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将圖紙取出後,楚連煦目的既然已經達成,便着人将寶藏的東西全都搬了出來。
本是富麗堂皇的宮殿,在士兵們的齊心協力下,直接被搬空了,就連上面的夜明珠也沒放過,全都摳了下來。
成風笑得兩眼都眯成了一條縫,十分興奮的說道:“屬下原本以爲這寶藏要泡湯了呢,沒想到王爺竟然這樣厲害。”
聞言,楚連煦卻是突然一笑,随後便搖了搖頭,在成風的目光下緩緩說道:“并非本王厲害,說到底,能夠成功拿下這寶藏,還是王妃幫了大忙。”
見着楚連煦跟之前截然不同的神情,成風暗暗在心底叫苦。
他看了眼四周,見沒人留意自己,便湊近了楚連煦身邊,低聲問了起來:“王爺,您對王妃當真是……”
剩下的話他沒有多說,但他面上的神情已經十分明顯了。
身爲楚連煦的親信,他并不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家王爺爲了一個女人這樣沒有底線。
對上成風眼底擔憂的意味,楚連煦的眼眸便陰沉下來:“成風,這些事不是你該管的。”
“可您若是太喜愛王妃,那對您的大業……”
“夠了。”
楚連煦不願再聽成風說這些話,他的眼神刷的一下冷了下來,看着成風便道:“你若是還當本王是主子,就不該說這些亂七八糟的話,本王的心中有數。”
正是在這時,營帳外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成風聽出了來人是林瑾,忙是閉上了嘴,低着頭快步走了出去。
而在林瑾進了營帳後,楚連煦面上的神情也有了變化。
他看向林瑾,眼底浮現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你怎麽來了?”
林瑾并未在意之前營帳内奇怪的氛圍,她想到自己的來意,望着楚連煦的眼神便隐約帶了幾分探究。
“我想知道,王爺對醫經了解多少?”
楚連煦早有猜測,眼下聽着林瑾的詢問,便緩緩說道:“宮中的藏書閣中,有不少禁書,本王幼時曾喜歡去翻閱這些禁書,對這本醫經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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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深刻的印象。”
聽着楚連煦的話,林瑾眼眸一動,便看向了楚連煦。
楚連煦并未有所隐瞞,直接就說道:“傳聞中,若是能夠參透醫經的人,能夠以醫入道,内力會随着對醫經的參透的深度而增加,即便是沒有練武根骨之人,也能修出内力。”
“果真如此?”林瑾眼前一亮,幾乎壓抑不住激動的内心。
她穿越過來,最爲苦惱的就是自己沒有一點自保能力。
這些人都能飛檐走壁,而她卻是一個什麽内力都沒有的普通人,即便有着毒藥在身上,也難以與真正的高手抗衡。
譬如對楚連煦這樣的高手,她還未拿出毒藥來,隻怕就被楚連煦給制服了。
眼見林瑾面上毫不掩飾的激動神情,楚連煦唇角露出了一個極爲淺淡的笑容:“以你的醫術,想要參透這本書不是難事。”
若說林瑾對自己什麽方面最自信,無疑就是醫術了。
隻消楚連煦這一解釋,她的自信心就蹭蹭的往上漲。
再看向楚連煦時,她眉眼間已經揚起了鬥志:“對于這醫經我有把握,不過我想知道,它能否傳給其他人?”
隻聽林瑾這話,楚連煦就明白了她的用意。
在意味深長的看了眼林瑾後,楚連煦便緩慢而又堅定的說道:“可以,隻要你能參透,傳給旁人并不打緊。”
“你是想要傳給林辰嗎?”
沒等林瑾回答,楚連煦已經明白了她的意圖。
聞言,林瑾眼眸微微垂下,十分緩慢的點了點頭:“我也想讓辰兒在遇到危險時,能有自保之力。”
“本王可以幫你。”楚連煦突然開口,“他年歲還小,可以用别的方法習武,對于沒天賦的人,醫經并非上上之選。”
林瑾的眼眸微微一頓,便望向了楚連煦,她似乎沒有料到楚連煦會說這樣一番話。
也未料到楚連煦能有這樣好心。
在她僅有的印象中,楚連煦此人向來冷漠,絕不是這樣樂于助人的人。
一對上林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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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眼神,楚連煦便什麽都明白了。
他在心底幽幽的歎了口氣,卻也不敢讓林瑾看出端倪,隻能是換了個理由:“林辰是林家唯一的男丁,你難道不想讓他走仕途?”
聽得這話,林瑾心中便是一沉。
是了,自己身爲女子,無法繼承林相的遺志,可林辰卻不同,他年歲還小,隻需要加以培養,一定能完成林相的遺志。
想到這,林瑾放下了内心對楚連煦的警惕。
無論如何,既然楚連煦願意出手相幫,她自然也是願意承這份情。
“那我先替辰兒寫過王爺。”林瑾望着楚連煦,眼底浮現出星星點點的笑意。
能夠将林瑾處理好,算是了卻了她内心一樁大事了。
對上林瑾眼底的松快神情,楚連煦眼神瞬間溫柔下來。
但在林瑾轉身的一刻,他卻又恢複了原來的神情。
而林瑾對這一切并不知情,她隻是心心念念讓林辰習武。
似乎是看出了她内心的急切,楚連煦開口道:“待出發前往青州時,便可以讓他過來了,本王會親自教他。”
林瑾不過是在心中猶豫了片刻,便欣然應下了此事:“那就多謝王爺了。”
“你替本王拿到了那張圖紙,對本王而言是極大的機緣,這都是本王應該做的。”
這話倒也是。
林瑾心中松快了不少,這時便朝着楚連煦笑道:“若是今後再有這樣的事,我也會助王爺一臂之力的。”
說完,她便大步流星的離開了營帳。
在她離開後,楚連煦輕輕地打開了被他從山洞中帶出來後,就一直沒有離開過他身邊的木盒。
這木盒中,裝的是無數人都爲之瘋狂的紅衣大炮的圖紙。
前朝正是靠着這個紅衣大炮,才能支撐那麽多年。
在他努力搜尋了十年後,這張圖紙終于到了他的手中。
這一次,沒人能夠再攔住他了。
至于蕭家與蕭太後,都是秋後螞蚱,蹦跶不了幾日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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