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不要興師動衆的過去了,去看看她到底在幹什麽。
知道她身體不适之後,他就沒再去瑤光殿,隻派人送了些補身體的藥過去。方淑雅想說什麽他不是沒聽出來,他覺得不可能,可是又無法解釋許姒苒多了一個貼身侍奉的太監。
說到底,他還是有點不舒服的。
瑤光殿,林悠悠早就在床上呆不住了,要出去曬太陽,夙胤和架不住她撒嬌隻好扶着她出來。
“你真是一點都安分不下來,剛恢複了些力氣就折騰!”夙胤和看她走路吃力,無奈把人抱了起來放到殿外早已安置好的躺椅上。
林悠悠笑了笑,拿起毯子搭在身上,“渾身沒力氣就已經很難受了,你還讓我每天看着房頂,真要憋死我。”
“你自己把自己搞成這樣的,怪誰?”夙胤和真不知道該怎麽說她了,就愛折騰。
“唔~好吧好吧,我自作孽不可活。”眸中寒光一閃即逝,林悠悠無奈認了。心下卻是再次想起了洛祈夜這個罪魁禍首。
洛寒煜站在遠處的花叢後看着兩人談笑,眸中寒意一點點凝聚,翻滾。
“诶?我看到那邊那個石頭,好像有些白!和圖紙上的顔色一樣!”林悠悠突然激動了,指着一處道。
“在哪兒啊?”夙胤和望了過去,卻是什麽也沒有。
“哪裏啊!”林悠悠再次指過去,“喏,就那朵紅色的花下面啊!”
“哪裏有朵紅色的花啊?”
夙胤和怎麽找也沒找着。林悠悠不耐煩了,“算了,你扶我起來。”
夙胤和走回來扶起林悠悠,林悠悠氣力不足隻能靠着他,指着一處讓夙胤和帶她過去。
夙胤和看過去,依舊沒看到什麽紅色的花,便小心扶着林悠悠朝她指着的那個地方走去。
“你扶着我一點,我蹲下來。”因爲氣虛,林悠悠身子有些晃,夙胤和急忙扶住她慢慢和她一起蹲下來。
“喏!不就是這朵花嘛?”林悠悠指了過去。那朵花長在一群灌木裏,也不怪夙胤和一直找不到。
“那個不是石頭吧,好像是這朵花的根。”夙胤和伸頭望去,就見那露出土外半圓形的“石頭”和花莖是長在一起的。
林悠悠也使勁伸了伸頭,歎氣,“竟然是石蒜,我還以爲我終于找到了呢。心好累啊。”
夙胤和沒說話,他想讓她放棄然後和他回玥照去,可是她不願離開。
此時,洛寒煜已一身寒氣地回了長樂宮,福安見他臉色難看識趣的在殿外當木頭。
“行雲!去查那個太監的身份。”
“是!”
坐在案前,卻是沒了繼續辦事的心情。也不知是誰把他撩上床的!還真是和悠悠一樣,撩完就跑,完全不在乎他的心情!可世上隻有一個林悠悠,他可不會對誰都和對悠悠一樣,無限容忍。
怎麽也要付出點代價。他可不是想要就要,不要就丢的。除了林悠悠,沒人可以把他像垃圾一樣随便丢掉!
夜,林悠悠坐在床上和夙胤和聊天,看着燭台上的蠟燭已燃了不少,林悠悠知道不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