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鬼祟的徐啓軍
盧沖見他來勢洶洶的樣子,怕他手槍走火,指着空着的一個位子:“警官,盧沖上廁所去了,請問您找他有什麽事情嗎?”
這個大胖子端着手槍,看了一下門外,門外有一個人帶着陰森笑容、聲音極其沙啞地說道:“幹爹,您别被他騙了!他就是盧沖!”
大胖子啪地打開保險,子彈上膛,冰冷槍口對準盧沖腦門,慘嚎道:“都是因爲你,我兒子才出車禍的!我要讓你給我兒子償命!不,一槍崩了你,太便宜你了,把你逮進去,好好收拾你!”說着從腰間取下手铐,想要把盧沖扣起來。
鄭秀瑾剛從洗手間出來,走到門口,冷哼道:“李文山,您兒子李華堂是被柳德隆的兒子柳洪濤撞死的,你憑什麽誣賴盧沖!”
盧沖本來就覺得這個死胖子有點眼熟,聽鄭秀瑾這麽一說,他便又想起在此之前自己因目睹一起兇殺案,被李文山拷打了一晚上,嚴刑逼供,非要屈打成招,把自己冤枉成殺人犯,再加上李華堂的事情,盧沖對李文山一直是深惡痛絕,這一次,當李文山的槍冰冷地頂在盧沖的頭上,盧沖不能明着跟警察動手,但他已經暗下決心,再也不要讓人用槍指着自己的頭,一定要早日除掉李文山!
李文山醉眼惺忪,竟然沒能在第一時間認出換了便裝的鄭秀瑾,他提着手槍對準鄭秀瑾:“臭娘們,沒你的事,滾開!”
鄭秀瑾勃然大怒,從小到大,沒有那個人敢這樣辱罵自己,她冷冷一笑,李文山眼前一晃,他的配槍已經落入鄭秀瑾手中。
李文山的酒當時就醒了,冷汗頓時滾落臉頰。
鄭秀瑾冷厲一笑:“管一管你這張臭嘴!”伸出她修長結實的大美腿,一腳踹在李文山的嘴巴上,把李文山踢了一個四腳朝天。
李文山從地上翻滾起來,完全清醒了,他已經認出,面前這個是他的上司,而且這個上司的父親是華南警界老大,掌握着他的生死,盧沖被這女人護着,自己萬萬奈何不得,隻得低頭哈腰地向鄭秀瑾道歉道:“鄭局,我喝多了酒,想起死去的兒子,情緒有些激動!”
“再激動也不能把槍頂在無辜市民的頭上,你這槍我沒收了,你明天到市局辦公室去拿!’鄭秀瑾面目表情地冷斥道,對于這種靠嚴刑逼供、屈打成招而完成破案的警察敗類,她深惡痛絕,卻因爲那個黃鼠狼的存在,緻使華南充斥着一大群這樣的警察,她現在僅能自保,卻不能清除這些敗類。
李文山灰溜溜地跑出牡丹亭。
盧沖快步跟了過去,他要看清楚,那個口喊幹爹指點李文山的家夥到底是誰,那個家夥包藏禍心,比李文山更可怕。
他跑到門外,隻看到一個鬼祟身影急匆匆地往樓下跑去。
盧沖大步流星追下樓,他的身體經過九陽丹淬煉後,速度快如閃電,不過那個人行動鬼魅,等盧沖追到酒店門口,那人已經跑到酒店停車場一輛車上,準備驅車逃走。
盧沖看到那人的側臉,陰森蒼白,正是紀豔琴之前的男朋友徐啓軍,山南區财政局局長楊亮理那個老婆偷人另嫁帶走的兒子,也是楊亮理唯一的兒子,鬧了半天,他是李文山的幹兒子。
今天上午發生的事情,就是徐啓軍慫恿收買鄭建設、沈耀庭、嶽達文來陷害盧沖作弊。
盧沖再從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聯想到一個可怕的事實,這個徐啓軍自從被他爸爸保外就醫以後,就一直陰魂不散跟蹤着自己,想要找到機會謀害自己。
徐啓軍應該是打聽到李華堂被撞死前曾跟自己發生過沖突,知道李文山沒膽找撞死自己兒子的肇事者鵬城警局副局長柳德隆的兒子柳洪濤報仇,便在李文山面前搬弄是非,說李華堂車禍前跟盧沖有了沖突,導緻李華堂受了傷,才沒有躲開柳洪濤的悍馬車,徐啓軍慫恿李文山去找盧沖的晦氣,還告訴了盧沖現在正在牡丹亭吃飯。
盧沖推測得不錯,原來這一晚,柳德隆在連城酒店宴請鵬城各區各縣警局局長、副局長,一方面想在裏面培植親信,一方面想讓這些人找到送禮上供的碼頭。
李文山雖然經人說和,得了柳德隆一處産業作爲補償,不好再找頂頭上司柳德隆的晦氣,但讓他忍着喪子之痛,夾着尾巴,陪着笑臉,跟殺子仇人的父親柳德隆吃飯,他還沒有那麽賤,所以他跟他幹兒子徐啓軍在另外一個包廂吃飯。
李文山看徐啓軍的生父楊亮理、伯父楊亮真都锒铛入獄了,徐啓軍也頻臨破産又得了艾滋病,根本不想跟徐啓軍在一起吃飯,可徐啓軍說有他兒子死的線索,李文山爲了給兒子報仇,不得不跟這個便宜幹兒子在一起吃飯喝酒,爲了避免感染艾滋病毒,他們在中餐廳吃飯,卻用西餐分餐制。
李文山一直追問,徐啓軍一直憋着不說,一直等到李文山喝酒喝到半醉頭腦開始發熱開始犯渾的時候,徐啓軍才說出,李華堂車禍前跟盧沖有了沖突,導緻李華堂受傷,所以才沒有躲開柳洪濤的悍馬車。
李文山被酒精和喪子之痛沖昏了頭腦,根本沒想起盧沖現在是什麽身份有着什麽樣的社會影響力,拔出槍,怒吼道:“老子要斃盧沖,他現在在哪裏?”
徐啓軍努力掩飾住自己的竊喜,小聲道:“我剛才看到他在這家酒店的牡丹亭包房吃飯呢。”
李文山根本沒想到自己被徐啓軍當成了借刀殺人的那把刀,他怒氣沖沖地沖到牡丹亭,想要找盧沖的晦氣。
徐啓軍悄悄跟在李文山後面,想親眼看到李文山被酒精沖昏了理智一槍崩開盧沖腦袋的場景,遺憾的是李文山醉眼惺忪竟然認不出盧沖了,還得自己提醒,結果把自己暴露了,半路又殺出來一個鄭秀瑾,硬生生把自己借刀殺人的計策破壞的一幹二淨。
他見大勢不好,趕緊跑向停車場,才險而又險地逃脫了盧沖的追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