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鞏遍尋半夏這個掌櫃無果,直接将那些店小二捆住了,自己帶着大批人上了二樓。
在看見半夏之時,他便冷笑了幾聲,就準備讓人上來,如法炮制,将半夏給捆了。
誰料就在半夏身後,那張清麗絕倫的臉龐在此刻映入了他的眼簾。
就在林瑾出現在他面前的一瞬間,他便将今日要事抛在了腦後,直接大步走了進去,目光淫邪的在林瑾身上不斷打量着。
半夏見狀,心中憤怒至極,當即就要上前來替林瑾擋住這道目光。
可林瑾卻朝着她使了個眼色,讓她不得不停留在了原地。
“這位小姐看起來倒有些面生,恐怕是頭一次來安州府吧?”蔣鞏露出一個自以爲潇灑迷人的笑容,不經意間露出了自己手上價值千金的玉扳指。
若是安州府有這樣的美人,早就被他收入後院了。
安州府内的人皆知蔣鞏喜愛美人,爲了借着蔣家拉攏石家,他們甚至會專門從外地去買了美人來送給蔣鞏。
可在蔣鞏的眼中,那些美人即便是使出了渾身解數,也比不過眼前這人的一根手指頭。
林瑾見狀,唇角輕輕勾起。
她一雙如水的眼眸望向蔣鞏時,蔣鞏隻覺得心下抖了抖,恨不得拉着林瑾就回到自己的别院中去。
而林瑾紅唇微張,譏諷道:“我早已嫁做人婦,這位公子,還請你放尊重些,我可不是你能随便逗弄的勾欄瓦肆的花樓女子。”
蔣鞏臉色陰沉了一瞬,卻并未因爲林瑾的這番話而惱怒。
在他看來,美人無論做什麽,隻要不是太過火,都是能被原諒的。
于是他便笑眯眯的走到了林瑾身邊,正想觸碰這張柔嫩的臉頰時,卻被一雙大手牢牢地擒住了。
他看着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面上的神情頓時變得猙獰起來,咬牙道:“你是何人?”
“這位便是我的夫君了。”林瑾沖着他笑了笑,就走到了楚連煦的身旁。
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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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容貌氣度皆是一等一的好,站在一塊十分相配,仿佛金童玉女一般。
而蔣鞏是個五短身材,容貌醜陋之人,他與楚連煦站在一起,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即便是他身邊的護衛見了,也無法違心誇贊蔣鞏。
更何況,這個男人看上去,也不像是沒有銀子的主。
蔣鞏意識到了自己與楚連煦的差距,臉上的神情頓時猙獰起來,他死死地盯着楚連煦,露出了一抹嗜血的笑容:“不知閣下叫什麽?是哪裏人?”
“姓林,是一個行商。”楚連煦面容冷峻,淡淡的瞥了眼蔣鞏,帶着十分明顯的不屑神情。
見狀後,蔣鞏氣得胸口不斷起伏,當即就要招來護衛,将楚連煦給當場格殺,再搶了林瑾走。
這樣的事他做過無數回,早已得心應手了。
可就在這時,楚連煦突然開口道:“在同我動手之前,蔣公子不妨回去問問通判歐陽大人,看看我是否如之前的那些人一樣,是你能随意招惹的人?”
聽得這話,蔣鞏心中殺意卻愈發濃了。
在這整個安州府,乃至整個江南地區,都沒人敢同他這樣說話,可偏偏眼前這個男人,他擡出了安州通判威脅自己。
蔣鞏比誰都清楚,安州府雖說已經被劉知州跟周大人把持着,但歐陽大人卻仗着背後有百年望族歐陽家在,能夠在安州府屹立不倒,還培養了自己的勢力。
若眼前這個男人當真跟他有所來往,那自己今日的動手,就是往歐陽大人的臉上踩,恐怕還會因爲此事影響江南的平衡局面。
于是,在思索片刻後,蔣鞏咬了咬牙,揮手便讓身後的人退下了。
見着他這副不情不願的模樣,楚連煦俊美的面容上,冷峻神情不變,隻冷冷的瞧着他帶人離去。
待百薇閣重新恢複了之前的平靜後,半夏方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她顫顫巍巍的倒在地上,對着楚連煦行了一禮:“參見王爺。”
“到了江南,本王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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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小姐,便隻是依附于歐陽家的海商夫婦,你務必要記住此事,不能将我們二人的身份透露出去。”
“奴婢明白!”半夏忙是點頭道,“待出了這道門,奴婢定會當做不認識你們。”
可這時候,楚連煦卻緩緩地搖了搖頭:“不必擔心,此事過後,蔣鞏隻會将百薇閣也當做歐陽家的一份子,今後不會再上門侵擾。”
這時候,林瑾的眉頭輕皺,下意識詢問道:“歐陽大人與王爺您的關系如何?”
楚連煦并不瞞着她,十分坦率的說道:“他是本王埋在江南的一顆暗棋,不過江南一事處理完後,歐陽家的身份便瞞不住了。”
林瑾頓時松了口氣,到了江南後,她方才意識到有個“靠山”的重要性。
現在楚連煦的身份見不得光,若是沒有靠山,那他們隻會被蔣鞏等人視作眼中釘,這樣一來,想要完成既定的計劃,又更添了許多困難。
楚連煦見她面上一閃而過的輕快神情,突然開口道:“你放心好了,本王會護住你的,即便蕭太後在這布下了石家與周家兩顆棋子,本王也能将這江南的天換一換。”
對于楚連煦的能力,林瑾并未有過多的懷疑。
她垂下眼眸,便點了點頭道:“我相信王爺。”
一旁的半夏眼見兩人之間的氣氛,隐約猜到了什麽。
在楚連煦帶着人離開後,她忙是抓住了林瑾的手,有些擔憂的問道:“小姐,您跟王爺兩人的關系……”
猶豫片刻,半夏含蓄委婉的問道:“可是有了進展?”
林瑾聽出了她的言外之意,但卻是有意的将内心的悸動壓了下來,做出一副疑惑的模樣:“我與王爺是爲了一個共同的目标而合作,半夏,你可不要想歪了。”
聞言,半夏失望的應了一聲,卻仍是不死心的問道:“您對王爺,當真就沒有一點……”
“好了,當務之急,是要盡快處理好江南的這些鹽商,而不是在這說這些兒女私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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