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大早,江小魚被一個電話吵醒,打個激靈,坐起來。揉揉眼發現自己睡在地鋪上,再看床榻,萬姐也睡得像個睡美人似的,她也被驚醒了。看看身上衣物原樣未動,不由詫異的看了小江一眼,打趣道:“小江,别看你餓狼一樣,見到女的嘴上就沒把門。沒想到,你不是那種人呢!”
這家夥才發現,萬姐不知道什麽時候沐浴過了,身上隻着一襲睡衣,丘陵溝壑之間畫出完美的線條,看得這貨口水流了三尺長。倏爾地神思一蕩:“萬姐,那你以爲我是哪種人?”
萬山紅狠白他一眼道:“孤男寡女的,我以爲你會幹壞事!”
“我沒幹壞事!”這家夥就像貓被踩了尾巴。
萬山紅臉紅了,氣笑道:“我知道你沒有!所以我要重新認識你啊!至少,你不像看起來那麽壞!”
江小魚叫屈道:“我了個去,你是說,我有一點點壞了?”
“豈止是一點點壞,而是相當壞!”說着,萬山紅未免有點失落,心說我有這麽老了?自認長得不錯,至少眉目如畫,端上桌的好菜,怎麽這小子不上來吃一口呢?要是換了别人,早就迫不及待狼撲了。反而是最不可能的江小魚,他保持了足夠的君子風度。
想到這,單身女再看江小魚的時候,眼眸中多了一絲嘉許。
兩個經過一晚上的共處,雖然沒有發生什麽,但是相互間的信任不知不覺建立起來了。這是一種奇怪的感覺,至少在萬山紅眼裏,已經把江小魚看作是那個同舟共濟的自己人。
江小魚看了眼電話,見是養母周白梨打來的,他小子才意識到,多日沒去荷裏活看望她老人家了。這個時間是大清早六點多,江小魚讓萬山紅先不要出門,而是打電話通知了玉玲珑。玉玲珑接到任務後,當即派出得力幹将,悄悄殺到仙客來賓館。不一會兒,江小魚就收到大樓内的監控設備出故障的消息。
萬山紅得知他小子這麽細心體貼,不由的大爲感動。一高興,就在他小子的額頭親了一口,笑道:“江小魚,你看起來不像個好人,我可以百分之一百的信任你嗎?你會不會坑我?”
江小魚見這玩笑開得重了,就忙打住道:“萬姐,日久見人心,路遙知馬力。我值不值得你信任,看我的行動吧!好了,你可以出發了!”
兩個深情對望了一會,萬山紅拿起包,先一步下樓,回紅旗鎮去了。
江小魚呢,去大堂會帳後,直奔荷裏活大道。
剛騎行到荷裏活的街道口,又接到幹妹田香雪的電話。電話接通後田香雪氣鼓鼓的道:“小魚,你把我娘倆扔到一間别墅,那些保镖個個兇神惡煞,每趟出門都要搜身。我快瘋了,你能不能換個地方?”tGV6
江小魚一聽也是,抱歉道:“香雪,這是我的疏忽。光顧你們的人身安全,沒想到安全有了,失去了自由。你别着急,我馬上過來!”
一家人見了面,自然其樂融融,尤其是養母周白梨,原本給田大槍害得家破人亡,危難之際,反而是這個被田家不看好的棄子從天而降,把母女倆從水深火熱中拯救出來。現在的周白梨,看到養子,簡直像看到了救世主。連說話都客氣得不得了。這讓小江大大不自在,提醒她道:“老媽,我是你兒子,你跟兒子用得着這麽賠小心嗎?”
說得周白梨怪不好意思:“小魚,要不是你救了田家,田家肯定是家破人亡。你是田家的救命恩公,田家欠了你的啊!”
江小魚一陣失落道:“老媽,叫兒子,咱們一家人,要說欠,是我當兒子的欠了老媽的。老媽的養育之恩,那是一輩子都還不清!你老人家這幾年吃足了苦頭,是該享福的時候了。放心吧,我會好好孝敬你老人家!”
一席話讓周白梨感動得不行,直誇道:“兒子,難得你不記前嫌,還這麽孝順。真是個好孩子呢!”
江小魚想了想,就小心的問養母道:“媽,聽香雪說,你倆住這裏不太習慣,是吧?”
“沒有,兒子你别聽死丫頭亂講。她身在福中不知福,這麽高檔的别墅,外面還有保镖保護,這是有錢人才有的待遇!”周白梨說着,就擰了女兒一把,埋怨道:“死丫頭,住這裏都不好,你想搬哪去,皇宮嗎?想住皇宮你又不是公主!”
田香雪撒嬌道:“老媽,在這裏好是好,不過出個門都有女保镖搜身,連内衣都搜,你不覺得沒尊嚴嗎?”
“是女的來搜,有什麽,這關尊嚴啥事哦?人家别墅放着大把值錢的東西,當然得小心點!”
