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一定要得到!
可怎麽跟顔如玉、鄭秀瑾這兩個靈女接觸呢?
按正常道理,隻有泡到她們,成爲她們的男朋友,才能名正言順地跟她們發生那種産生劇烈情感變化的接觸,才能得到她們的靈氣。
說到泡妞,盧沖雖然是武功蓋世的高手,卻也一籌莫展,他還沒有被女人處理過,根本不知道該怎麽樣才能博取女人的好感,不知道該怎樣才能把女人泡到心甘情願跟自己親密接觸的地步。
之前他跟鄭秀瑾那樣的警花發生親密接觸,完全是瞎貓碰到死耗子。
他環視四周,整個班裏除了方玉昂那種混日子的纨绔,大部分男生都是書呆子,隻有傅少奇在泡妞上有些經驗。
盧沖聽說,傅少奇高中三年換了四五個女朋友,傅少奇除了長得有幾分小帥之外,其他方面普普通通,家世、成績都算不上很出色,可他的桃花運似乎比其他男生要多出很多。
下課後,盧沖拉着傅少奇的胳膊,走到教學樓前面的小樹林裏,問道:“傅少奇,你怎麽那麽會泡妞啊!你有沒有什麽泡妞的秘訣啊!”
傅少奇上下打量了盧沖一番,呵呵笑道:“我以爲你要幹什麽呢?原來是這個,說實在的,我真沒有什麽了不起的秘訣,無非是膽大心細臉皮厚,其中臉皮厚是最重要的,泡妞不在乎天分高低,隻要能做到不要臉,抛開男人所謂的面子,就能所向無敵!”
盧沖低頭細想,确實如此,好女就怕賴漢纏,隻要豁開臉面對一個女孩子好,還是有可能金石爲開,感動對方。
盧沖歎道:“抛開面子,這談何容易!我這人生來面子就薄!”
傅少奇嘻嘻一笑:“沖哥,看來我要刺激刺激你了,每當你看到一個你心儀的美女,你害羞或恐懼被她拒絕而不敢靠近她,不敢向她表白,你就要想想一個場景,因爲你的膽怯,你隻能對着她的照片撸,而她卻躺在另外一個男人身邊,這兩種情形在你腦海裏反複出現!”
盧沖的腦海裏不禁浮現出那兩個情景,兩個情景的女主角都是鄭秀瑾,這兩個場景不斷在盧沖的腦海裏盤旋,清晰無比,刺激到了盧沖,他心裏暗暗發誓:“我一定要得到鄭秀瑾!”
傅少奇看盧沖臉上表情,知道他聽進去了,嘿嘿一笑:“沖哥,我給你說,你若是不進攻,你必然得不到她,你若進攻,你至少還有百分之五十的勝率,想想吧,趁着你現在下面還能用就要好好用,别等到七老八十尿尿淋濕腳的時候後悔自己年輕的時候太不風流了,人不風流枉少年啊!”
盧沖握緊拳頭,發誓道:“以後凡是經過我身邊的靈……靈秀出衆的美女,我會不擇一切手段,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把她們弄到手!”
傅少奇呵呵笑道:“沖哥,我知道你跟我一樣,都是性情中人,男兒本色,英雄本色嘛,這種事情上,你别再裝純了,你可以選擇欲擒故縱的招數,但千萬别說你這個不感興趣那個不感興趣,其實我看得出來,你骨子裏就是花花公子!”
盧沖朗聲大笑,跟傅少奇這番談話,讓他豁然開朗,自己沒必要因爲護住童子身而拒絕姚碧婷、汪菁華、南宮碧瑤,而遇到顔如玉、鄭秀瑾那樣的靈女後,更加不能放棄,一定要千方百計把她們得到手。
放學後,盧沖叫住顔如玉:“師妹,我們去小樹林裏,我看看你現在武功進度如何,然後再教你其他武功!”
顔如玉嫣然一笑:“好啊!”經過一個多星期洗髓煉骨,她身上晶瑩的肥肉減少很多,臉上不再是堆滿橫肉,秀美的輪廓顯現出來,兩頰那深邃醉人的小酒窩也顯露出來,笑起來非常好看,經過四班教室的其他班男生們都目瞪口呆,有些人甚至情不自禁地流下口水。
盧沖也頗爲自得他的眼光,顔如玉真是一個上好的璞玉,随便雕琢一下,就能煥發驚人的美态。
他們并肩走出教室,卻愕然發現,陰沉的天空飄下綿綿細雨,這個時候去小樹林顯然不好了。
盧沖失望地看看天,歎了一口氣:“天不遂人願,改天吧!”
顔如玉莞爾一笑:“師兄,幹嘛要改天呢,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顔如玉得到天靈珠後,又長高了不少,現在她差不多有一米八,比盧沖還高上幾公分,她撐着一把傘,遮着盧沖,攬着盧沖的胳膊,往校門外走去。
盧沖的身高本來在男生裏面算中等,比絕大部分女生都高,其他女生都能在盧沖身邊找到小鳥依人的感覺,而盧沖在顔如玉身邊竟然也有小鳥依人的感覺,這種感覺真的無法形容。
跟師兄共撐一把傘,漫步雨中,顔如玉覺得好浪漫,這是她渴盼了十八年的浪漫,她秀美如玉的臉蛋上盛滿醉人的笑意,彷佛此時此刻下的不是雨,而是花。
南宮碧瑤站在教室裏,透着玻璃窗,默默地看着顔如玉攬着盧沖撐傘遠去的身影,心裏莫名一酸,她一直默默告訴自己,她不喜歡盧沖,可看到窗外那一幕,心裏卻像倒了十幾瓶陳醋,她不由得自言自語道:“貌似我才是盧沖的未婚妻吧,貌似隻有我有資格攬着他的胳膊吧!你顔如玉算哪根蔥啊!”
班裏其他同學都憐憫地看着南宮碧瑤,曾幾何時,這個高冷的校花目無餘子,彷佛世界上任何男人都無法征服她,盧沖失蹤兩年後重返校園,不僅當衆拒絕和她的婚約,還火速地跟另外一個跟她齊名的校花好了起來,南宮碧瑤現在真的好可憐啊!
紀豔琴起身關閉辦公室的玻璃窗,卻蓦然看到顔如玉和盧沖撐傘離開的身影,看到顔如玉緊緊地攬着盧沖的胳膊,想到顔如玉這一個多星期來一天比一天漂亮,似乎這些改變都是盧沖帶給顔如玉的,紀豔琴抑制住下樓叫住盧沖的沖動,因爲她分不清那是老師的職責,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