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悠悠身上有傷,上藥不過幾個小時,加之剛剛還給洛寒煜輸了不少内力,打起來很是力不從心。
方筠奕也是發現了不由陰森一笑,下手更重。
大動作牽動身上的傷異常疼痛,林悠悠動作遲緩了一下,“噗~咳咳!”頓時就被方筠奕找到機會重傷了。
嘴角挂着血迹,林悠悠捂着胸口又輕咳了兩聲,擡頭望着方筠奕,“趁人之危乃小人也!”
方筠奕并不在意,森寒地笑了笑,“隻要能幹掉敵人,用什麽方法又有什麽要緊,你死了就行了。”
林悠悠不屑地碎了口血,突然道,“洛寒煜!”
方筠奕一驚急忙回頭看去,身後卻是空無一人,瞬間便意識到自己被林悠悠騙了,臉色陰沉地可怕,半晌又笑了,“逃得了一時,逃不了一世,早晚都要送你歸西!”
林悠悠此時已站在一處宮牆下,扶着牆壁大口喘着氣,“噗!”又是一口鮮血吐了出來,不由苦笑,“這次真是傷的不輕呢。”
宮裏暫時不能呆了,想着強行運起内力往宮外掠去。
洛祈夜正在院子裏和人下棋,執一枚黑子思考着該如何落子,院中突然落下一人,洛祈夜轉頭看去,手中的黑子瞬間滑落。
“噗!”落地的一刹又是一口血吐了出來,林悠悠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洛祈夜慌忙飛身接住了她,“林悠悠!”
轉頭看向亭中已然呆滞的對弈之人,“去找大夫!”
說完,打橫抱起了軟軟倒在自己懷中的人急匆匆進屋。
把人放在床上後,洛祈夜就坐在床邊握着林悠悠微涼的小手給她輸内力,看着她已經沒了血色的小臉眉頭緊皺,“怎麽傷成這樣?”
很快府醫就拎着藥箱急匆匆進屋,洛寒煜急忙讓開把位子讓給了府醫便于他給林悠悠治療,府醫很是受寵若驚,伸手給林悠悠把脈。
洛祈夜站在一旁看着,隻見府醫神色越來越凝重不由也緊皺起眉頭,“如何?”
府醫松開林悠悠的脈,沉吟道:“這位姑娘傷了心脈還強行運氣,不好辦。”
“什麽不好辦?該怎麽辦怎麽辦,本王少你銀子了!”洛祈夜黑了臉。
“是是是。”府醫吓了一跳忙應聲,擦了擦汗取出銀針給林悠悠施針。他隻是習慣性這麽說,忘了這位爺不好惹了。
長樂宮,方筠奕皺眉看着昏睡的洛寒煜,一絲絲戾氣在周身環繞。福安戰戰兢兢不敢說話,低着頭站在旁邊。
“太醫呢!不請太醫來看嗎!”
福安一抖,忙道:“将軍,請過太醫了,太醫說皇上精神不太好,需要休息。”
“沒有其他問題?”方筠奕在床邊坐下,手搭上了洛寒煜的脈。
“沒有。”福安回。
“皇上身邊的禦侍呢?”方筠奕又問。
“剛剛,剛剛出去了。”福安擦汗。
方筠奕聞言便沒再說什麽,福安見沒自己什麽事便退了出去,心裏想着林悠悠跑哪兒去了。
握着洛寒煜的手,方筠奕也打算給洛寒煜輸送些内力,卻發現他體内已有了另一人的,此時正在緩緩融合便罷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