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是真聽不出來還是根本不在意!”
“娘娘,您說太後會管這事嗎?”青荷突然在一旁喏喏的開口。
“太後?”方淑雅眼睛一亮,她怎麽把太後忘了,許姒苒這種不守婦道,不把皇室放在眼裏的人,太後一定會管的。
“我們去慈甯宮!”
“今天這是吹的什麽風啊,竟然把淑貴妃給吹到慈甯宮來了。”看着一臉踏進大殿的方淑雅,太後很是不屑道。
方淑雅動作有一瞬的僵硬,表情也有些挂不住,太後一直便不喜歡她和哥哥。
“雅兒多日不曾來給太後請安了,身子一直不舒服,還望太後不要怪罪。”
“哼~”太後對于她的借口不予理會,依舊沒有好臉色。
方淑雅來是有目的的,隻好隻好無視她的不待見,厚着臉皮貼上去,“太後您不要生氣嘛,生氣對身體不好。”
“有什麽事就快說,說完趕緊走。”太後哪裏看不出她那點心思。
方淑雅被如此不給面子的揭穿很是尴尬,也不好再繼續裝了,便直接把她這幾天監視林悠悠和夙胤和所看到的事都說了出來。
太後聞言面色微變,“淑貴妃真是有閑情逸緻,觀察的真仔細啊。”
即使心裏懷疑,太後也沒有表現出來,隻是冷冷地看着方淑雅。
方淑雅語塞,太後這是什麽反應?怎麽和皇上一樣?也不打算管嗎?
“臣妾也隻是去看冉妹妹時發現的,覺得她有些過分了,不把皇上放在眼裏,才過來和太後說的,或許真是臣妾想多了吧,太後可以當臣妾沒說。”
方淑雅一臉的委屈,太後卻是不買她的賬,“淑貴妃還是多想想怎麽懷上皇嗣吧,整日就想着如何陷害别人!”
方淑雅頓時臉色慘白跪了下來,“臣妾冤枉,臣妾沒有想害任何人,臣妾隻是擔心皇室蒙羞。”
太後看着她就煩,“你那點心思哀家還不知道嗎?沒其他事的話淑貴妃可以回去了。”
方淑雅臉色又白了幾分,掩了眸中的憤恨諾諾應聲退下。
許姒苒,你到底有多好運!我就不信了!磨了磨牙,把帳都算到了林悠悠頭上。
太後看着她離開,眸光幽暗,“紅雪,去看看皇上在做什麽,有空讓他來哀家這裏。”
“是。”
洛寒煜一臉莫名其妙地被叫到了慈甯宮,“母後?”
“許姒苒的事你知道嗎?”太後看着他,一臉嚴肅道。
“母後指的何事?”洛寒煜依舊一臉懵逼。
“她身邊那個太監,你知道怎麽回事嗎?”
洛寒煜聞言,眸光微閃,原來是這個,母後是怎麽知道的?方淑雅?
“前些日子許昭容染了很嚴重的風寒,很虛弱,兒臣就讓福安調了一個太監過去。母後可是覺得有什麽問題?”
他覺得此事沒必要讓太後知道,那個太監他會找個時間和“許姒苒”問清楚然後解決掉。
“你調過去的啊,冉兒的病怎麽樣了?她體質随她娘,身子自小不好,你要多關心關心她。”太後聽了洛寒煜的回答放下心,同時還不忘叮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