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答得這麽爽快，他反而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這樣吧……以後，我會給你許多錢……但是……我不想要你……”

他看着她愕然的眼神，試圖說得更明白一點，“羊角辮……你是個不錯的女孩子……雖然我不知道你爲什麽要做小二……可是，我不想傷害你……”

當男人不想要一個女人的時候，便說，我不想傷害你。

她不是他的菜。

不是他的那盞茶。

他再饑渴，也不想改變口味。

“羊角辮……你不要糟蹋了自己……以後，你可以好好地嫁人，生孩子……如果你老是做我的小二，名聲壞了，就嫁不出去……男人要是知道了你的過去，會嫌棄你的……男人們口口聲聲說大方，但誰不希望自己的妻子玉潔冰清？”

“…………”

對于女人來說，實在是沒有比男人對自己的身子不感興趣更加讓人難堪的事情了。

男人因X而愛，女人因愛而X。

此時，他對她沒有——X。

她對他，也沒有愛。

所以，壓根就談不上什麽OOXX的熱烈欲望。

屈子翎也許是怕她難堪，又補一句：“……你放心，如果有機會，我會報答你的……”

她心平氣和地問：“怎麽報答我？”

“我會給你錢，讓你嫁人……”

“嫁人有什麽好的？太累了……”

“隻要有錢，不嫁人也行……你做小二，爲的也不是錦衣玉食？”

她想了想，是這個理。

她完全贊同。又不要小二的身子，還給小二錢。世上罕有這麽好的男人。

她忽然抱着他，在他的唇上親了一下。

“金主，有沒人說過，你是一個真正的君子？”

君子？

他？？？？

屈子翎？？？

他錯愕地捂住臉，她已經哼着小曲走出去了。

他聽得奇怪的歌詞——

…………

别人丈夫乖又乖，

我家丈夫呆又呆。

站起像個樹墩墩

坐起像個火燒岩

太陽落土四山銀

這号屋裏難安身

但願天火燒瓦屋，

但願猛虎咬男人。

斑鸠叫來要天晴，

烏鴉叫來要死人。

死人就死我丈夫，

死了丈夫好出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