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8章 完美的男人
羅婵的目标隻有盧沖一個人,所以外人的任何态度都不在她的計較範圍裏。
杜麗萍指望着今晚跟着盧沖去找個栖身之所,有個栖身之所之後,她才能想到該如何報答盧沖,她眼皮低垂,看着懷裏的女兒,根本沒意識到那個美麗的警察局長正冷厲地打量着她。
隻有二十歲出頭的張馨怡年輕氣盛,她早就在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幕,看出那個美女局長和盧沖的暧昧關系,當美女局長鳳眼含煞望着她的時候,她也很不客氣地瞪了回去,好男人隻有這麽一個,憑什麽隻有你一個人霸占着呢,姐們的姿色不比你差。
盧沖倒是對女人之間的冷戰熟視無睹,他疾步走到癞皮狗那幫人的面前,看這些人裏面估計也就癞皮狗有可能會被他的大哥白狼用錢打點看守所長和鑒定醫生,通過保外就醫等手段把他撈出來,盧沖實在是不想再看到癞皮狗那滿臉褶皺的醜陋模樣。
盧沖雙手一擺,幾道真氣悄然打入癞皮狗的體内,就像栗展堂一樣,最近幾天内,癞皮狗的身體健康如初,沒有什麽問題,時間一長,怕是還等不到癞皮狗玩什麽保外就醫的花招,他就在看守所的惡劣環境裏見閻王了,具體得的是什麽病,法醫怎麽都診斷不出來,隻能說他喝水喝死了。
盧沖對于那些小狗仔、人販子倒沒有什麽興趣,料想也沒有什麽人肯花錢、擔風險給他們辦什麽保外就醫的手續,讓他們在牢裏面吃點苦吧。
盧沖從癞皮狗在高鐵站附近搞的事情,再想到之前傻彪在西門搞的事情,他覺得癞皮狗和傻彪的大哥白狼這個人很不講究,這樣的一個人在鵬城市裏面還會搞出一點讓盧沖不爽的事情,盧沖爲了自己的眼睛耳朵舒服一點,拿出手機,給龍虎門的會主李其龍打去電話:“李其龍,白狼這個人很不講究,他的一個手下癞皮狗竟然在高鐵站附近拐騙嬰兒,幹的都是缺德的事情,料想白狼那個人也是一個爲了得到錢不擇手段的人物,我不想我的眼皮底下有這樣不講究的人,你再派一個人來替代白狼吧!”
李其龍在那端畢恭畢敬道:“沖少,您說的是,我馬上派人取代白狼。”
癞皮狗站在旁邊聽得目瞪口呆,盧沖的嚣張他是領教過的,卻萬萬沒想到那個讓他敬若天神的會主李其龍,整個華南十幾萬龍虎門會衆敬仰的偶像,卻對盧沖如此恭敬,自己這對眼睛真是狗眼,狗眼看人低,才讓自己锒铛入獄,他真的是追悔莫及!
盧沖挂了電話,看都不看那個冒了一頭冷汗的癞皮狗,他徑直走向羅婵和杜麗萍:“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
羅婵自從見識了盧沖那超凡脫俗的身手後,她再也不敢在盧沖面前擺她高傲的姿态了,連忙謙和地笑道:“能看到沖少見義勇爲的壯舉,不負鵬城之行!”
杜麗萍也陪笑道:“沖少你身手真好,比那些武打明星的功夫還要好!”
盧沖聽了杜麗萍的話,哭笑不得,哥好歹是先天高手,而那些武打明星的頂多是普通武者巅峰狀态,甚至還算不上是後天武者,又如何和我相提并論,盧沖看得出杜麗萍對古武界毫無認知,暫時也不想跟她解釋太多。
盧沖駕車回轉鵬城别墅,依舊是張馨怡坐在副駕駛,羅婵和抱着孩子的杜麗萍坐在後排。
羅婵饒有興緻地看着杜麗萍懷裏睡得香甜的女嬰:“你女兒多大了?”
“一個半月,”杜麗萍黯然地望着女兒,女兒剛出生一個半月就要失去爸爸了,要不給孩子重新找個爸爸吧,一個肯負責任的後爸。
“孩子爸爸呢?怎麽就你一個呢?剛才好危險,要不是沖少及時挺身而出,你女兒就被人販子拐走了!”羅婵表現得像另外一個普通的媽媽一樣。
羅婵的平易近人讓張馨怡非常不習慣,她不住地回頭看她大姐,她不明白平時爲人冷豔高傲的大姐怎麽瞬間變身知心大姐了。
羅婵本來爲人冷漠高傲,但她的冷豔高貴在剛才和盧沖的對陣中被折辱得體無完膚,她想要從盧沖的世界裏逃開,但她知道盧沖既然讓她過來談歸附的問題,就不會那麽容易放她走,而且就她也想有個強有力的人物來罩着她的魔都十二金钗,所以她剛才耐心地站在那裏等待盧沖。
羅婵是第一次這麽近距離看到一個活生生的嬰兒,她情不自禁地被嬰兒嬌嫩可愛的形象所吸引,想到自己已經四十三歲了,卻一直沒有一個孩子,就黯然神傷,之前她跟随的大人物已經五十多歲了,已經不能給她任何希望,而她一直以來都喜歡和女人發生關系,難道這一輩子就注定沒有後代了嗎?
羅婵内心深處突然湧出強烈的沖動,她想要有自己的孩子,她想生個孩子,可是那個能讓她懷上孩子的男人在哪裏呢?
整個奔馳車裏隻有盧沖一個男性,羅婵的視線情不自禁地停留在盧沖身上,盧沖除了年紀太輕之外,其他地方都符合她對男人的所有幻想。
在剛才等待盧沖處理問題的時候,她已經讓她十二金钗裏面的探春李清波查探到盧沖現在名下的資産,盧沖在瑞士銀行那裏竟然有數以百億的資産,他才十八歲就有這麽多錢,比她們十二姐妹這麽多年辛辛苦苦殺人掙到的錢還要多出數十倍,他不隻有錢,還有那麽出衆的相貌,有那麽神乎其技的武功,除了年紀太年輕了一點之外,簡直是完美的男人。
曾經魅惑過整個魔都上流社會圈讓每個巨宦富商都惦記着卻不能擁有的羅婵,平生第一次湧出對自己魅力的不自信,因爲盧沖從一開始到現在,從未正視過,好像她的姿色不值一提一樣,反倒是盧沖對杜麗萍卻深深地看過幾眼,眼裏的火光旺旺的,可當盧沖轉頭望着自己的時候,火光熄滅了。
羅婵想不到的是,盧沖并不是對她不感興趣,他基本上對每個漂亮的女人都有可能産生興趣,基本上他是一個人盡可婦的外貌協會,但盧沖很清醒,他知道那些女人能動而那些女人不能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