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寒煜翻了個身,又變成了之前的姿勢,握着林悠悠的手,發絲垂落在她耳際。
……
“皇上。”林悠悠窩在洛寒煜懷裏,看着桌上紅燭閃動的燭火。
“嗯?”
“臣妾也喜歡你。”林悠悠有些嬌羞道。認真跟人表白的時候,林悠悠還是會不好意思。
此時兩人已好好的躺在了被子裏,洛寒煜對着床外側躺着,林悠悠被他摟在懷裏,也對着床外側。
“你不介意朕把你當成别人嗎?”洛寒煜低頭看着她的發頂,心情有些複雜。
“不介意,有真心就好。”她就是林悠悠,她介意什麽?
大殿外,夙胤和坐在殿前的台階上看着天空的圓月,清冷的月光灑在他身上,鍍上一層銀色光輝。
月沉,天邊漫上晨光,殿前的身影不知何時已離開,洛寒煜也起身去上朝,林悠悠還在睡。
刺眼的太陽慢慢上了枝頭,“青荷,你在殿中等着,若是有人來就說本妃病了,不見任何人。”
“是。”
方淑雅交代完畢就從窗戶躍出,幾個閃身離開了長信宮。
林悠悠此時已起身,穿着白色的裏衣站在窗邊看着外面花壇裏的百花争豔。
她越來越不想去找那塊石頭了,就這樣以許姒苒的身份留在宮裏,似乎也很好。
隻是,思欲門的衆人她不能抛下,她總覺得她還有事沒有做,思欲門的存在便是爲了那件事。
讓她再拖些日子吧,她比她想象中的還要喜歡洛寒煜。越來越貪戀他的關心和寵愛,她知道她在越陷越深,可她卻不願退離,就想這樣一點點沉淪下去,直到失去聲息。
洛寒煜,是你把我拉進來的,不過看你也陷的那麽深,我也舍不得怪你了,你要怨我就怨我吧。我們到底誰對誰錯,早已分不清了。
反正現在,你不悔我無怨。
正歎息,突然一道身影朝自己襲來,林悠悠急忙後退。昨天洛寒煜給她渡了幾次内力,她今天已經精神了很多。
“妹妹的病還沒好嗎?怎麽還是一副病怏怏的樣子,難道皇上就喜歡這樣的?”方淑雅從窗戶躍進屋中,看到林悠悠就是一通嘲諷。
林悠悠見她來者不善,提起了防備,“你會武功!”
藏的可深,恐怕煜都是不知道的。
“是啊,怎麽,許妹妹害怕了?”方淑雅譏笑。
“你想做什麽?”她現在還無法用内力,不然就方淑雅這點三腳貓功夫她根本不會放在眼裏。
她既然今天對她顯露出來了,林悠悠眯起眼,看來是想下狠手了。
幻蝶不需要太多内力,她努力試試能不能放出一個去找夙胤和吧,該死的!
方淑雅陰森一笑向林悠悠靠近,“看我把你廢了,皇上還會喜歡你嗎?”
林悠悠咬牙,看來今日是逃不過了,努力了許久終于聚起了一淡金色的小蝴蝶向窗外飛去。
隻希望夙胤和能快點了,望着面前一臉陰狠的方淑雅,林悠悠歎息,最近真是一件接一件的倒黴事啊。
方淑雅擡手握住林悠悠白嫩纖細的脖子,夾帶着絲絲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