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昭容!”
這次算是逃過去了,下次呢?下下次呢?嘤嘤嘤,該怎麽辦?林悠悠“暈倒”在洛寒煜懷裏,滿心的憂愁。
洛寒煜卻是真的被她吓得不清,以爲還有什麽是太醫沒有查出來的。
而林悠悠是真的虛,裝暈沒一會兒就睡過去了直到天黑才醒過來。
“醒了。”
睜開眼就見洛寒煜一臉擔心地看着她。
“還難受嗎?”
林悠悠有些心虛地搖搖頭,表示自己不難受了。
“那個人還傷了你哪裏?”
這個問題把林悠悠問住了,照她昨天那個疼法,應該是傷了哪裏?傷到哪裏會是她昨天那個樣子?
猶豫了一下,林悠悠指向自己心口,洛寒煜被她的動作吓得心一顫。
“傷了心脈!”
啊?額,沒有這麽嚴重吧?她想說她傷心了……可是,她要怎麽解釋?
算了,她不能說話,解釋起來好麻煩,不解釋了。
洛寒煜手掌放在林悠悠心口,有暖流漸漸流進心房。
“白天很疼是嗎?”
洛寒煜的舉動讓林悠悠很心虛,她是不是不該這麽騙煜啊?
想着,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洛寒煜并沒有看懂她的意思,兀自心疼。
紫蘇醒來後就覺得大事不妙,慌慌張張地往大殿跑。
“诶~回來!”殿外守着的福安見人直接無視他往大殿裏沖,急忙把人拉住,“你要幹什麽!”
“福,福公公?”紫蘇這才注意到門邊的福安。
“皇上在裏頭呢,有什麽事先跟雜家說。”
“奴婢被人打暈了,娘娘她沒事吧?”紫蘇小心翼翼地問道。
福安臉色有些難看,“你看到是誰打暈你的了嗎?”
見福安如此臉色,紫蘇就知道林悠悠一定是出事了,有些愧疚道,“奴婢沒看到。”
“算了,皇上在裏面,這件事雜家會和皇上說的,你去休息吧,雜家在這裏守着就可以了。”福安歎了口氣,他本也沒指望能問出什麽。
“那,有勞公公了。”紫蘇低聲道了句便轉身離開。
長信宮,方淑雅很不安地坐在大殿裏,隻一盞燭火明明滅滅映着她的臉,看起來陰森可怖。
“娘娘,不會有事的,您去休息吧。”青荷自己也很不安,可她隻能這樣說了。
“沒來得及把許姒苒的左手手筋挑斷,若是她寫了什麽,我就完蛋了!當時就不該那麽自信的和她廢話!許姒苒真是不簡單,竟然從頭到尾和木頭似的,要不是她的手腕在流血我都懷疑我有沒有刺到她。不行,明天我還要去一趟瑤光殿,一定挑了她左手手筋!”
方淑雅不安又憤恨,最終陰毒道。
青荷聞言,更不安了,“可是,娘娘,如果他們已經知道是您了,就等着您去怎麽辦?”
方淑雅頓時沉默,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可若是許姒苒還沒來得及“說”,那她就要去。
“如果皇上已經知道了的話,我一定是逃不了,如果不知道,那就絕對不能讓他知道!”方淑雅下了決定。
瑤光殿,洛寒煜喂林悠悠吃了些東西後就又讓她喝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