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方鈞奕都未進宮,早朝都未上,隻是說身體不适。洛寒煜并不知道他說的身體不适是指什麽。
林悠悠離開後長樂宮依舊不允許後妃踏入,洛寒煜也沒有去任何妃子的寝宮。太後因此很是不悅,派人來找洛寒煜去見她。
“皇上一會兒要見将軍,待見過了将軍便去見太後。”福安看了洛寒煜的臉色,出來如此與紅雪道。
之前太後逼洛錦熙成親的事被洛寒煜攪了,太後心裏就一直堵着,如今洛寒煜作爲皇帝卻許久不寵幸後妃也不召見,太後是真不能忍了。
哦,對了,上次有人和她報了洛寒煜寵幸了皇貴妃幾晚,想着,太後心裏便稍微舒坦了些。
方鈞奕嘛,被白筱震傷了心脈,那一劍也刺的不淺,昏迷了一天醒來後也都在床上躺着,白筱派人送了信來,說他已經把人帶走了,這消息倒可以讓他樂一樂。
“将軍,皇上召您進宮,您還傷着,要不奴才回了吧。”管家擔心地在房外禀報。
“不用了,我收拾一下就進宮。”已經多日不曾進宮了,不知道阿煜可還好。
……
“皇上,将軍來了。”福安走到正在書案前揮毫潑墨的洛寒煜面前禀報道。
“讓他進來。”
方鈞奕等候在大殿外,心下疑惑,他來找阿煜從來都是直接進去的,今日怎麽還要福安進去禀報?
其實,林悠悠那日把方鈞奕傷她的事告訴洛寒煜就是想讓洛寒煜防着點方鈞奕。她覺得此人心思不純,陰狠毒辣。
“将軍,皇上讓您進去。”福安出來恭敬地對方鈞奕道。
“嗯。”方鈞奕點頭進了大殿。
“鈞奕,你和淑雅是我幼時一次偷溜出宮玩耍撿回來的,你可還記得?”洛寒煜察覺到人已經走近,開口道。
方鈞奕微微皺眉,總覺得這話有些奇怪的意味,卻也恭敬應聲,“臣記得。”
“你說,若将來我爲帝,你便爲我守這吟曦疆土不被外人所侵,我也許你與你妹妹一生無憂。”洛寒煜又道。
“臣記得。”
“我從來沒把你當做臣子,一直便與你如兄弟一般,你把我當什麽了?你是在利用我嗎!”洛寒煜擡頭,目光淩厲地看着方鈞奕。
方鈞奕心中咯噔了一下,卻依舊沒有猜出洛寒煜此番話的意思,在洛寒煜面前跪下道:“臣不敢!當初的話臣都記得,對皇上絕對忠心不二。”
洛寒煜突然劃破了手腕,鮮血接連不斷地向下流出,方鈞奕吓了一跳,“阿煜!”
半晌,洛寒煜拿起了桌上那幅他一直在畫的東西,那刺目的紅色映入方鈞奕眼中,身影頓時一僵。
畫中是林悠悠,洛寒煜的鮮血都落在了她身上,本是黑白灰三色的水墨美人染上血色瞬間就有些森然的凄美了。
“她是你傷的?”
方鈞奕緊了緊拳頭,知道沒辦法狡辯,“是,皇上先把傷口包紮一下吧。”
那血已經流了很多了,方鈞奕有些着急。
“我一直在找傷她的人,最後她告訴我是你!你是覺得她擋了你妹妹的路了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