田香雪見說不動老媽,轉而把求助的目光轉向小江,抱着他的胳膊求道:“小魚,你幫我們另外找一個自由出入的地方嘛!在這裏我快悶死了!老公,你就答應我嘛!”
乍聽到老公二字,江小魚驚訝的張大了嘴巴,如果說,以前她隻是私底下兩人獨處時,偶爾來一回。現在,這丫頭敢當着媽的面這麽叫,把他小子吓得夠戗:“香雪,我是你哥,不是老公哦!”
周白梨咳嗽兩聲,借故走開了。
“你才不是我哥呢!你不答應搬,我就像鬼一樣纏着你,讓你不得安生!”田香雪像藤纏樹一樣,整個挂在他身上,還死抱着不放。江小魚隻覺一陣幽香撲鼻,他怕自己鬼迷心竅,趕緊甩開這可愛丫頭,投降道:“香雪,看哥給你一個驚喜!”
田香雪一聽來勁了,發嗲道:“好老公,什麽驚喜呀?”
這俏丫頭死性不改,江小魚簡直無語了。直接拿手機給秦丹雯打電話,接通後秦大小姐笑得很陰險的道:“江小魚,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我姨跟我開賭,結果我赢了!你現在是我的人哈哈!”
我去,我又不是物品,要你們讓來讓去。這家夥臉色難看道:“姓秦的,你把我當什麽了?我是人,隻是我自己的,不是你的!”
秦丹雯冷冰冰道:“江小魚,你答應做栾華晴的鑒寶師。現在栾華晴輸給了我,你就是我的鑒寶師!這個由不得你不答應!”
“做你的鑒寶師?哎呀,原來秦大小姐也涉足古玩界了?以前怎麽沒聽說古玩界有你這号人物呢?”江小魚出言諷刺道。
秦丹雯甩了下桌子,反諷道:“你也好不到哪去!當醫生的去鑒寶,這叫不務正業!我承認你醫術有兩把刷子,說到鑒寶,那是憑真本事!别以爲你蒙對一兩次,就真以爲是鑒寶大師!哼!”
嘿這秦家的千金嘴巴是不是帶刀的,說話那麽傷人呢?江小魚氣得沒脾氣了道:“你都說我是連蒙帶猜的,那你别上趕着來啊?憑你秦丹雯的财力,到古玩界挖一個成名的大師不難!”
秦丹雯這下啞巴了,噎半天才沒好氣回敬他:“那是我姨看上了你!”
“嘿嘿,秦丹雯你太天真,我壓根就不是你姨的鑒寶師,要說我有老闆的話,那隻能是紫潤齋的趙老闆!我現在給他打工!”
秦丹雯一聽這話,樂了道:“是那個叫趙大員的胖子?哈哈,我明天找他談談!江小魚你好可愛哦,三言兩語把你的底炸出來了!我是不是很聰明,嘻嘻!”
這家夥才知道上了大當,失聲道:“秦丹雯,趙大員是我兄弟。你敢對我兄弟不利,别怪我出大招哈!”
“有招拆招,我還怕你一個小郎中?”
江小魚不甘示弱道:“我還怕你一個富二代?要不是你爸,你會有今天,得瑟個什麽勁哦?”
秦丹雯肺都氣炸了道:“小魂淡,你可以說我是富二代,但你不能冤枉我拼爹!我沒有拼爹!”
“好男不跟女鬥,哎,我問你,你名下不是有房地産公司嗎?”
秦丹雯一愣神道:“是啊,怎麽?”
江小魚嬉皮一樂道:“秦總,我想到到你公司買套房子,送生意給你,你不會拒絕吧?”
“哦,我今年開發的樓盤差不多賣光了!有十多套的預留,本來是用來給優秀員工的年終獎。你真想買的話,可以分一套給你,還可以給内部價!”秦丹雯也知道想讓這家夥爲自己賣命,不給點甜頭不行的。
江小魚一聽有戲,來勁了道:“内部價?跟市場價是多少差價?”
“像荷裏活大街的第五、六期樓盤,市場價每平一萬二,賣給你八千!這下滿意不?”秦丹雯抛出了香噴噴的誘餌。
江小魚大吃一驚道:“相差四千元,哇靠,這麽大的優惠啊!都是什麽房型,面積多大的?地理位置怎麽樣?”
秦丹雯一句話頂回來:“這個你别問我!你要的話,我讓孫悅陪你去看房,你看好哪套就哪套,随你挑!”
“那就一言爲定!這樣,你叫孫悅過來荷裏活别墅區接一下。我讓我媽和小妹先去看房!”
秦丹雯沒脾氣了道:“魂淡,不是我有求你,才懶得接你!我給你甜頭,你也回點甜頭給我啊?不要這麽小氣!”
江小魚氣笑道:“這個你要問趙大員。隻要他答應借,我可以借給你用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