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認識嗎?”洛寒煜看向司念離。
司念離不與他對視看向一旁,“不認識。”
“是嗎?那我的事你怎麽知道?出現給我看病又是爲何?”洛寒煜眯起鳳眸看着她,追問道。
“一個朋友讓我來救你的。”司念離随口扯道。
“哦,是嗎?我可不記得我有認識你這種朋友的朋友。”洛寒煜嗤笑了一聲不再說話。
司念離莫名心刺痛了一下,他什麽意思,覺得自己圖謀不軌嗎?算了,反正自己沒有什麽要圖的。
聞人涼不爽了,想要開口卻被司念離涼涼看了一眼,要出口的話頓時吞了回去。
姬璎收針起身,擡手運氣在洛寒煜背上拍了一下。
“噗!”
洛寒煜頓時就吐出一大口血,身子晃了晃倒了下去。
司念離見此,急了,“他沒事吧!”
“主子,别擔心。我開個方子放桌上,喝一段時間就能好很多。他剛剛隻是把郁結在心口的血氣吐出來了。”至于能活多久,要看他自己了,這麽折騰,神仙也是救不了的。
“嗯,沒事就好。”司念離點點頭。
姬璎走到一旁的書桌上執筆寫方子,司念離則走到床前坐下扶着洛寒煜躺下。
“唉~”等姬璎和聞人涼離開了,她再扮成許姒苒進來吧,昨天他好像并不清醒。
待方子寫好幾人便掠出了長樂宮,姬璎與聞人涼直接出宮,司念離去了怡和殿。
“林姑娘。”許姒苒一看到她來就知道她又要借自己的身份了,其實她很不懂林悠悠。
她和皇上是個什麽關系?爲什麽兩人相處卻要用别人的身份?而皇上明顯知道這個身份是兩個人,林悠悠用這個身份的時候,皇上很熱情,換成自己就根本不來了。
司念離不知道她在想什麽,換了衣服和打扮之後就像長樂宮走去。
由于昨日的事情,今天福安直接讓她進去了,沒有攔她,而進去之後洛寒煜還在睡。
行雲和閻昌已經醒了,福安拿着桌上的方子一臉疑問。
“這是不是給皇上治病的方子呀?”司念離狀似無意地走過去,看了一眼方子問福安道。
福安聞言皺起了眉,“回娘娘,奴才也不知道。”
“那福公公拿去太醫院問問吧,我看這個好像是個藥方啊。”司念離提議道。
“嗻,奴才知道了。”說着就拿着藥方往外走。司念離則向雕花的大床走去。
“休朝三日,今天是第二天了吧。傷的這麽嚴重也不能好好休息。”說着,擡手放到了洛寒煜的眼睛上,将其遮住。感覺到自己的手心被他的長睫輕掃了兩下之後立刻拿開了。
“許昭容?誰放你進來的?”洛寒煜看着坐在床邊的“許姒苒”冷聲道。
司念離愣了一下,急忙一臉驚吓地跪在了地上,“皇上贖罪,臣妾是擔心皇上才闖進來的。”
洛寒煜沒有開口讓她起身,閉上眼繼續睡了。
司念離跪在地上,垂着的長睫顫了顫,煜昨天果然是沒有清醒。如今這樣子根本就是什麽都沒想起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