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吃軟飯的小白臉?
盧沖白了她一眼:“姚老闆,告訴你多少遍了,要低調,一定要低調,不然引起那個恐爆組織的注意,咱們就會重蹈苟雲峰的下場了!”
南宮碧瑤驚奇地問道:“什麽?盧沖你能把中巴車踢飛?”
盧沖淡淡一笑:“應該不能吧,我從來沒踢過中巴車!”
南宮碧瑤聽盧沖這麽一說,拍拍胸脯:“剛才吓了我一跳,我還以爲你真的能踢飛中巴車呢,還以爲你是綠巨人浩克那樣的怪物呢!”
盧沖呵呵笑道:“不過我上次踢飛了好幾輛悍馬車!”
南宮碧瑤驚訝地瞪大眼睛:“真的?假的?”
盧沖白了她一眼:“騙你有意思嗎?哎,對了,好像你也會點武功,難道不知道武功高強到一定程度,力達萬斤,劈山移石都不在話下嗎?”
南宮碧瑤忽然想起那個最神秘的家族,武力在她們南宮家之上的盧家,莫非盧沖是盧家的嫡傳子弟,隻有這樣才能解釋,爲什麽盧沖會有這麽強大的武力。
她開始沉默下去,也許盧沖執意不跟自己締結婚約的原因,不是他配不上自己,而是自己配不上他。
不過,盧沖根本不知道這裏面的隐情。
寶馬車和迷你庫珀遠去,那些被盧沖踹倒一地的相家馬仔們慢慢從地上爬起,掙紮着往中巴車上爬起,一個地位僅次于相前彪的馬仔給相前行打去電話,把剛才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說了一遍。
相前行沉吟片刻,冷靜地說道:“那個盧沖再能打又如何,一槍撂倒,關鍵是南宮家和顔家的兩個小公主,南宮家咱們惹不起,顔家是咱們龍虎門的幕後掌控者,咱們相家名義上隻是顔家的家臣,暫時不能跟顔家撕破臉,這個仇留待日後再報吧!”
盧沖、顔如玉、南宮碧瑤穿着深英中學天藍色校服,紀豔琴身着樣式普通的淡黃色OL套裝,但都是俊男靓女,氣度不凡,連城酒店迎賓不敢小觑,更何況跟他們一起過來的是鵬城市第一女主播龐清薇,還有鵬城本地出産的一線大明星姚碧婷和她的經紀人汪菁華,再何況南宮碧瑤是連城酒店老闆南宮連城的女兒,酒店迎賓更加不會怠慢,直接把盧沖一行人帶到中餐廳天字一号房。
這個天字号房布置得極其典雅,四周牆壁上張貼的都是當代著名畫家模仿明朝江南四大才子的水墨山水畫,桌椅闆凳全是高級古仿明朝風,把一個原本普通的餐廳襯托得古色古香,彷佛置身于明朝年間,餐廳的服務員都是明朝服飾,說得話都是類如明朝話本小說上的半文言文,聽起來非常地有腔調。
盧沖這才注意到,整個連城酒店,除了西餐廳,其他地方都走明朝風,或許摻雜了部分現代風,但絕對沒有一丁點的清朝風,連飯菜的式樣也是如此,每個菜名都很有講究,而且絕對沒有偏遼東一帶的菜系。
連城酒店旁邊還有一個桃花塢,據說是完整地把唐伯虎的故居給複制過來。
盧沖不得不佩服南宮碧瑤她爸爸南宮連城的生意頭腦,現在最流行的就是華夏古典風,這個古典風可以是秦風,可以是漢風,可以是唐風,可以是宋風,可以是明風,但絕對不能是清風,因爲絕大部分華夏人都厭倦了辮子戲。
盧沖剛剛坐下,想要點餐,卻瞥到大紅木餐桌上一塊玉牌上刻着幾個字:本包房最低消費二千塊。
盧沖暈了,摸摸兜裏,隻有顔如玉借給自己的一千塊,不,現在還不到一千塊,人已經坐下了,再改房間,有點丢面子。
盧沖非常鎮定地坐在那裏,先把菜單遞給紀豔琴:“紀老師,您先點!”
紀豔琴低頭一看,吓了一大跳,都找不到一百塊以下的菜,她輕輕搖搖頭道:“這裏太貴了,要不咱們換個地方吧!”
龐清薇坐在一旁,輕聲笑道:“既來之則安之,要是盧同學沒帶夠錢,這餐我來請吧!”
紀豔琴嗔怒地瞪了龐清薇一眼:“大主播,就是有錢,也不是這樣一個浪費法啊,算了,走吧,這裏我們消費不起。”
盧沖連忙拉住紀豔琴,輕聲道:“你知道我爲什麽敢請你們來這裏吃嗎?我爸爸媽媽最近發了一筆小财,錢說多也不多,夠來這裏幾千次吧。”
紀豔琴本來一直擔心盧沖的經濟情況,她之前拒不接受盧沖的好意,就是知道盧沖的父母生意破産現在在南宮連城的公司打工,收入微薄。
聽盧沖這樣一說,紀豔琴非常爲盧沖高興:“真的嗎?”
“千真萬确,我爸爸昨天告訴我的,”盧沖撓撓頭,一臉爲難的樣子:“他現在在國外,說要給我彙錢,可我手頭沒有銀行卡,又沒法辦銀行卡,你有沒有空白的銀行卡,借給我,我讓我爸爸轉賬到這張銀行卡上!”
盧沖已經打定主意該怎麽搞一點錢,問題是搞到錢放在那裏,他的身份證和銀行卡都在上次昏迷的時候被顔如玉給弄丢了,身份證一時之間還沒補辦好,沒法補辦銀行卡,必須要向别人借銀行卡。
若換一個人,紀豔琴肯定不願意把自己的銀行卡借出去,雖然卡裏沒錢,但不知道對方會不會把這張卡用來做非法的活動,但現在站在她面前借銀行卡的是盧沖,對盧沖的人品,紀豔琴百分百地信任,所以她不假思索地從包裏拿出一張招商銀行卡,遞給盧沖:“這張卡裏還有五百塊。”
盧沖拿着銀行卡,出了餐廳。
因爲盧沖剛才是和紀豔琴說悄悄話,姚碧婷、汪菁華、龐清薇、顔如玉、南宮碧瑤都一頭霧水地看着盧沖急速消失的背影。
紀豔琴微微笑道:“他爸爸在國外給他彙錢,他借了我的銀行卡來用!等下他有錢結賬,大家不用擔心,請随便點吧!”
龐清薇卻誤會了,她以爲盧沖是拿紀豔琴的卡取錢來請大家吃飯,便輕輕搖搖頭,歎息道:“看來我高看他了,沒想到他竟然是個吃軟飯的小白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