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皇宮後一身輕松啊,美人你的傷好好養啊,後會無期了。
長樂宮,林悠悠端着藥碗出去後就沒有再回來,洛寒煜突然有些不安。
越想,這不安就越強烈。福安還沒回來,洛寒煜心底莫名湧現恐懼,也不顧太醫的叮囑掀了被子起身。
福安此時也剛好回來,頓時吓得心髒都要跳出心口了,急忙上前扶住洛寒煜,“诶呦,我的小祖宗,皇上,太醫不是說不能亂動,您這傷口都還沒愈合呢就亂動。”
洛寒煜像是突然抓住了救命稻草,看着福安急切地問道,“福安,悠悠呢?”
“悠悠姑娘?她之前不是一直都在皇上您身邊的嗎?”福安也有些懵了。
“悠悠端着藥碗出去了,一個時辰了還沒回來,福安,你派人去找找。”皺着眉,洛寒煜很是慌張。
“好好,奴才這就去找,皇上您快躺下别亂動了。”福安扶着洛寒煜在床上躺下,急急忙忙出了大殿召集人手去找林悠悠。
洛寒煜緊緊握着拳頭,心底前所未有的無措與恐慌。悠悠,你怎麽還不回來。
皇宮之中大肆找人,太後很快便知道了,在紅雪的攙扶下來了長樂宮。走進内殿就見自家兒子坐在那裏發呆,連她來了都沒有察覺。
“煜兒?”
洛寒煜遲了三秒才反應過來看向太後,“母後,你怎麽沒有休息?”
“想什麽呢?這麽出神?”太後看着洛寒煜蒼白的臉,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總覺得比先前還要蒼白了。
洛寒煜扯了扯嘴角,卻是沒什麽笑意,“沒什麽,就是發呆而已。”
太後畢竟是洛寒煜的娘,這一番觀察自然是看出來他心緒不甯,“在想那個貼身侍女嗎?”
洛寒煜身子一僵,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麽猛然擡頭看向太後,“母後把她怎麽了!”
卻是因爲動作太突然,說的又太急,牽動了傷口而咳嗽起來。
這可是把太後吓了一跳,急忙讓紅雪去找太醫,自己則坐到床頭撫着他的背給他順氣,“我沒有把她怎麽樣,你就這麽在意她?她隻是一個宮女!”
洛寒煜終于不再咳,卻因爲剛剛咳的劇烈有些喘,胸口處也印出了點點血色,擡頭蒼白着那張絕色的臉問向太後,“母後,她在哪兒?”
“你難道想學先帝嗎!”太後看着自己兒子如此,怒聲道。
洛寒煜卻是苦笑,“不,不一樣,她和那個宮女不一樣,那個宮女不會離開皇宮,但是悠悠如果走了,就再也不會回來了。我花了好大的力氣才讓她爲我留在宮裏,因爲我出不去。”
說着,洛寒煜閉上了眼,長而卷翹的睫毛上似有小小的水珠。
太後聞言,心狠狠一顫,接着便又聽到自己兒子顫抖地聲音。
“母後,你是不是,讓她走了?”
太後沒有說話,隻覺得心很疼,人生中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兒子。
沒有得到回應,洛寒煜知道,林悠悠走了,扯了扯嘴角扯出一個慘然的笑,心底一片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