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救顔如玉
“你不是有請鍾點工過來打掃嗎?”盧沖推開他那間房間的房門,雖然房子有些老舊,但窗明幾淨,幹淨清爽,本來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現在聞起來分外好聞,最特别的是天花闆上挂着一個巨大的彩色吊燈,晚上開啓就會發出璀璨的七彩光芒,如果某一天跟某個女生在這個房間,感覺會很浪漫。
“呃,爲了節省時間和費用,我隻讓她打掃了你的房間。”甯天愛赧然道。
“大姐啊,省錢不是這樣的省法,你是千字三千的女大神,秀瑾姐是分局局長,你們不理家務,我們都可以理解,可怎麽也要找鍾點工幫忙打掃一下衛生吧。”盧沖覺得如果她們再這樣邋遢下去,他真沒辦法跟她們在同個屋檐下生活了。
“好了!我知道了!”被兩個疑似情敵的女人看到自己最難堪的一面,甯天愛有些後悔,自己爲什麽爲了省錢,沒讓那個鍾點工把客廳打掃一遍。
顔如玉沒有顧得上嘲笑甯天愛,她和斯嘉麗開始給盧沖鋪床。
她在心底深處已經悄悄地把盧沖當成了她的目标,她在幻想,某一天她躺在上面的感覺,這床單是淺黃色的,她不喜歡,她喜歡純白色的,等到那一天,他要推倒她,或者她要推倒他,再換床單就遲了。
顔如玉一邊鋪床,一邊低聲嘟囔道:“應該買個白色的床單。”
斯嘉麗笑問道:“爲什麽要買個白色的床單呢?”
“因爲我喜歡啊。”顔如玉沒有多想,不假思索地說出口。
碰巧盧沖推門進來,聽到了顔如玉和斯嘉麗的對話,他腦仁有點疼,他确認了如玉師妹對自己的好感已經蔓延到想要把自己推倒的地步。
盧沖忽然聽到,天花闆嘎吱一聲響,巨大的吊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墜落下來,碰巧顔如玉在整理床鋪時,站在吊燈正下方,這吊燈全是玻璃,吊燈架子是純鋼打造的,重達四十多斤,從兩米多高的房頂上砸在腦袋上,顔如玉真的會有緻命危險。
看到這一幕,盧沖來不及多想,猛撲過去,把顔如玉撲倒在床上。
那四十多斤的吊燈發出一聲沉悶的響動,砸在盧沖的背上。
雖然盧沖繼承了師父的武魂,還經過九陽丹的淬煉,抗擊打能力很強,可他在之前的戰鬥中真氣出了叉子,又耗費了大量體力,現在他的背部并沒有做好防禦準備,四十多斤的東西砸下來,生生把他砸得口吐鮮血,鮮血飛濺在顔如玉光潔細長如同天鵝頸一樣柔美的脖子上。
當盧沖把顔如玉撲倒在床上,他削瘦卻結實的身子牢牢地趴在她的身上。
在那一瞬間,顔如玉又驚又喜,驚的是盧沖居然這樣大膽,當着斯嘉麗和甯天愛就敢把自己往床上撲,喜的是盧沖真的喜歡自己,有了新床之後第一個找自己試床,可是自己減肥還沒成功,擔心等下脫了衣服,他會嫌棄自己。
正在顔如玉胡思亂想之際,耳旁響起了斯嘉麗和甯天愛的驚呼聲:“盧沖!你怎麽樣!你吐血了!”
盧沖艱難地從顔如玉身上爬起來。
盧沖努力調整氣息,待氣息平穩了,不再吐血了,他扭頭凝視着從他身上滾落地上而破碎一地的吊燈:“哎,甯老師,這是怎麽回事?”
甯天愛蹲下身子,摟着盧沖的脖子,仔細地看他的臉色,看他原本蒼白的臉色恢複正常,氣息也平順起來,十分抱歉地說道:“這個小區是老小區,已經有二十年的曆史了,房子年久失修,這個房間原來是以前業主的卧房,我們嫌棄這裏的裝飾,就把這裏當成了雜物間,也就一直沒有管這個吊燈。”
甯天愛扭頭仔細看看地上的吊燈架子:“怪不得它會掉,原來這些金屬連接件全都鏽得不像樣了,剛才那幾個搬家工人搬家具的時候,可能碰了一下,當時沒斷,過了一會兒就斷了。”
斯嘉麗用手拍着心口:“要不是盧沖把顔如玉撲倒,這吊燈就砸在顔如玉的頭上了,好險啊!”
顔如玉收拾好羞赧的心情,起身一看,天花闆上吊燈的位置跟自己剛才站立的位置,斯嘉麗說的沒錯,如果不是盧沖把自己撲倒,這個巨大的吊燈砸在自己頭上,自己這個小命非要交代在這裏不可。
她見盧沖嘴角還有血迹,趕緊從口袋裏掏出紙巾,蹲在盧沖面前,輕柔地擦去盧沖嘴角的血迹,大眼睛含情脈脈地望着盧沖:“要不是你,我肯定被吊燈砸死了!我……”很想說以身相許,可她畢竟是大家閨秀,平時矜持慣了,不可能當着兩個疑似情敵的女人面前說出太過主動的話。
盧沖溫柔地看着她:“如玉,你是我師妹,我救你是應該的,何況我沒有受太嚴重的傷!”
盧沖突然發現,他吐在顔如玉脖子上的血迹,趕緊從顔如玉手裏拿過紙巾,輕柔地把那團血迹擦掉。
盧沖的溫柔讓顔如玉覺得好溫暖,同時也感到很後怕,如果盧沖沒有及時發現或者沒有及時反應,如果這吊燈砸的偏一點,砸中了盧沖的頭,兩個人豈不是陰陽相隔了,想到這裏,她伸出雙臂,緊緊地抱着盧沖,嘤嘤地哭了起來。
盧沖明白她的心思,輕輕拍着她的玉背,柔聲安慰道:“我總算感受到了,什麽叫做,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有了這個難忘的經曆,這一天算是沒白過。”
顔如玉輕輕拍拍盧沖的虎背,柔聲問道:“你剛才都吐血了?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沒事,我現在感覺很好,沒必要去醫院。”盧沖雖然覺得背部還有點火辣辣地疼,但比剛被砸中那時好了很多,他盤腿坐在地上,稍微做下調息,氣息恢複正常,全身上下真氣貫通,精氣神大好。
但他心裏明白,如果不早日突破内功第九重,如果不早點把九陽丹氣全部煉化,今天遭遇的問題還是會發生的,可内功突破談何容易,需要一個極爲特别的機緣。
顔如玉以爲,師兄是故作堅強,好讓自己不擔心,柔情讓她放下了矜持,毫不避諱地掀起了盧沖的體恤,隻見盧沖白皙嫩滑的後背上顯出一大片殷紅的血印,顯然是被那個大吊燈打傷的。
顔如玉晶瑩的淚珠瞬間盈滿眼眶,順着白皙的臉頰滾落,滴滴答答地打在盧沖的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