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蕭月離開,楚連煦才喚了成風進來問道:“王妃去了哪裏?”
“回王爺,王妃離開院子之後就去了小公子的院子,如今還在呢。”說着擡眼觑着楚連煦的神色問道:“王爺,要不屬下去将請王妃回來?”
楚連煦搖搖頭道:“不用,去把成玉叫過來。”
林瑾此刻正抱着林辰講故事,現代的童話故事足以哄騙古代孩童無趣的童年。林辰神色認真,一手還緊緊抓着林瑾的袖子,睜大了眼睛問道:“那後來呢,後來呢,小紅帽是不是被大灰狼吃掉了?”
林瑾正要開口,剪影走了進來說道:“王妃,成玉過來了。”
林瑾眉頭微擰,剛要說話懷裏的林辰已經一挺腰翻身下地,朝着外面跑去,嘴巴裏還喊着:“成玉哥哥。”
成玉走過來,而後湊到他耳邊小聲的嘀咕了一陣,聽的林辰捂着嘴巴吃吃的笑。
林辰對着林瑾招手喊道:“姐姐。我們去王爺那裏吧,成玉哥哥說王爺正在給大家講故事呢。”
林瑾冷笑,楚連煦真是幼稚,闆着臉對着林辰說道:“那你就不聽姐姐的故事了嗎?”
林辰一愣果然在成玉的懷裏糾結了起來,一會兒看看林瑾,一會兒看看成玉,小臉皺在一起。成玉得了楚連煦的命令,趕緊說道:“辰兒長大以後,是不是也要和王爺一樣做大将軍?”
林辰一怔下定決心對着林瑾讨好的笑道:“姐姐,我明日再來聽你的。”
說着摟着成玉的脖子不住的催促道:“成玉哥哥快走呀,再不去王爺就不講了。”
成玉瞅了眼林瑾,嘻笑着問道:“王妃要不要一起去?”
林瑾闆着臉示意剪影将門關上。
第二日林辰醒來的迷迷糊糊的揉着眼睛爬了起來,丫鬟趕緊進來一面伺候他洗漱,一邊笑着說道:“小公子睡的真香,昨日有沒有睡好啊。”
林辰一邊點頭,一邊左顧右盼問道:“王爺呢,姐姐來了嗎?”
丫鬟答道:“王爺起來就去練功了,差不多也要回來用膳了,小公子我們去找王妃娘娘過來一起用膳好不好?”
林辰點點頭牽着丫鬟的手朝着自己的院子走去,昨晚林瑾獨自在他的院子裏歇息。
林辰正拉着林瑾的袖子搖晃,不住的請求林瑾過去和楚連煦一起用早膳。林瑾還在氣頭上,闆着臉拒絕了讓林辰幹脆就在這裏用早膳好了。兩人正糾纏着,成承急匆匆神色凝重的走了進來道:“王妃,有聖旨下來了,王妃快帶着小公子去前院接旨。”
林瑾心口一跳,擡頭對上成承的眼睛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警惕。林瑾點頭道:“快帶小公子換身衣服,我的吉服呢?”
一番打扮之後,林瑾帶着林辰來到正院,見楚連煦和蕭月連同徐氏姐妹都已經到了。徐娘子此刻臉上掩飾不住的喜意,擡頭得意的看了眼林瑾,又期盼的看向太監手中那道明黃色的聖旨。
楚連煦正打算帶着衆人跪地接旨,太監滿臉堆笑着說道:“王爺不必多禮,皇上說了王爺是和其他人不同的,奴才隻要把這個聖旨交到王爺的手中就可。”
楚連煦推辭道:“不可,禮不可廢。”
說着撩袍跪地道:“臣楚連煦接旨。”
林瑾等人趕緊跟在他身後一齊跪了下去。
太監看了一眼,打開聖旨朗聲念道:“奉天承運皇帝诏曰,攝政王楚連煦南征北戰,克敵無數,護我一國百姓安居樂業,此番大勝,攝政王居功至偉,特此楚連煦黃金萬兩,食邑千戶,蔭其子衛國王。欽此,攝政王接旨吧。“
楚連煦和林瑾對視一眼,而後又叩首道:“楚連煦謝皇上恩典。”
太監上前扶起楚連煦殷勤道:“王爺這可是天大的榮耀啊。”說完又看想林瑾,視線意有所指的落在了她的肚子上,意味深長的說道:“王妃有可要抓緊啊。”
林瑾适時的做出了一副嬌羞的模樣再次謝過了皇恩。
蕭月在身後咬碎一口銀牙,嫉恨的看着林瑾。這一幕正好落在了剪影眼中,剪影哼了一聲經過她身邊的時候故意撞了過去,假裝什麽事都沒有發生的虛扶着林瑾。
太監朝着楚連煦使了個眼神,楚連煦會意說道:“公公去裏面喝口茶,長途跋涉的肯定也累在,在寒舍休息幾日再回京吧。”
太監一邊說着不敢,一邊跟在了楚連煦的身後走去,突然一隻手拉住了他的衣擺,吓的他尖叫一聲,定睛一看氣上心頭,聲音陡然尖利的說道:“你是誰?”
徐娘子焦急的問道:“公公,皇上沒有給我的消息嗎?沒有說讓你帶着我一起回京嗎?”
楚連煦使了個眼色,成風會意。楚連煦接着帶太監走開,對于身後徐娘子吵鬧的聲音視而不見。
太監随着楚連煦來到了他的書房,楚連煦吩咐了丫鬟上茶,才對着太監道:“公公有事不妨直說。”
這個太監身份不一般,是皇帝身邊的親信太監,一道聖旨還不至于他親自跑一趟。他在皇上面前得臉,自然不能和一般的太監對比。
太監歎了口氣愁眉苦臉得說道:“實不相瞞,王爺,是皇上那邊遇到麻煩事了。”
“哦?公公直說無妨。”
太監拍拍手,倆個侍衛擡進來一口箱子,太監指着箱子說道:“攝政王一看就知。”
成風走過去打開了那口箱子,見裏面放滿了折子,随手拿起了幾本一番,臉色一變,神色難看的看向楚連煦。
楚連煦心中已經有了猜測,還是走過去随意得看了幾本。
太監觑着他的臉色道:“不瞞王爺,這還隻是一天的折子,自從王爺的戰報送到了京城以後,那些大臣們日日無事就是參王爺一本。”
楚連煦歎了口氣問道:“皇上需要我如何做?”
太監爲難的說道:“額,皇上自然是相信王爺有苦衷的,但是朝上也是傳的沸沸揚揚,皇上希望王爺能盡快回京解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