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雨柔很少來見他,蘭惜月這段日子也幾乎沒來了,今天怎麽一起來了?許姒苒竟然還和她們一起?
不是讓她不要亂跑的嗎?如此,看樣子那兩人是知道了,唉~真是不讓人省心。
“讓人進來吧。”
“臣妾給皇上請安,皇上萬福。”三個人同時行禮,卻隻有兩個人的聲音,洛寒煜看向“許姒苒”,有些心疼。
想着她身體還虛,有些擔心她站着吃不消,“許昭容到朕身邊坐着吧。”
林悠悠聞言,看了眼自己旁邊的兩人,有些猶豫。這樣會不會拉仇恨?
慕雨柔隻是看着她笑了笑,蘭惜月一直在想自己的事情,完全懶得看她。見此林悠悠便走到了洛寒煜身邊。
洛寒煜伸手很自然地把人摟到懷裏,繼續批奏折,“月兒和柔兒也坐吧。”
不能太厚此薄彼了,洛寒煜便親昵地喚兩人坐下。
“今日一同來找朕是有什麽事嗎?”
幾人來都是想說私事,現在屋裏多了另外兩個人便不好開口了。
“皇上都許久不去臣妾們宮裏了,知道皇上在禦書房,臣妾們便來看看。”慕雨柔開口。
洛寒煜奇怪地看了眼蘭惜月,怎麽這麽安靜啊。
蘭惜月不說話,林悠悠說不了話,便隻有慕雨柔說不免覺得尴尬,東拉西扯地說了會兒便起身離開。
蘭惜月見慕雨柔離開,似乎想開口說什麽,可見林悠悠坐在洛寒煜旁邊便也起身告退了。
人都走了洛寒煜便放下了筆,看着林悠悠,“不是讓你别亂跑的嗎?她們知道你不能說話了,你很危險知道嗎?”
林悠悠愣了愣,沒想到洛寒煜是出于這個考慮,不由點了點頭一臉認錯的表情。
洛寒煜也沒生氣,吻上她的唇蹂躏了一會兒,“跑來找朕有什麽事嗎?”
林悠悠在他手心寫着:良嫔可以解禁足嗎?
洛寒煜擡頭看她,“她又讓人去找你了?”
林悠悠點頭。
“你想解她的禁足嗎?”洛寒煜又問。
林悠悠沒想到他會這麽問,愣了下,然後思考了下才點頭。
“那就解了吧,”洛寒煜道,“福安,良嫔的禁足可以解了。”
诶?這麽簡單?林悠悠沒反應過來。
“還有事嗎?”洛寒煜看着她愣愣的樣子,把人按在了地上,又問。
林悠悠點頭,可兩隻手都被他按在地上沒辦法寫,雖然他根本沒用力,可她也抽不出來,何況她右手的手筋還沒有完全長合。
我沒辦法寫。
林悠悠看着他,口型道。
洛寒煜辨認了一下,“一會兒再寫吧。”
啊?林悠悠懵逼,什麽意思?唔~還沒反應過來又被吻住,林悠悠徹底蒙了,他怎麽了?
她就是想問問,知不知道她殿中的那個太監哪兒去了。
懵逼中,林悠悠被剝了個幹淨,洛寒煜把人抱到後間的一處小床上,整個人覆了上去。
林悠悠嘴角直抽,大白天的怎麽也這麽ji渴。
……
被折騰了個夠嗆,林悠悠趴在洛寒煜胸口喘着氣,渾身軟地好像沒有骨頭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