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5章 慘遭懲罰!
蔣豔卿的辦公室裏,一個多小時後,盧沖忽然覺得有些不安。
以他的體力來說,區區一個小時應該一點兒疲憊感都沒有,可他不知爲何,總覺得内力真氣都不複存在了一樣,渾身的體力也極大地削弱了,非常疲累。
突然眼前一黑,他差點栽倒在地。
他連忙問姗姗:“我這是怎麽了?”
姗姗冷笑道:“你心魔爆發了,爲了防止你心魔爆發時用你的靈力、内力真氣傷害這個無辜女人,更是爲了懲罰你強迫女人做事,就在你幹事過程中,我将你所有的靈力、真氣都收在懲惡揚善令裏面了,你現在體内沒有半點靈力、真氣!”
“啊,爲什麽給我這麽重的懲罰!”盧沖忽然想到他之前在鵬城看守所和那個看守所所長的老婆私通:“我和郭瓊的時候爲什麽你就沒給我懲罰,我那也是在強迫那個女人!”
“那是她心甘情願跟你,再說,我後來爲什麽封你經脈,就是懲罰,雖然懲罰得有點晚了。”姗姗冷笑道:“以後你再犯錯誤,我就會繼續給你懲罰,也許當時不給,事後也會給你清算。你小子就是太順利了,所以你才會這麽肆無忌憚,才會這麽容易就遇到心魔爆發,幸好這個女人有所顧忌,如果她大吵大嚷起來,事情一發不可收拾,你就會徹底毀了!”
盧沖端坐在床上,運轉九陽功,慢慢恢複九陽真氣。
他這次被懲惡揚善令的器靈姗姗剝奪完靈力、真氣,經脈、丹田沒有真氣的充盈,萎縮到原來的規模,這意味着盧沖從頭開始積蓄真氣、靈力。
從古武後天九階巅峰狀态瞬間跌落到一階初級,盧沖倍感挫敗,但他也不好跟姗姗争辯什麽,畢竟他對蔣豔卿用強是不對的,是違背他做人的原則底線,是應該受到懲罰的,而且自己當時心魔爆發難以克制,爲了避免自己産生很大的破壞力,姗姗剝奪自己的靈力、真氣也是無可厚非的。
盧沖冷靜下來,再向姗姗提出一個問題:“那我以後該怎麽應付類似于蔣豔卿這種情況呢?”
“如果你能引誘她同意和你發展那種關系,那就不算用強了,”姗姗咯咯笑道:“情投意合男歡女愛無可厚非,要是你不能征服她的心,就别惦記她的身。”
“征服一個女人的心是很難的,特别是一個浪漫的女人,”盧沖苦笑道:“很多時候女人是願意和男人發生一夜情的,但那并不代表她愛那個男人。”
“好了,不求你俘獲她的心,至少要她說可以或者默許,你才能把她推倒,”姗姗笑道:“如果她在你進入之後還是抗拒的,那你就是強迫她了,你就會得到懲惡揚善令的懲罰。”
盧沖明白了,他嘻嘻笑道:“隻要我在進入之前,讓她自願跟我發生關系,就不算強迫了?”
“是這樣的。”姗姗再次重申自己的原則:“我這次之所以給予你這麽重的懲罰,一方面确實是刻意想讓你遭遇挫折,不想讓你總是那麽順利,不想讓你小小年紀就把尾巴翹到天上去,另外一方面是想讓你知道我做女人的底線,絕不容許任何男人強迫女人做她不想做的事情,這是一條鐵律,你以後再敢這樣幹,我拼了不要塑成實體也要讓你灰飛煙滅!”
姗姗最後幾句話說得疾言厲色,迥然不同于她以往笑語嫣然的樣子,吓了盧沖一跳,他凜然聽受:“請您放心,要不是心魔作祟,我也不會如此下作!”
姗姗的虛幻靈體漂浮在空中,仔細地端詳盧沖,她點了點頭:“看來這個心魔并沒有占據你的身體,你現在看起來很是平靜。”
盧沖茫然地問道:“那我現在該怎麽做?”
姗姗望了一下昏迷不醒的蔣豔卿,笑道:“忘了告訴你了,她還是一個三陰之女,活不到五十四歲,她之所以之前一直對那方面沒有想法,純粹把做那種事情當成謀取官職的交換品,就是受她體質所限,雖然她年紀大了,但你和她做那種事情比一般正常的年輕處子還要好,你能夠用九陽功煉化她體内瘀滞的元陰真氣,煉化後的元陰真氣一分爲二,一部分留在她體内爲她可以自行支配的先天元陰真氣,一部分到了你的體内成爲你的九陽真氣。”
“那你的意思是,我繼續和她保持這種不正當的男女關系?”盧沖苦笑道:“我以爲隻是這一次就徹底結束了呢?”
“别說的這麽難聽,你們是忘年戀,你現在體内沒有什麽九陽真氣,不會那麽快就能煉化她體内的元陰真氣,最起碼要花上一整天的時間,分攤到晚上,就是三晚的時間,爲了掩人耳目,你可以認她做幹媽,”姗姗呵呵笑道:“你做她幹兒子,就可以名正言順地進入她的家門。”
姗姗的話正中盧沖下懷,他嘻嘻一笑,繼而想起自己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十二萬點靈力和十五萬點九陽真氣全都被姗姗吸入懲惡揚善令裏面,他就有些戚戚然。
姗姗道:“放心了,隻是暫時剝奪,給你一年的考察期,如果你在未來一年時間内表現良好,從未出現強迫女人的情況,我就會在恰當的情況下把這些靈力、真氣再還給你。”
盧沖聽到這話,大喜。
姗姗消失不見,盧沖意識回到現實,想辦法說服蔣豔卿接受自己這個幹兒子。
蔣豔卿躺在床上,身上蓋着一條從澳大利亞帶回來的羊毛毯,她在最快樂的時候陷入昏迷,整個人陷入了深度睡眠,隻睡了半個小時,精氣神都恢複好了。
她不知道的是,這是盧沖體内自動運行的九陽功煉化了她體内淤積的部分元陰真氣,這些先天元陰真氣自動運轉,加速了她精氣神的恢複。
蔣豔卿悠悠醒來,覺得心情從未有過的舒爽。
“醒了還不起來?我就伺候的你這麽爽?”聽到盧沖的聲音,蔣豔卿,想起了昏迷前的情景,一下坐了起來,慌亂的挪到床的盡頭,雙手拉住毯子擋着身體,慌亂地看着坐在床尾一臉和煦笑容的盧沖。
盧沖的笑容燦爛之中帶着一絲邪氣:“蔣媽媽,咱們的事該怎麽辦呢?”
這句話算是問到點子上了,蔣豔卿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辦,告他強暴,自己不光會丢臉,還有可能丢掉現在的肥差,更何況自己比他大二十多歲,說他強迫自己,估計會有很多人不相信,畢竟自己是能做他母親的人。
“你不會告我的。”就像能看到她心裏一樣,盧沖笑了笑:“咱們還是做筆交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