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7章 牡丹花下死?
鄭秀瑾先入爲主,總以爲是盧沖對張馨怡起了色心,憤懑道:“是他抓你留下的抓痕。”
她狠狠地瞪着盧沖:“盧沖,我看錯你了,我以爲你是一個正直純潔的人,你如果真的饑不擇食,想要上她,好好地弄不就行了,幹嘛要玩虐待呢?”
盧沖哭笑不得,不住地搖頭,女人先入爲主的偏見實在是太可怕了,即便是一個平常冷靜處世的高級警官。
張馨怡抓狂了,她怒道:“這位madam!請你睜大眼睛看清楚,這樣的血痕可能是他的指甲抓出來的嗎?我們兩個人的褲子都好好的,搞哪門子的虐待?你是他女朋友吧,吃醋也不能吃得這麽無厘頭吧!”
鄭秀瑾這才冷靜下來,看得到張馨怡自己的指甲上還有血痕,肯定是她剛才自己撓自己的,盧沖的指甲剪得秃秃的,很難撓得出那樣的血印子,再說盧沖的表情是哭笑不得的,而不是被女人抓奸的尋常男人露出的羞愧神情,她突然覺得有點丢臉,是自己先入爲主弄錯了。
鄭秀瑾一把抓住盧沖的胳膊:“到底是怎麽回事?”
盧沖無奈地搖搖腦袋,用傳音入密對鄭秀瑾說道:“我在她身上打入了生死符,逼她說出了她的組織和幕後指使者,指使者是柳德隆在加拿大的兒子柳洪濤!”盧沖沒有解釋更多,他不想讓鄭秀瑾這個警官知道他準備和羅刹殺手組織合作。
鄭秀瑾知道生死符的秘密,恍然大悟,爲什麽張馨怡的衣服爲什麽會那麽破爛,原來都是她爲了撓癢而抓破的,她覺得自己剛才的表現有點丢警察的臉,漲紅了臉,嬌嗔道:“你剛才怎麽不早說?”
盧沖看着鄭秀瑾羞紅的臉蛋,覺得她這樣挺可愛的,笑道:“你剛才似乎沒有給我機會讓我解釋吧!”
鄭秀瑾抓着盧沖的屁股蛋,狠狠地擰了一把:“你好讨厭,我在你面前總是不能冷靜下來。”
鄭秀瑾不顧盧沖臉蛋痛楚地皺成一團,沖張馨怡歉意一笑:“剛才誤會你們了,對不起啊!”
張馨怡笑着擺擺手:“不知者不怪!”
鄭秀瑾的笑容消失,嚴肅起來,冷冷地看着張馨怡:“這位殺手小姐,你故意殺人未遂,跟我走一趟吧!”
張馨怡這才想起來這位女警官不隻是貌似和盧沖有暧昧關系的捉奸的主婦,還是她最爲忌憚的一種職業,她扭頭望着盧沖:“沖少,救我!”
盧沖想要讓魔都羅刹十二金钗成爲自己手下的刀,就要把她們保護在自己的羽翼下,便沖鄭秀瑾笑道:“秀瑾,張小姐是我的一個朋友,剛才的刺殺事件隻是一個遊戲,讓大家開心一下!”
鄭秀瑾明豔的臉蛋暗沉下來:“盧沖,你剛才都說了指使者是柳洪濤了,你現在卻說這是遊戲,你哄鬼啊,你是不是看她長得風騷,想要留下玩一玩,留下一個殺手跟自己同床共枕,你是不是想嘗試一下什麽叫做牡丹花下死做鬼亦風流?别爲色而迷,盧沖!”
盧沖發現自己若是不說出實情,鄭秀瑾是不會同意放掉張馨怡,如果張馨怡被鄭秀瑾抓走了,張馨怡的大姐羅婵肯定是不會同意和自己合作的,到時候自己就得不到羅刹十二金钗的效忠,将來遇到一些問題就不太好解決了。
盧沖趕緊摟住鄭秀瑾的肩膀,傳音入密道:“寶貝,我是想收服那個殺手組織爲我所用,你幫幫我吧!”
鄭秀瑾并不是正直得不可救藥的人,在她看來,愛郎盧沖的利益考量是大于一切的,而且盧沖作爲被刺對象,如果他原諒了殺手,不追究她的罪行,從原則上來說也是要對張馨怡寬松處置的。
隻是,鄭秀瑾不放心盧沖收服殺手組織:“小沖,那些殺手都是認錢不認人的人,說難聽點,她們都是狼,隻能在野山荒林裏生活,卻不能被人馴養,你對她們再好,她們對你的忠誠度都無法大于對金錢的忠誠度!”
盧沖心裏有數,他有辦法去馴服那十二金钗,隻是不方便說給鄭秀瑾,淡淡一笑道:“她們并不是呼嘯山林的野狼,她們有主的,她們在魔都的時候就是屬于某個大人物的,我現在所求的不過是讓她們集體從那個大人物下面跳槽到我的名下而已,忠誠度可以慢慢培養。”
“魔都哪個大人物呢?”鄭秀瑾驚問道。
盧沖說出了一個人的名字,鄭秀瑾聽後一驚:“那個人的級别、勢力可不亞于侯爲民,你敢這麽明目張膽地和他對嗎?”
盧沖淡然一笑道:“我連侯爲民都不怕,怎麽會怕他,他要是敢惹我,侯爲民的下場就是他的明天!”
“要是沒有大佬們的一緻意見,侯爲民也不會垮台,你不要太高估你那個龍堂了。”鄭秀瑾低聲勸道:“沒有必要因爲這無足輕重的殺手組織去得罪那個人物。”
盧沖搖搖頭道:“我已經決定下來的,我不想改變了,再說那個人物劣迹斑斑,民憤極大,不知道爲什麽遲遲不動他,他若敢惹我,龍堂就沒有那麽閑了!”
鄭秀瑾見盧沖主意已定,就沒有繼續勸阻。
盧沖看時間已經飛逝到了十一點,自己要再不出去,肯定人心惶惶,他對鄭秀瑾笑道:“你來得正好,給這個張小姐找件女仆裝吧,讓她換上!”
鄭秀瑾一臉郁悶,出去找管家沈怡浩,找來一套女仆服,這套女仆服顯然是保守式的,跟張馨怡原來穿的那種衣服比起來誘惑力差遠了。張馨怡覺得自己的媚力一下子就被這個全保守的女仆服給遮蔽掉一半,苦着臉穿上了。
盧沖讓鄭秀瑾拉着換好衣服的張馨怡來到泳池邊,對大家笑着解釋道:“這位張小姐是我一個老朋友,剛才配合着我,跟大家玩了一個遊戲,剛才大家是不是吓了一跳,嗯,吓了一跳那就對了,我和張小姐的配合就是爲了讓大家突然緊張而後突然放松,就是想讓大家開心一下,現在大家開不開心?”
盧沖之所以這樣說,就是不想讓大家的情緒還停留在剛才的刺殺事件裏,想讓大家能乘興而來,乘興而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