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慢慢,慢慢的在小路上走着,司念離似乎覺得前面越來越黑了,“嘭!”整個人就這麽倒了下去。
洛寒煜從宴席出來,一路上都垂着長睫心情郁郁,走着走着突然發現宮燈照着的路上有點點血迹,回頭看去一路上都是。
本就一直微皺的眉頭皺得緊了些,什麽人進了長樂宮?侍衛都沒發現嗎?來人有武功!
想着,便順着血迹往前走去,沒走多遠路中間便出現了一個人倒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
洛寒煜戒備着走上前去,發現人确實是暈過了,腳上和肩上都有血迹緩緩滲出,皺了皺眉蹲下身,借着不是很亮的燈光看清了她的臉。
司念離!這張臉雖隻見過一次,卻是記住了。長的很美,還有點妖氣,勾人心魄。
燈光下她的小臉很蒼白,行雲送那個宮女去太醫院還沒回來,閻昌也因爲中途蘭惜月那裏出了點狀況去了昭陽宮。
洛寒煜歎了口氣把人抱了起來往長樂宮的正殿走去,怎麽說人家也是救過他的,他總不能見死不救。雖不知道她來長樂宮做什麽,可看她傷的這麽重,估計是沒有壞心的。
把人放到了床上,洛寒煜看了看她流血比較多的腳踝,不由倒吸了口涼氣,這是直接被什麽穿透了嗎?
傷成這樣她還能走那麽遠,也不怕這雙腳廢了。
拿了藥給司念離上好了腳踝的傷,洛寒煜便讓福安去找太醫了。肩上的傷他不好給她上藥,還是找個女醫來吧。
女醫給司念離上了藥離開後,洛寒煜就給她蓋了被子,自己去榻上休息了。
夜深,司念離緩緩醒了過來,盡管依舊漆黑一片,但她知道她在屋裏。因爲很溫暖。
屋中是熟悉的龍涎香味,被子上也都是這種味道。司念離坐起了身,不知道煜在不在屋裏,好黑啊,都看不見。
自己身上的傷已經被處理過了吧,不那麽疼了。有些想點燈,可又怕洛寒煜在屋裏會擾醒他,糾結了半晌便又躺了下來繼續睡了。
一覺睡醒就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殿中隻有她一個人,不過軟榻上有人睡過的痕迹,昨晚煜應該是睡在那裏的。
司念離起身下床走到軟榻旁躺了上去,還有些暖,應該剛走不久吧。從軟榻上起身,司念離往殿外走去。
“額,姑娘,您醒了。”福安就站在外面,洛寒煜叮囑過他在這裏等殿中的人醒過來。
“姑娘可想要用什麽早膳?”
“我等皇上下朝吧。”司念離道,說着就想往殿外走去。
“姑娘等等!”福安急忙攔住了她,“姑娘,皇上說您的腳傷很嚴重,不能總是走路,不然真要廢了。”
司念離頓住,沉默了一下,“那,好吧,我回去繼續躺着了。”
洛寒煜下朝回了長樂宮,司念離便走了出來,坐在殿中看着他。
“門主怎麽會暈倒在我長樂宮裏?”洛寒煜擡頭看向她,淡淡出聲問道。
司念離長睫一顫,垂下眼眸不知道要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