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當初北安王被告通敵,似乎是的是玥照?問一下白筱可有此事。”幾日前回了長相思後,筱美人便和她說了,他是玥照皇室中人,那他應該會知道一些的。
“是。”聞人涼應聲後離開。
長樂宮,野幽正跪在洛寒煜身前,“主子,人跟丢了。”
洛寒煜筆下動作一頓,“一個宮女你也能跟丢?”
“主子贖罪,那個宮女似乎不簡單,屬下本一直跟在她半裏外,轉個彎她就不見了。”隻能這麽說了,不然就真的太丢臉了。
“一個宮女而已,野幽你越來越沒用了。我換閻昌去吧,再不行還有落羽和行雲。”洛寒煜淡淡笑了笑看着跪在地上的野幽道。
野幽頓時一抖,還是被嫌棄了,“不會有下次了,望主子再給野幽一次機會。”
雲枔回了娴吟宮并沒有看到慕雨柔,不由皺了皺眉。
“雲公子,娘娘在内殿,有些不舒服。”慕雨柔身邊的侍女從裏面走了出來,看到雲枔有禮道。
明面上,雲枔是娴吟宮慕雨柔身邊的太監,私下裏慕雨柔近身的侍俾都是喚他雲公子。
雲枔點點頭往内殿走去,果然見慕雨柔半躺在床上阖眸似已睡着。思考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剛走到床前慕雨柔便睜開了眼。
“雲枔,你又哪兒了,找你都找不到。”慕雨柔有些嗔怪道。
“我去了禦膳房,讓給娘娘做杏仁酥。”雲枔微垂眼睫,恭敬道。
慕雨柔聞言,頓時開心了,坐直了身子想去脫雲枔的衣服。
雲枔低着頭往後退了一步,“娘娘。”
“我其實不想進宮爲妃,可是兵部尚書府隻有我一個嫡出,我爹又想向皇上表忠心就硬把我送進宮了,你不是不知道。皇上也看出了我爹的心思才給了我一個妃位算是接受我爹的示好,但是你看他除了一開始幾天來了我這裏,很平常地睡了幾晚,後來就再沒來了。我也不想去争什麽,有雲枔你陪着我,在這個宮裏也不孤單。”
慕雨柔以爲雲枔是考慮到她的身份才拒絕,有些歎息道。
雲枔眸光閃了閃,慕雨柔想的太多了,不過他也不會去解釋,他需要她才能留在宮裏。而被她吻,被她摸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娘娘現在是皇上的人了。”雲枔順着慕雨柔想的接道。
“可皇上根本就不碰我,估計早把我忘了,我們兩個做什麽也沒人會知道。”慕雨柔想和他說明白。
“娘娘。”雲枔依舊是恭敬地喊了聲。
慕雨柔歎氣,不再強迫他,“我是真不舒服,昨晚上就寝忘了合窗了。”
“我知道,娘娘先睡,我去禦膳房讓人熬些清淡的粥,再去太醫院找個太醫來。”雲枔見她确實臉色不是很好,說話似乎也有些虛,出聲道。
“嗯。”慕雨柔應聲,躺下閉眼入睡。
幾日後,初雲苑。
“主子,白筱說北安王與玥照沒有任何交易與往來,除了曾經殺過他們玥照的将士。”
林悠悠點頭,看來确實是被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