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林瑾一口答應了下來,彩珠眼中亮光更甚。
她笑眯眯的走在林瑾身邊,口中不忘說道:“你放心便是,有我在,沒人能夠傷害你,到時候你若是做了聖女,還要靠你罩着我呢!”
聞言,林瑾嘴角輕輕勾起,并未因爲彩珠描繪的美好生活就動心。
她的心中存了不少的憂慮,即便是要去南疆,那也需要等到景朝這邊的情況穩定才行。
彩珠全然不覺林瑾的小心思,她面上盡是笑意,亦步亦趨的跟在林瑾的身後。
成風将兩人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眼神頓時有了變化。
他下意識的朝着林瑾看去,但林瑾的神色依舊,沒有其他變化。
見狀,成風的心中不免嘀咕了起來。
任由楚連煦跟林瑾兩人對外關系看上去怎麽親密無間,但他作爲楚連煦的心腹,對于這件事要比其他人更加了解。
最起碼就現在的情況而言,林瑾對楚連煦并無其他方面的想法。
而他也十分清楚林瑾對醫術的上心,毒也是醫術的一種,說不準她還真會爲了看其他人的毒術,而前往南疆。
可這樣一來,楚連煦身邊的助力就少了。
想到這,成風心中頓時一頓,連忙快步走了幾步,趕緊到了楚連煦的面前:“王爺,屬下覺得,不能再讓那彩珠跟王妃在一塊了!”
“爲何?”楚連煦聞言,冷漠的眼眸中劃過一道詫異的目光,不解的看向了成風。
成風一拍大腿,誇張的說道:“王爺,您也不瞧瞧那彩珠整日都在做什麽!她每日都在遊說王妃,想讓王妃跟她一塊去南疆!若是王妃去了南疆,您又該怎麽辦?”
他本意是認爲林瑾醫術高超,又有暗影衛相護,是楚連煦的一大助力。
可楚連煦面上的神情,卻因爲成風這話有了絲絲波動。
眼見着楚連煦的變化,成風還以爲自己是說中了楚連煦的心思,趕緊又說道:“屬下覺得,王妃對您還有大用處,若是她去了南疆,誰知道南疆那群人會有什麽手段?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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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們垂涎王妃的醫術,将王妃控制在那,我們該如何是好?”
說着,成風便真心實意的搖起了頭。
瞥見成風這般模樣,楚連煦垂下眼眸,心中生出的那些念頭,因爲這話悉數掩藏了下去。
他面上再度恢複了冷峻的神情,仿佛一切都未曾發生過。
在成風不安的注視下,他隻是緩慢的點了點頭:“你說得有些道理,即使如此,那你便讓人留意彩珠的動向,倘若她有心帶王妃離開,立即命人來禀告本王。”
“是!”成風的臉色甚是嚴肅。
作爲一心爲了楚連煦的心腹,他絕不能允許林瑾被南疆人騙去。
一旦冒出了這個念頭,成風便迅速布置了下去。
于是,林瑾剛是出了營帳,便瞧見了好幾個身材高大的士兵。
爲首的士兵對上她眼底的疑惑之色,連忙解釋道:“屬下奉了王爺的命令,随身保護王妃。”
林瑾聞言,目光微動,直覺此事有些不對勁。
好端端的,爲何楚連煦會突然派人過來?
在她的身後,彩珠也聽見了這句冠冕堂皇的話。
這時候,彩珠嗤笑了一聲,很是不屑。
她扭着身子走到了林瑾的身邊,在林瑾的耳邊輕聲道:“依我看來,隻怕攝政王是擔心你跟着我去南疆,這才會派人來守着你。”
說着,她又啧啧感慨了幾聲:“王妃,看來攝政王對你很是不信任啊。”
林瑾聽得這話,并未露出她預想中的憤怒之色。
相反,林瑾的态度十分淡然。
哪怕面對彩珠的刻意挑撥,她也未曾有太多的情緒波動。‘
正是在彩珠心生疑惑之時,林瑾卻是淡淡的說道:“現在在雲頂山,是那群山匪的地盤,王爺自然是要細心保護我的安全。”
聽得這句話,彩珠卻是訝然的看着林瑾:“你當真這樣想?”
林瑾沖着她微微一笑,露出了一個屬于賢妻良母的溫和笑容。
彩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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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置信的看着林瑾,到了嘴邊的話卻再也無法說出口。
良久之後,她惱怒的跺了跺腳,小聲嘟囔了幾句。
林瑾并未聽清楚,不過不用多想,她也能猜到彩珠說的是什麽。
無非就是覺得自己行事太過規矩,并不符合她對自己的印象。
但這一切對于林瑾而言沒有太大的關系,就目前而言,她與楚連煦的合作十分愉快,并不想要因爲誰而終止這場合作。
因此,彩珠的提議她雖然十分心動,但也不會付諸于實踐。
想到這,林瑾便垂下了眼眸,快步往前走去。
她要去的,正是楚連煦的營帳。
彩珠氣得跺了跺腳,就想要跟上林瑾,誰料跟在林瑾身邊的那幾個士兵,卻伸出手将她攔了下來。
面對彩珠的怒目而視,士兵依舊整整齊齊的站在原地,不肯讓步。
見狀後,彩珠怒氣沖沖的橫了他們幾眼,轉身就走進了營帳中。
……
林瑾掀開營帳,看見的就是一臉冷峻神情的楚連煦。
他站在桌旁,目光冷凝的注視着眼前的輿圖。
見狀,林瑾快步走了上前:“王爺,可有那群人的下落了?”
聞言,楚連煦緩緩地敲打着桌面,沉聲道:“成風率人在那處斷崖下尋找了許久,的确找到了一個洞穴,不過隻能供幾人通行,一次至多上去一兩百人,本王擔心……那是個陷阱。”
可林瑾的态度截然不同,她回想起那日所見的情形,十分肯定的說道:“我與王爺正好相反,我倒是覺得,那個小頭目不敢說謊,南疆蠱毒的确奇特,他難以在蠱蟲的控制下說謊,王爺若是擔心,不妨派人先去查探。”
楚連煦垂下眼眸,心中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煩悶。
上去查探倒是不難,可難的是,該如何在對方占據有利地形的情況下,将其一舉殲滅。
林瑾顯然也明白了他的考量,她皺着一雙秀氣的眉毛,頗爲不安的摩挲起了手腕上的玉镯,心中同樣煩悶。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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