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讓你跟着皇上,皇上喝酒你不攔着點嗎?”福安有些生氣地訓道。
“昨,昨晚,皇上不讓奴才跟着。”小德子委屈,随後又道:“奴才,有悄悄跟着。”
“跟着了,然後呢,皇上昨晚是不是喝了很多酒,你不攔着嗎?”福安聽他這麽說也沒消氣。
“昨晚,皇上本來沒有喝多少,就坐着好半晌才喝一點,有人敬酒皇上也隻喝一點。”說着,小德子頓了一下吞了吞口水。
“然後呢!”福安不耐煩地道。
小德子一吓,趕緊繼續道,“然後,那個新封的昭容娘娘就來了。似乎之前的傷還沒好,很虛弱的樣子。皇上看到她神情很淡漠,但是她直接坐到皇上身邊去了,開始給皇上倒酒,皇上猶豫了一下就喝了一杯,那個昭容就繼續給皇上倒,皇上也都沒有拒絕,小的想上前去勸,殷親王就已經去勸了。可是皇上根本不理會,就一直喝酒。”
福安聞言沉默,那個新封的昭容是又刺激到皇上了吧。
司念離也沉默了,新封的昭容?是昨天早上那道聖旨嗎?封了一個宮女?洛寒煜是喜歡宮女?
“你們皇上是不是就喜歡宮女啊?”這麽想也就這麽問了。
福安差點腳下一滑沒站穩,這是什麽邏輯,“皇上不喜歡宮女。”
“那是喜歡蘭惜月?”
“姑娘,皇上喜歡誰奴才不能亂說啊。”福安擦汗。
“好吧好吧,不問你這個了。”說着,司念離又走回了殿中,等着洛寒煜回來。
早朝時間有些長,司念離等着等着便睡着了。
洛寒煜回來就看她趴在桌上睡着,一時有些無奈,這麽大人了還跟小孩子一樣,最近天涼,這樣睡着會着涼的。
走過去想把人叫醒,讓她去床上睡,心口卻是突然抽疼的厲害有些站不穩,伸出手臂撐着桌子低頭輕輕喘息着。
隻是昨晚多喝了些酒而已,竟然一下子就這麽嚴重了,洛寒煜不由扯了扯嘴角苦笑了一下。
看來那次分離合歡蠱真的損傷了心脈,之後又太折騰沒有好好養着,如今倒是變得異常脆弱了。
又輕喘了幾下,唇上便有血珠滴落在了桌上,那鮮紅的顔色讓洛寒煜恍惚了一下,腦袋有些暈。
司念離終于察覺到不對,長睫輕顫睜開了眼。眼前被陰影籠罩不由擡頭看去,入眼就是洛寒煜毫無血色的俊顔,蒼白的唇上染着血,看着有幾分凄美。
司念離驚地站了起來,“洛寒煜!你昨晚到底喝了多少!”
洛寒煜見她反應這麽大,微微喘息着有些吃力地擡頭看向她,輕扯了一個笑,“我也不知道啊。”
司念離差點被他氣暈過去,就見他身子一晃便倒了下去,急忙扶住他。
看着靠在自己肩上已經昏迷的人,司念離有氣也氣不起來了,隻在心裏罵娘。她自己還傷着呢,就不能讓她省省心。
扶着人躺倒床上,司念離歎氣,現在沒辦法去找姬璎,當時她從琉光跑過來也是瘋了,幸好腳沒廢,但若是現在再跑回去,那是鐵定要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