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了噜,年薪一百五十萬?一聽能拿這麽高的年薪,劉翠翠嘶的吸了口涼氣道:“沖,士爲知己者死。我從現在起跟着你混啦!”要知道,她辦小作坊型的制衣廠,辛苦幹一年,純利潤也就幾十萬。
随即,劉翠翠趕緊拿出銀行卡号,馬小沖很快轉了一筆錢進去。
轉帳完畢,馬小沖擡腕看表,才下午四點鍾,晚飯還早着呢。這家夥就看了劉翠翠一眼,對着她傲人的上圍吞了一口口水道:“翠翠姐,你要去哪,我送你?”
“我有睡午覺的習慣,這不現在有點困。要不你幫我找個房間?”劉翠翠眸光滟潋的看着他道。
“額,那就上我家坐會?”他這貨發出邀請道。劉翠翠今年才二十四歲,青春靓麗,皮膚白裏透紅,穿着打扮一點都不落伍。興許是當過老闆的緣故,言談舉止透着一股果斷的氣度。
“啊,你家就不去了,我怕人看到說閑話!”劉翠翠咯咯嬌笑一聲,濃桃豔李的瞟了他一眼。
“行吧,那就去賓館開房?”
“啊,開房啊。那樣嫌疑不是更大?瓜田李下,沒事都整出事來。算了,還是去你家!”劉翠翠遲疑的看着他說道。
不一會兒,馬小沖把劉翠翠拉到嘉華小區。下車劉翠翠啧啧驚歎道:“沖,原來你家在嘉華小區啊。聽說這裏的房價每平幾萬塊,厲害了我的哥!”
須夷,馬小沖把她帶上樓,一蹦蹦進門,劉翠翠不無豔羨的誇道:“哇,好大的房子!沖,你算是熬出頭啦。咱小河村,能買得起嘉華小區這樣的房子,除了孫富婆,就是你了嘿!”
“嗯翠翠姐,你先坐,我端水給你喝!”說着,他這貨就鑽廚房去了。
拎着熱水壺出來,唉咦了一聲,人哪去啦?
叫一聲,沒見答應,丢眼見衛生間虛掩着,這貨就摸到門口,朝裏一看,就見翠翠姐蹲在那裏。把劉翠翠吓了一大跳,嬌嗔的道:“哎呀,你……你也想上廁所呀?”說着,她就菲紅了臉,嬌羞得什麽似的。
“啊,我不上,你繼續!”馬小沖尴尬的縮回腦袋,回客廳泡茶,可剛才看到的一幕在腦子裏揮之不去。這貨不但過電影一樣,還自行腦補,天了噜,翠翠姐真白呀!
他身體裏就竄起一股邪火,丹田内,金色小人不斷蓬發出靈氣,靈力在體内魚走電竄,憋得他這貨面色發脹。
隻叫聲苦,豔荷美花幾個都不在,這家夥隻好把邪火彈壓下去。
這時劉翠翠方便完了,見他這貨兩眼冒綠光,頓時吓得心慌道:“沖,你怎麽啦?你……”等她明白意思,直指着他這貨的身上,嬌羞得說不出話來。
“啊?翠翠姐,我怎麽啦?不要怕,我不會幹壞事!”這家夥也是尴尬得要死。
“你這家夥,哎呀,我還有事,先回去了!”扭頭就走,到門口劉翠翠折返道:“沖,你這麽難受,我幫你!”
“蝦米,你幫我?”馬小沖暗想,娘西皮,有這等好事,那我不是爽翻了。
“嗯用你喂飯的家夥喂我吧。喂飽我!”劉翠翠不管三七二十一,一頭躺倒沙發上,濃桃豔李的說道:“沖,來吻我呀!”
馬小沖鬼使神差的就吻了起來。連吻了好幾分鍾,不知不覺,劉翠翠的裙子滑地下去了。
看着眼前香噴噴的葷菜,他這貨反而不忍下手了,喘着道:“翠翠姐,說真的,你前頭大後擺圓,能迷倒一大票男人。不過我就不禍害你了。你回去吧!”
“你讓我回去,晚上不要我請客了嗎?”劉翠翠騰起的火苗迅速撲滅,說實話,她打心眼裏佩服馬小沖。到嘴的肉不吃,很少有男人做得到。
“不用了。我要出去辦點事,要不你睡會兒?”
聞言劉翠翠彈坐起身,穿裙子道:“那我就回去了。明天出發去省城,有消息我會通知你!”
臨了這對狗男女忽然又抱在一起,嘴對嘴啃了好久,馬小沖爽翻了。
劉翠翠爲找到了财神爺,踏上了一條光明大道,高興壞了。
别過劉翠翠,小沖駕車回到了小河村。
剛想下車,忽然小沖的兩個眼珠子怒突了出來,忽然就像觸電了一樣,渾身篩糠打擺子!
他這貨一臉懵比的想,喵了個咪,我這是怎麽了?
内視進去,才知道是丹田内的金色小人!這貨平時安分守己,現在不知咋回事,忽然滿地打滾,叮叮當當翻跟頭!
幾乎是一眨眼的功夫,金色小人就從金燦燦的顔色變成了黑色。
蝦米,金色小人黑化了?!
這一下把馬小沖吃驚不小,這貨心說喵了個咪,大事不好了,十準是木之靈氣告急,得趕緊上山!tGV6
叮叮當當的開着車直奔蛇山方向。
苗倩正在提取蛇毒呢,發現沖哥駕到,歡天喜地出迎。這大姑娘一蹦蹦上前,甜甜的叫聲:“沖哥!”
金色小人黑化了,差點要了他半條命,這貨哪有空搭理她,嗯的一聲,風風火火的闖入了古樹林。
随即,古樹林中蓬起了深綠色的濃霧,大片木之靈氣像長了眼睛,從四面八方流淌過來,小沖一頓狂吸……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這時天色将晚,會計黃杏彤經過打聽,知道馬小沖到山上養蛇場去了。她鬼鬼祟祟的摸上三樓,來到西側最邊上的一間房。這間房子平時都是鐵将軍把門,很神秘。
黃杏彤上來的時候,一邊把臉對準貓眼,一邊敲門。不一會兒,房門打開,她一閃就進去了。
這是一間密室。室内開着昏暗的紅色燈光,環視一圈,隻見四面牆頭加裝了密實的隔音材料。密室内有沙發、席夢思大床,此外冰箱、電腦一應俱全,甚至還有獨立衛生間。
黃杏彤第一次進入這間密室,才知道這裏别有洞天。
不但牆頭上挂着幾支弓弩,沙發中間的紅木茶幾上,還擱着一支雙管獵槍!
驚訝之餘,她就三步并作兩步,來到一個身穿黑背心、黑色短褲,手戴拳擊套,正在暴擊沙袋的美女面前。這個美女不是别人,正是小河村的美女村長白豔荷!
黃杏彤畢恭畢敬的說道:“大小姐,有什麽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