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人盡可婦的男人?
盧沖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鄭秀瑾驚喜交集的美麗面孔,她一直守在盧沖身邊,根本沒來得及換衣服,還是那套警服。
盧沖環顧四周,除了一個護士之外,就是甯天愛、王薇薇、斯嘉麗、顔如玉,紀豔琴不在,盧沖理解,因爲現在是淩晨一點鍾,她要照顧她的女兒。
護士坐在一旁睡着了,甯天愛、王薇薇、斯嘉麗、顔如玉都趴在盧沖的病床上睡着了,隻有鄭秀瑾強睜着眼睛,一瞬不眨地望着盧沖。
鄭秀瑾見盧沖醒了,想要叫醒其他人。
盧沖輕輕擺擺手,低聲笑道:“我先問你幾個問題!”
“你問吧!”鄭秀瑾此時異常地溫柔,讓盧沖很不習慣。
“你到底愛不愛我?”盧沖開門見山地問道,他不想費勁去猜。
“愛!”若是放在以前,鄭秀瑾還真有些茫然,這次盧沖兩度遇險,她心痛欲裂,她的心痛告訴自己,她已經愛上了這個小男人。
很奇怪,他和她之間在相愛之前并沒有經曆什麽,就互相喜歡上了對方,反而是互相喜歡上了,倒是多了這些事情。
盧沖聽到鄭秀瑾斬釘截鐵的回答,心花怒放,再也提不起對她的憎恨,他并不怨恨她開車撞他。
盧沖深情地和鄭秀瑾四目相接,這個時候他覺得鄭秀瑾是世界上最美麗的女人,沒有之一,他深情地說出了那三個字:“我愛你!”随後就撅起了嘴巴。
鄭秀瑾把她的櫻桃小嘴撅了起來,慢慢地靠近盧沖,等待盧沖主動吻她。
盧沖卻沒有吻下去,他哭笑不得地望着鄭秀瑾睜得大大的杏眼:“秀瑾,你爲什麽不閉着眼睛,讓我怎麽親得下去。”
鄭秀瑾訝異道:“我過去和小甯都是這樣親的,我睜着眼睛,她閉着眼睛,我沒覺得有什麽不同!”
“過去你們兩個的時候,你是……”盧沖差一點說成你是攻她是受了,想想不對,就改口了:“你是代表陽剛的一面,甯老師代表陰柔的一面,她要閉着眼睛!現在我是陽剛,你是陰柔,自然你要閉上眼睛了!”
“那我可不可以睜着眼睛親你呢,我好想看着你親你,我真害怕我閉上眼睛你就離開我,”鄭秀瑾從盧沖的眼神裏已經确鑿無疑地看出他是愛自己的,那她愛盧沖的心更炙熱了,隻是她之前從來沒有跟男人談過戀愛,跟盧沖還是她第一次跟男人談戀愛,自然天真可愛得像個十幾歲的小姑娘。
一個二十五六歲的女漢子一朝突然變身爲十五六歲的豆蔻少女的嬌羞模樣,或許有些人以爲很惡,但盧沖看眼前的鄭秀瑾,覺得她更可愛了。
也許愛一個人就是這樣的,不論她做任何事情都是可愛的,而不愛一個人,哪怕她送錢給自己花,自己也會覺得她用心惡毒好不可愛,人感性而毫不理性的一面在愛情裏表現得淋漓盡緻。
“我永遠不會離開你的……”盧沖說着炙熱的情話,親了下去……
淩晨一點鍾的醫院,萬籁俱寂,有點陰森,似乎有什麽不幹淨的東西在遊蕩,不過盧沖殺人過千,殺氣騰空,尋常髒東西根本不敢接近他,鄭秀瑾雖然是女流之輩,卻也是殺氣騰騰的角色,根本不怕醫院裏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更何況他們在燈火輝煌的特護病房,離太平間很遠,根本不怕那些禁忌,自顧自地親熱着。
護士醒了,看着盧沖不但醒了,還和鄭秀瑾忘我地熱吻,知道現在不是大肆宣揚盧沖醒的時候,而是要成人之美,再者她的看護任務完成了還可以好好休息一番,便笑眯眯地拉開門,蹑手蹑腳地走了出去,又輕輕地關上了房門。
自從這次差點被徐啓軍整死,盧沖的警惕心大增,對周圍任何一絲風吹草動都非常敏感,護士的舉動都在他細微觀察之中,但平時警惕性極高的鄭秀瑾警官此時并沒有半點反應,她正沉醉在盧沖的熱吻裏。
盧沖看護士走開房門又重新關上,甯天愛、斯嘉麗、顔如玉、王薇薇四個都趴在床上睡得正熟,這才放下心來,可以大大方方地襲警了,襲擊女警察了……
正在兩人激情四射時,一個聲音突兀地響起:“小沖你醒了?”
盧沖吃了一驚,回頭一看,原來是顔如玉。
她穿着一身杏黃色絲質連衣裙,這套裙擺是改自漢服的,穿在顔如玉身上,愈發彰顯了顔如玉本身由内而外的古典美。
隻見顔如玉皮膚細嫩、白淨,酷似玉脂,骨肉勻稱,浮凸畢現,圓實的肩頭,兩條粉嫩的玉臂,滑膩光潔,如同兩段春藕,脖頸圓長宛若白雪,清麗圓潤的臉蛋挂着少許的稚氣,淡如遠黛的柳眉下,一對顧盼有神的美眸,泛着動人的秋波,紅嫩的嘴唇,像挂滿枝頭的鮮桃。
顔如玉畢竟隻有十七八歲,渾身散發着少女特有的迷人體香,絲絲縷縷地進了盧沖的鼻孔,撩撥着盧沖的心弦。
盧沖不禁暗自檢讨,剛跟鄭秀瑾親熱完,看到顔如玉,立刻就又動情,自己現在到底是怎麽回事,難道自己是人盡可婦的男人嗎?
盧沖微微一笑道:“是啊,多虧你們照顧了。”
顔如玉茫然地看着一臉潮紅正在整理衣服的鄭秀瑾:“你們兩重歸于好了?”
鄭秀瑾被顔如玉撞破自己和盧沖的親熱戲,還是感覺有些難爲情,聽顔如玉這樣問她,她輕輕嗯了一聲。
顔如玉有心批評表姐鄭秀瑾一頓,卻覺得自己畢竟年輕一些,不太适合說這話,空氣一下子凝固起來。
盧沖笑道:“如玉,給大家都打個電話吧,就說我好了,要回去了,就别讓大家來醫院了,要想看我,直接去七号别墅吧。”
盧沖又推醒了甯天愛、斯嘉麗、王薇薇,三人大喜,讓盧沖去檢查了一下,所有指标正常,便辦了出院手續。
走出醫院大門的時候,盧沖暗暗發誓,以後能不來醫院就不來醫院,他實在是太不習慣醫院那種消毒水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