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覺得有點麻麻的,仿佛被螞蟻咬了一口。仿佛整個人被劈開了。
但是,她沒有哭叫,也沒有呐喊,因爲,他已經将她的嘴唇徹徹底底封住……她什麽聲音都發不出來。
整個節奏都改變了。
他不再有任何憐香惜玉,也沒有任何的溫存缱倦,隻是憑借着動物的本能,不停地加速那讓他快樂無比的沖動……
這間屋子裏,隻剩下原始而野蠻的動物本性。
他伏在她的身上……讨好的,溫柔的,有時殘暴的……用盡了百般的花樣,在她的身子上肆無忌憚地折騰。
因爲覺得暖和。
因爲異常的柔軟。
就像人陷入了一堆棉花裏。
本來是陌生的感覺,但是,他在迷醉裏,無暇分辨……隻覺得這個女人,這個女人……就像他多日想到她的春夢……就像他第一次得到她時候的狂歡……
那一夜,他因爲失望和憤怒,不知疲倦。
一次又一次。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精疲力竭,癱軟着,幾乎一合眼,立即就陷入了深度睡眠。
她沒睡着。
嘉寶平素雷打不醒,今日卻大睜着眼睛。
身上很疼,跟散架了似的。
她自己都能察覺渾身上下青一塊紫一塊。
以至于,躺在□□的時候,覺得床都很可怕。
月光從窗戶裏照進來。
枝葉搖曳,花枝幽幽。
原來,春天不知不覺來了。
她并未因爲疼痛而苦惱,也沒有覺得有什麽羞恥。隻側身看了看躺在身邊的男人。他睡相很差,四仰八叉,大手肆無忌憚地橫在她的胸口。
她把他的手拿開,但是,他很快又翻身,幹脆整個地趴在她的胸口。
她沒有再去推搡他。
其他男女是這樣的麽?
她不知道。
但是,可以肯定,這世界上,絕不止夫妻之間才如此。尤其是夫妻之間,很多根本不屑于此——得不到的才是好的,得到的很快便膩了。
很多夫妻是無性婚姻。
她是他的小二,不是麽?
他供給她吃穿,讓她不勞而獲。
這一切,難道不是應該的嗎?
盡管,他在最激烈的時候,一直叫着“明媚……明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