着馬甲急匆匆的走了出來。
身後一衆人大包小包的拿着很多東西。
不多時,衆人就在前面的院子裏集合了。
燈火通明的院子裏,聚集着大概上百人。
此刻他們無一人說話,隻是面帶焦急恐懼之色。
唯獨幾個婦人聒噪不已,吵的衆人心煩議論。
“都給我住嘴!”
中年男子厲聲喝道。
幾個婦人戛然而止,隻是小聲的抽泣着。
“隻要死不了,我錢家照樣能東山再起,這偌大的家當,送給那狗軍閥又如何?我錢家拼了幾輩子,隻要家底還在,就算是剩下一個人,也能東山再起!”
雄糾糾氣昂昂的話,立刻點燃了所有人的心。
然而就在此刻。
門外槍聲一片,吓得院子裏的人立刻尖叫了起來。
緊接着,一群穿着軍裝,拿着火把長槍的士兵破門而入,呼啦一下就包圍了所有人。
“哈哈!”
一陣嚣張的大笑聲從外面傳來。
隻見一個穿着大帥服,留着八字胡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錢老闆,這大半夜的,你是要上哪裏去啊?”
“李……李大帥!”
被稱爲錢老闆的中年男子頓時臉色慘白,然後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李大帥饒命啊,饒命啊!”
但見李大帥戲谑的來到錢老闆的面前,然後緩緩蹲了下來。
“這大包小包的,是要去走親戚嗎?還是要逃走啊?”
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李大帥怒吼一聲,吓得所有人全都一哆嗦,紛紛相擁蹲了下來。
“這大戰在即,你們不幫我就算了,現在竟然還想着逃跑?你知道當逃兵的下場是什麽嗎?”
“李大帥啊,我們錢家上下百口人可是在全心全意的支持您啊,我們江城三十家店鋪全部充公,家産變賣給您充軍饷,這難道還不忠誠嗎?”
錢老闆楚楚可憐的哀求道。
“求求您放過我們這一家百口人吧,求求您了!”
“我知道,我知道!”
李大帥突然和藹可親的将錢老闆扶了起來。
“我知道你們忠誠,可你們不誠實啊!”
“你看啊……”
“之前你答應将家産三分之二上繳給我們當軍饷,可是呢?”
“我都給了啊,前兩天那些錢不是嗎?”
錢老闆滿臉冤枉的說道。
“你看,這就是你不誠實的地方!”
李大帥挽着錢老闆的手,指着前面三層主樓說道。
“你給我的那些錢,對于你們錢家而言,不過就是九牛一毛上的毛尖尖,對不對?”
“你們家祖上幾代人,在朝爲官,在野爲商,偌大的家業,豈是昨天給我的那些錢呢?對不對?”
聽到這裏,錢老闆臉色一陣慘白。
但他知道,有些事兒,是不能說出來的。
見狀,錢老闆臉色爲難,滿口冤枉的喊道:
“李大帥,你也是知道的,我們錢家從我爺爺那輩兒開始就開始敗家了,到了我父親那輩兒,雖然有所緩和,但他研究那些什麽狗屁術法道法的,不知道敗進去多少錢,到了我這輩,我支持江城軍隊,更是出如流水,現在是真的沒錢了啊!”
然而,面對錢老闆的哭慘哭窮,李大帥卻無動于衷。
“你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們錢家的财産加起來,就算是霍霍十輩子都霍霍不完,對不對?”
“其實,你應該要識時務者爲俊傑的,現在乃是亂世,不是一個人說話的天下了。”
“我手下三萬軍隊,你要是大力支持我的事業,要是我成功了,你可是開國功臣的!”
“這種機會是很少有的,你要懂得珍惜啊!”
說完,李大帥重重的拍了拍錢老闆的肩膀。
“李大帥,我是真的……”
但錢老闆不知道似乎是真的沒錢了,還是在硬着頭皮死撐,擡起頭再次苦苦哀求辯解。
但李大帥的臉色卻猛地陰沉了下來。
“錢老闆,我的忍耐度是有限制的,你要懂得珍惜機會!”
聽到這裏,錢老闆撲通一下再次跪了下來。
然後猛地在地上磕起了響頭。
錢家園裏的其他人見狀,也紛紛跟着跪了下來,對着李大帥開始磕起了頭。
“大帥饒命啊,大帥饒命,我們是真的沒錢了啊!”
“錢老闆,給你機會你是不中用啊!”
李大帥徹底失去了耐心,一腳就将錢老闆踹倒在地。
然後用那四十八碼的大腳丫子踩在臉上用力的擠壓揉搓着。
“我再問你最後一句,錢家園的寶藏在哪裏?我可是全都聽說了!”
“什麽寶藏?我不知道啊!”
錢老闆心中一凜,就知道家裏出了叛徒。
但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錢老闆也知道,自己現在就算是将所有的錢全都交出去,恐怕也是死路一條。
所以,他隻能硬撐着。
“不說是嗎?”
就在此時,李大帥露出一抹邪笑,然後看向遠處人群中的一個女人。
“你錢老闆真是豔福不淺啊,五十多了,娶得姨太比老子都多,這丫頭,怕是才十六吧!”
在李大帥的揮手示意下。
一個面容嬌小,卻染了胭脂粉的女孩被強扯着拉了出來。
女孩吓得哇哇大哭,但哪裏掙脫的了這些彪形大漢。
“啧啧啧,真是嫩的能滴出水來啊!這怕是比你女兒都小吧,你怎麽能下得去手呢?”
“今天,就讓我來享享你的清福吧!”
說着,李大帥叫人将其按在面前,自己脫掉了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