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

司念離因爲九君晗的大笑而醒了過來，剛清醒就聽到他的話，一時也是驚愕，滿臉的不可置信，“鳳凰血石是洛寒煜的心髒！怎麽，怎麽可能……”

洛寒煜見她醒了，有些開心，可一見她身上那麽多傷便又心疼，長睫一顫，“悠悠，我來晚了。”

“你來做什麽！我不需要你救！”司念離怒道。

洛寒煜聞言頓時傷心，看着她凄然地笑了笑，“悠悠，你還在生氣嗎？要怎麽才能原諒我呢？”

司念離見他如此心裏更愧疚，她隻是不想他來送死，“你不需要我原諒，知道嗎，我進宮的目的就是鳳凰血石，你中蠱喜歡上我是他安排的，所以，一切的一切都是個局！我欠你的！”

洛寒煜心痛地退後了一步，原來她進宮目的是他的心髒，而他的愛也是因爲别人的一場算計，哈哈，好荒唐！

司念離看他如此心痛的樣子也覺得心髒鈍痛，“走吧，你沒必要救我，你如今這般都是我害的，你該恨我，我死了更好。”

洛寒煜卻是突然擡頭看着她，“不是這樣啊，不管怎麽樣，我都是愛你的，我不想你死，就算從相遇到相愛都是局，我愛你也是心甘情願從來沒有後悔。”

“可是我已經不愛你了！你沒必要再這麽蠢了！”司念離心痛不已，她都已經這麽說了，爲什麽他還是……她到底有什麽好？

她已經欠他夠多了，這輩子都還不完，難道還要她生生世世都還這筆情債嗎！

九君晗也不急，靜靜看着兩人，反正他已經從洛寒煜的态度看出來他一定會救司念離，用他的心。那讓他們多說幾句又何妨。

“你不愛我也沒關系，我愛你就可以了，你隻要好好活着。”洛寒煜淡淡一笑，“反正我也活不長了，這條命用來救你，很值。”

“你有毒啊，還是我有毒！”司念離快被他氣死了，“怎麽蠢成這樣！合歡蠱不是取出來了嗎？姬璎會想辦法救你，你快走吧，我不想再欠你了。”

司念離無力道，怎麽合歡蠱都取出來了，這人還傻成這樣，她真是心疼又心酸。

“悠悠，說你愛我，最後再說一次，既使你現在已經不愛了。”洛寒煜完全當做沒聽到她的話，看着她希冀道。

“你死了我不會給你收屍的！”司念離怒道。

“沒關系，你就再說一次你愛我。”洛寒煜執拗地再次要求。

“我不愛你了，滾！”

洛寒煜落寞地凄楚一笑，悶哼一聲右手已沒入左胸，鮮血頓時湧出染紅了他淺藍色的衣襟。

“你有病啊！”司念離心一痛，再次怒罵道。即使不愛了，心還是痛啊。

洛寒煜長睫輕顫着緩緩擡起那血色盡失的傾世之容，“悠悠，說你愛我好不好？”

司念離看下他極力隐忍疼痛的樣子，隻覺得自己和他一樣痛，“我，”剩下那幾個字卻是怎麽也說不出口，因爲一說出來他就會心滿意足的去死了。

“我愛你。”洛寒煜溫柔一笑，沒再逼她，自己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