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微臣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不過皇上昨晚受了些寒,脈象弱的話問題大也不大,小也不小,或猝死。”太醫斟酌了半晌道。
他也是看皇帝現在暈着才敢說,否則他可是會掉腦袋的。
林悠悠沉默,好像更嚴重了,轉頭看向洛寒煜一臉的擔憂,“太醫有法子嗎?”
“多休息,情緒不要大起大落,皇上主要是心境不好,求不得,放不下,才會如此。”太醫語重心長道。
福安大緻把洛寒煜的情況和他說了,他也隻能歎息,解鈴還須系鈴人啊。
求不得,放不下。是因爲自己嗎?林悠悠沉默,太醫見狀悄無聲息退了出去。
“悠悠?”洛寒煜睜開眼看着一直都沉默着的林悠悠,有些擔心地輕喚了一聲。
林悠悠擡眸看他,神色複雜,“煜,那個蠱,我們還是想辦法取出來吧。”
這樣下去,他或許會死。
“那你殺了我吧。”
林悠悠瞬間臉色慘白,洛寒煜眼神很認真。
“我們這樣,你不覺得是在相互囚禁對方的心嗎?放了一個,另一個也可以解脫。”
洛寒煜神色一僵,本就蒼白的臉瞬間白的徹底,顫聲道:“悠悠,你是這麽想的嗎?”
林悠悠猛然回神,有些慌亂地看向洛寒煜,“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洛寒煜嘴角扯出一個心碎到絕望的弧度閉上眼别開了頭,“原來,你一直覺得我在囚禁你的心。呵呵,哈哈,悠悠,你走吧。”
“我,煜,我不是那個意思。”
洛寒煜覺得,自己的心從來沒這麽疼過,疼的想死卻死不掉,說出的每一句話都是顫抖的,“悠悠,我是真的愛你,很愛你,想要你也可以愛上我,和我在一起。如果真的很勉強的話,我不會強迫你的。”
“煜,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隻是覺得那個蠱讓你喜歡我,可是你喜歡的很累,若是取出來你就不會這樣了。”林悠悠慌亂的解釋,她隻是不想他繼續這樣,她怕他真的會死于求而不得,可是,可是煜好像煜誤會了。
“悠悠,不管怎麽樣我都是愛你的,你走吧,我不會再強留着你了。”洛寒煜轉頭看向林悠悠笑了笑。
林悠悠卻是堵得慌,想要解釋卻發現越解釋越亂。那個蠱在他身體裏,自己離開他怎麽辦?
沉默了片刻,林悠悠俯身吻上了洛寒煜的唇,洛寒煜長睫顫了顫閉上了眼卻不做回應。
心口的疼還是那樣明顯,就好像心髒活生生被挖出來一樣,痛苦難受到他不想再說話,表情都不想做了。
見他如此,林悠悠也很難受,他誤會了。緩緩趴在了洛寒煜身上,林悠悠不知道她要說什麽。
時間在沉默中流逝,一個趴着一個躺着卻是都沒有絲毫睡意。
不知過了多久,林悠悠站起了身朝外走去,洛寒煜長睫一顫,終是隻扯出了一個凄然的笑。
紅日一點點西斜沉下,大地漸漸褪去了暖意被寒涼覆蓋。
洛寒煜看向窗外,坐起了身,走了嗎?大概是早就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