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寒煜看着懷中已經睡去的小人,松了口氣,“睡吧,醒來就什麽事都沒有了。”他應該早點點了她的睡穴的。
若是有辦法,這些記憶就該永遠除掉。他家悠悠以前過的都是些什麽鬼日子。心疼地橫抱起懷中的人走向柔軟的大床。
第二日,林悠悠睜開眼就被洛寒煜緊緊抱在懷裏,昨晚的事情她還有記憶便就這樣垂眸不語。
洛寒煜知道她醒了,不言不語地讓他有些慌,“悠悠?”
“嗯。”
應了,洛寒煜松了口氣,“還睡嗎?”
懷中的人搖了搖頭洛寒煜便不再說話陪着她一起睜眼躺着。
“洛寒煜。”林悠悠突然道。
“嗯?”洛寒煜低頭看向胸前埋着的小腦袋。
林悠悠卻沒有下文了。
今天林悠悠沒有離開,這點洛寒煜就很滿足了,想着下巴在林悠悠頭頂蹭了蹭,“不要去想了。”
“嗯。”她自己早就接受了,隻是像昨晚那樣去提還是控制不住情緒,她不知道洛寒煜怎麽想,還是不安。
就想這樣窩在他懷裏,不想起來,不想離開。“我想喝蜂蜜茶,你去給我找!”
洛寒煜聞言愣了愣,無奈起身,“你等着,我去讓福安找找。”
“你給我泡!”
“好。”
“記得還有一箱子黃色肚兜!”
洛寒煜嘴角抽了抽,“好,記着呢。”
洛寒煜離開下了床林悠悠就裹緊了被子,嗅着被子上洛寒煜殘留的氣息,待洛寒煜的腳步聲消失在殿中林悠悠便爬了起來。
走到桌邊拿起毛筆蘸墨在一張淡粉色的紙條上寫道:把許姒苒先接回宮吧。
寫完就把紙條卷成細細一條走到窗邊,指尖輕敲窗框三下,指縫間似有晶亮的粉末落下,片刻後便有一隻白羽紅喙的鳥飛到了窗前,叼住林悠悠手中的粉色紙卷放進來自己厚厚的羽毛裏,拍拍翅膀飛離。
粉色的普通傳信紙她都是随聲帶的,那晶亮的粉末是一種特殊的香料,隻有訓練過的白鴉才聞得出來。
上次黑色的血鴉是隻有發生緊急的事才會用。
白鴉是聞香味,血鴉是認人的。
洛寒煜回來就見林悠悠裹得像個蠶寶寶似的睡在床上,“悠悠,冷嗎?”
“不冷,上面有你的味道,安心。”林悠悠看着洛寒煜淺笑道。
洛寒煜聞言就笑了,端着一碗蜂蜜水走到床前,“喏,蜂蜜茶,我去母後那裏要的,隻有她那裏有。”
“噗。”竟然是要的太後的,她在和太後搶東西嗎?太後她老人家要是知道是給她的,不知道會不會氣死。
從被子裏爬出來端起碗幾口喝了個見底,太後那裏要來的,一定得喝完。
“悠悠喜歡喝的話我讓人去尋些來。”洛寒煜見她喝的急,出聲道。
“不用啦。”她就是臨時想的借口支開他而已。
“起來用膳了。”
“阿嚏!”
洛寒煜話落就見林悠悠打了個噴嚏,頓時便皺起了眉頭,昨晚光着身子折騰太久了,地上到底還是涼的,“着涼了?我讓福安去禦膳房熬碗姜湯來。”
“嗯。”林悠悠點頭,感冒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