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怎麽出去?
盧沖匆忙把王薇薇放下來,上前把鄭秀瑾攙扶起來,摸了一下她的額頭,發燙,看她渾身濕漉漉的,面色蒼白,料想她前晚是一夜沒睡,昨晚又是一夜沒睡,提心吊膽一整夜,今天又是從山洞小溪裏遊過來,這山間小溪是神龍大山的冰雪融化而成的,雖然流過了八百裏,還是冰冷刺骨,鄭秀瑾現在又在月經期,這一系列下來她能不感冒發燒嗎?
盧沖非常愧疚,但現在也不是愧疚的時候,他趕緊低下頭,開始做人工呼吸。
一番急救,鄭秀瑾醒了,醒來以後就渾身打顫:“好冷啊!好冷啊!”
盧沖茫然,在這個遮天蔽日到處濕漉漉的地方,難道生火給你烤火不成?
王薇薇見盧沖茫然不知所措,忙道:“老公,你身體很熱,抱着她,就能給她取暖!”
盧沖這才想起來,他已經把大部分九陽丹氣都吸收到體内丹田了,打通大周天,九陽神功已經大成,九陽真氣凝練渾厚,應該可以給鄭秀瑾帶來溫暖。
他趕緊脫去鄭秀瑾身上濕漉漉的警服,把她摟在懷裏,催動九陽真氣,給她帶來溫暖。
鄭秀瑾現在渾身酸軟無力,縱然是想抗拒盧沖脫她衣服,也無力抗拒。
等盧沖把她摟在懷裏,她突然感到,她就像是大雪天裏被凍僵了的美女蛇一樣,忽然看到盧沖這個大火爐,就拼命抱着盧沖取暖。
鄭秀瑾現在處于月經期,又在冰水裏待過,體内有寒毒,盧沖的九陽真氣随他心意流轉,通過他的手掌,往鄭秀瑾身上灌去。
鄭秀瑾頓時感覺一股熱熱的氣流自下而上灌入她的身體裏面,順着她的奇經八脈,貫注全身,那股冰涼刺骨的寒意慢慢消退,漸漸地沒有那種痛楚難當的感覺,甚至連痛經的感覺都慢慢地消失了。
鄭秀瑾腦袋暈暈地靠在盧沖的懷抱裏,慵懶地不想動。
她不讨厭這種感覺,反而很享受,她沒有精神再去管王薇薇和斯嘉麗,她現在隻貪戀盧沖的懷抱。
正在這時,顔如玉、甯天愛也渾身濕漉漉地從山洞裏的溪水裏鑽出來,看到眼前這一幕,她們驚呆了,這是什麽情況啊!
盧沖驚訝地看着渾身濕漉漉的顔如玉、甯天愛:“你們怎麽也來了!秀瑾姐受了風寒,感冒發燒了,我現在幫她暖身體。”
“暖身體就要光着身子抱着?”甯天愛本來以爲,她對盧沖和鄭秀瑾的關系是樂見其成的,但真正看到他和她如此親昵地抱在一起,她心裏很不是滋味,當她的女人和她的男人配對了,就剩下她一個人是孤獨的了。
盧沖看甯天愛一臉失落的樣子,呵呵笑道:“你身上也濕了,小心感冒啊,還是脫了濕衣服,趴在我身上取暖吧。”
甯天愛雖然沒有看到剛才盧沖和王薇薇親熱的那一幕,但見斯嘉麗、王薇薇看着盧沖的眼神,比起之前炙熱太多了,再看她們兩個人都光着身子靠在盧沖身後,就知道在過去的十幾個小時裏,盧沖肯定和她們兩個發生了不該發生的少兒不宜的事情。
甯天愛粉臉黯然,眼圈一紅:“小沖,你現在和她們兩個是什麽關系?”
盧沖啞然,他真不知道該怎麽定位他和斯嘉麗、王薇薇的關系,他确實對她們的愛意還不夠深,可畢竟發生了關系,不管是誰先主動的,但畢竟有了那層關系,他不想她們兩個離開自己。
甯天愛見盧沖默然,心中更委屈了,眼淚忍不住奪眶而出。
她做夢都沒有想到,這一輩子第一個喜歡上的男人竟然離開自己半天的時間裏就跟别的女人發生了關系,還虧自己這半天時間裏對他牽腸挂肚,差點跳崖陪他一起死。
甯天愛曾設想過,和盧沖一起幫助天底下需要幫助值得幫助的人們,她跟他如此志同道合,卻沒有想到他現在竟然有了别的女人,而且有了兩個。
甯天愛突然又想到紀豔琴、鄭秀瑾,盧沖和她們兩個也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暧昧關系,盧沖現在就抱着鄭秀瑾呢,要不是鄭秀瑾現在處于月經期,沒準他們兩個已經搞在一起了。
甯天愛越想,心裏越不是滋味,好不容易遇到一個跟自己志同道合讓自己有感覺的男人,不但是年齡比自己小,更關鍵的是,他竟然如此花心。
甯天愛委屈,顔如玉更委屈,她十八歲才情窦初開,對愛情抱有非常美好非常純潔的幻想,幻想着白馬王子能對她忠心不二。她看中了不斷蛻變不斷變帥變得優秀的盧沖,希望他是她的白馬王子,這種希望越來越濃,直至他伸出胳膊,替她擋了一刀,淚眼婆娑中,顔如玉認定了,盧沖就是她的白馬王子,可現在這個白馬王子身後兩個脫得光光的美女,懷裏還抱着光光的鄭秀瑾,自己這個白馬王子怎麽跟想象的差距這麽大,他怎麽會有那麽多公主?
顔如玉想起,跟盧沖還有暧昧關系的甯天愛甯老師、紀豔琴紀老師、龐青薇、高媛媛,她腦海裏不禁響起孟庭葦的那首《你究竟有幾個好妹妹》,不對,應該是《你究竟有幾個好姐姐》!
顔如玉淚眼朦胧,幽怨地看着盧沖:“你怎麽能這樣?你太讓我失望了!”
盧沖腦仁漲疼,他是殺手之王,殺人他在行,情場上他就是不折不扣的菜鳥了,真不知道該如何擺平這麽多美女,他不知道該怎麽安撫甯天愛和顔如玉。
幸好南宮碧瑤沒過來,不然天下就又大亂了。
斯嘉麗撫弄一下金色卷發,眨巴着湛藍大眼睛,嘻嘻一笑:“似乎我們現在最緊要的不是争風吃醋,而是怎麽出去吧!”
“怎麽出去?”王薇薇笑道:“沿路返回吧!”
盧沖看看瑟瑟發抖的甯天愛和顔如玉,輕輕搖搖頭道:“這山間小溪的水冰冷刺骨,她們要是再匍匐過去,身子肯定受不了。”
“放心吧,我有手機!”顔如玉見盧沖還是挺關心她的身體,莞爾一笑,擦去眼角淚痕,從濕漉漉的衣服袋子裏拿出一個塑料袋子,扯開塑料袋子,裏面是盧沖送給她的手機。
顔如玉解鎖手機,正準備打電話給山頂的救護人員,讓他們找準自己的定位,放下纜車,卻發現手機信号是一點都沒有,一個刺眼的紅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