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别急,聽奴才說完。”福安急忙攔住他,他還沒說完呢。
洛寒煜頓住,有些緊張,難道悠悠很生氣嗎,“還有什麽?”
“林姑娘她,好像并不知道中途發生的事,記憶應該隻有那晚之前的還有被劫走後的。”他特地去瑤光殿看了,發現這點後還去找林悠悠說了話。
然而,她好像并沒有任何異常。
“沒有中間的記憶?”洛寒煜不知道該高興還是遺憾,或許該高興,這說明她暫時不會跑了。“朕知道了。”
說完又打算走。
“皇上,許昭容一會兒會來長樂宮。”福安急忙道,皇上怎麽這麽性急。
“她過來?”洛寒煜皺眉,腦子突然跟不上了。
“大概是解釋爲何消失在瑤光殿,林姑娘中間的記憶是沒有的。”
福安如此一說,洛寒煜便反應過來了,心情有些複雜,那是他的過錯她才會被劫走。
時間不久,林悠悠果然來了長樂宮。
‘皇上贖罪,臣妾是被父親命人帶回了京兆府,當時臣妾情況很不好便傳信給了父親,離開時沒來得及與皇上禀報,還望皇上贖罪。’林悠悠跪在地上恭敬地遞上一張信紙,理由雖牽強卻也挑不出實際的毛病來,。
洛寒煜随意掃了兩眼就把人拉了起來,上下仔細打量了一便,“身體好了嗎?”
林悠悠點了點頭,與洛寒煜拉開了距離。
洛寒煜察覺到了她的疏遠,眸光顫了顫,可是又不知道怎麽說,她現在是許姒冉,即使沒有中間那段記憶他也是傷了她的。
還有,悠悠是真的不能說話了嗎?手呢?許姒冉一點事都沒有,那所有的傷就是悠悠受的。越想越心痛。
“許昭容是在怨朕。”
林悠悠垂着腦袋輕輕搖了搖,洛寒煜看着難受,擡起她的下巴就吻上了她的唇。
林悠悠皺眉,怎麽感覺洛寒煜的态度怪怪的,被迫與他吻着,林悠悠才看到他微微有些白的臉色。怎麽了?受傷了嗎?
待洛寒煜吻夠了放開她後,林悠悠拿起他的手,在手心寫到:皇上受傷了?
洛寒煜神色複雜的看着她,拿起她一直垂着的右手放到了自己眼前看着已經長出粉嫩新肉的傷口,很是心痛道:“這隻手,真的,不能用了嗎?”
林悠悠皺眉,反應怎麽這麽大,她當時手腕流的全是血的時候都沒看他這麽難過,這是不是反應的有點晚了?
想着,林悠悠點點頭,其實她這手筋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除了還不能拿劍打架和提重物,普通的事都能做了。
洛寒煜沉默了,半晌一臉嗜血道:“是方淑雅做的,對吧?”
林悠悠被他突然的轉變吓了一跳,搖頭也不是,點頭也不是。
“許昭容想方淑雅怎麽死?”洛寒煜見自己吓到她了,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安撫。
林悠悠垂眸,其實她是想慢慢弄死方淑雅的,可是看洛寒煜的樣子似乎是打算立刻弄死。算了,不玩兒了,趕緊弄死得了,然後一心想辦法嫩死洛祈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