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連煦盯着林瑾,林瑾毫不退讓眨眨眼睛:“王爺,我是一定要去的。你與其勸我,不如趕緊叮囑成玉一定要好好保護我吧。”
半晌,楚連煦終于從牙齒縫裏擠出了一句話:“你把成風三個都帶過去吧。”
這下林瑾立刻點頭答應,并保證道:“我把用得上的藥都帶過去,一定平安回來。”
第二天夜裏,夜色深沉,祤王府大門幾匹快馬駛出,來人高舉令牌。守衛城門的士兵認出是攝政王的腰牌趕緊放行。
“王妃,我們現在先去哪裏?”成風問道。
“先去雲頂鎮,我們在那裏休息一日購買需要用的物資再上山。”
天色微亮幾人就到達了雲頂鎮,雲頂鎮因坐落在雲頂峰山腳下而得名。鎮上的居民大部分都以進山中打獵或者采藥爲生,這幾天吸引了大批過來采購的客商,因此雲頂鎮也算是個繁榮的中等大小的鎮子。
幾人到了鎮子先找了一個客棧歇息。
到了中午林瑾醒來下了樓,驚訝的發現店内和街上都幾乎沒有行人,趕緊拉了夥計過來詢問,夥計笑着解釋道:“客官想必是第一次來雲頂鎮把?”
成玉點頭笑着說道:“我們聽說這裏的藥材都是一等一的好,特地挑了今日初九社日過來,怎麽街上一個人都沒有看到?”
幾人暫且用藥商的身份掩飾。
“客官有所不知,這裏的人一般都是天剛亮就會上山采藥或者打獵,等到了晚上大家才會回來。這時候不管是草藥還是獸皮都是最新鮮的時候,也就在我們這裏形成了集市是在晚上開始的傳統。如今離開始還有好幾個時辰呢,客官不如吃點東西再去歇息一會兒,等集市開始了,小的就去喚您們一聲?”
成玉點頭,小二離開衆人就又先回了房間休息。
這次不用等到小二來喚,天剛剛黑下去,林瑾就被外面的吵鬧聲吵醒。推開窗子一看,隻見白天裏空蕩蕩的街上如今燈火通明,人聲鼎沸,大家攤位旁邊都立着些火把,在自己的位置上大聲吆喝推銷着自己的藥材或者其他。
集市上不單單隻有賣藥材和獸皮的,其他平時難得見到的動物都被困在一個個大小不一的籠子裏,籠子周圍圍滿了看熱鬧的客商。
成玉這時過來敲響了房門問道:“夫人可起了?”
林瑾梳洗好打開門見衆人都已經收拾妥當,彩珠正式興奮不已,上前拉着林瑾,眼睛裏閃着興奮的光芒,道:“王妃,我們趕緊去街上逛逛吧,我看見許多有趣的。”
林瑾笑笑領着衆人一起上了街,彩珠果然還和一個孩子一般,剛一進了集市就被許多稀奇古怪的東西吸引了視線,眨眼間海宴的懷裏就抱滿了東西。
彩珠看着一個獵人手中抱着一個老虎崽子,直接走不動路了,鬧着要買下來,林瑾如何勸現在不方便帶着都沒用。
成風皺着眉頭說道:“夫人說的對,我們還得在路上一段時間,條件艱苦的,你要我們如何還要再照顧一個幼崽。”
彩珠不甘的撇撇嘴,囑咐那個獵人道:“我過幾天還來,你記得給我留着啊。”
說完真的從懷中掏出了一錠銀子坐定金,獵人欣喜若狂趕緊忙不疊的點頭答應。
林瑾又帶着她們買了許多止血消毒的藥材,幾人回到客棧。成玉和成承也買好了許多繩索,砍刀等物品。商量好第二天出發的時間,各自回到了房間休息。
第二日正午正是一天當中最少人上山的時候,林瑾一行人用罷午膳,采購了一些幹糧朝着雲頂峰出發。
雲頂峰和普通地區的分界線明顯的近乎有些詭異,幾人坐在馬上看向前方突然出現的一大片茂密森林,成玉上前,指着森林最中間聳起的一座高峰,山頂上雲層缭繞好似雲坐的白色頭巾一般。
成承找了地方安置好馬匹,衆人步行進去森林。
方一踏進,一股濕冷的空氣就将衆人包裹,高大又茂密的樹冠隔絕了外面炙熱的正午陽光。林瑾掏出幾粒藥丸,道:“你們先将這個服下,這裏潮濕陰冷空氣極難流通,是最容易滋生瘴氣的地方。”
衆人點頭紛紛服下藥丸。
“哇!”
剛走兩步,海宴突然吐出一口鮮血整個人倒了下去。
幾人趕緊停下腳步,林瑾給海宴号脈,半晌搖頭道:“大概是蠱侍的經脈和常人不一樣,我看不出他的身體到底是何原因。他這種多久了?”
彩珠也是擔心不已,焦慮道:“除了上次也就是第一次發生這樣的情況,現如今就是第二次了。”
海宴臉色蒼白倒在地上雙目緊閉,嘴中是不是溢出“雲頂峰”三個字。
成風道:“看來我們地方是沒有走錯了,半個月都沒有犯病,如今剛一進去雲頂峰就如此,想來他體内的另一條蠱蟲定是和雲頂峰有關了。”
“王妃我們現在應該怎麽辦?”彩珠急的六神無主,“現在這裏沒有巫醫,誰能救海宴?”
林瑾也是一時沒了注意,半晌才道:“暫且先找個安全的地方将他安置了,我和成風再去附近看看有沒有什麽線索。”
衆人點頭,找到了一個山洞暫且燃了篝火在那裏休息,林瑾和成風出去尋找可疑的線索。
成玉看着即使在昏迷當中也是神情痛苦的海宴,歎道:“想必那條蠱蟲一定讓他十分痛苦。”
“嗯,海宴一直是最強的蠱侍,爲了保護我一個人能面對數十個刺客,受傷了也不退縮。”彩珠說道。
成承在一旁疑惑道:“蠱術不是你們南疆特有的嗎?其中又數你們南疆皇室的蠱術最厲害,爲何他體内的蠱蟲連你都逼不出來?這個世間還有比你們南疆皇室更厲害的蠱術嗎?”
彩珠搖頭:“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若是有比我厲害的自然也是不奇怪。”
“那既然是你們南疆的蠱術,怎麽會根源出現在我們景朝的雲頂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