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什麽心都沒有,唯一想的就是司念離,不過她并不是很在意自己。
搖頭苦笑了一下,跟上了九君晗。
以前的事情都不記得了,爲什麽他這麽喜歡悠悠,悠悠卻不喜歡他呢?不喜歡他又爲什麽留他在思欲門還救他呢,嗯,還有,她明明叫司念離,自己爲什麽叫她悠悠?
不知道還能不能再見到她了,她現在應該已經到昆侖山了,不知道會不會被欺負。
前面的九君晗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他低着頭在想什麽,“在想我會怎麽對你嗎?”
“并沒有,隻是想我喜歡的人。”洛寒煜擡頭眸光淡漠地看着他。
“啧啧,可惜她并不喜歡你,你付出這麽多又有什麽用?”九君晗感覺有些可笑,這男人可是爲了那個冷情的女人直接把心挖出來了,但那又怎麽樣,不喜歡還是不喜歡。
洛寒煜被戳中痛處,垂眸不語。
九君晗轉身繼續往前走不再于他傷口上撒鹽,“你既然都忘了,怎麽不忘徹底,還記得她。”
洛寒煜長睫微微顫了顫,“不知道。”
“你也去找棵忘仙草吧,這樣也不過是折磨你自己。”九君晗似歎息般的道。
洛寒煜未應,“我都不知道能不能從你這裏活着離開,談何忘了她。”
“你死不了,除非屍首分家。”
洛寒煜再次沉默了。他對司念離或已成執念,得不到痛苦着卻又不願忘記。
兩人進了一間屋子,九君晗從一個木盒中拿出了那血紅的心髒。洛寒煜看到頓時僵了一下。
“這東西沒多久就硬的和石頭一樣了。”
說着便抛向了洛寒煜,洛寒煜手忙腳亂地接住,隻覺得心底怪怪的,畢竟捧着自己的心髒。
還真很硬,和石頭似的。
“你想做什麽?”洛寒煜擡頭看向九君晗,他可不覺得九君晗所說的研究就是讓他捧着自己的心。
九君晗挑眉,突然伸手五指成爪刺進了洛寒煜的胸口,鮮血頓時湧出。
“嗯哼!”洛寒煜悶哼了一聲,擡頭看着他,“你難道還覺得我給了你一個假的嗎?”
九君晗挑眉,裏面确實空空,可既然空空,血怎麽會這麽多,想着又掏了掏。
洛寒煜額頭汗珠滑落,極力忍着疼痛不發出聲音,可粗重的喘息卻是壓不住的。
“沒有,東西,的。”
九君晗有些失望的收回了手,洛寒煜站不穩地後退了兩步,扶着一旁的桌子痛苦的喘息。
“若這是真的,那爲什麽不管怎麽用都沒有反應?”
洛寒煜阖上銀眸,長睫輕顫着,扶着桌子的雙手緊攥,半晌才緩緩睜開眼,其中血色一閃而過。
九君晗不解地思考了許久,拿起那石頭似的心髒又給塞進了洛寒煜胸口。
洛寒煜被他一個用力塞地跌坐在地上,低頭喘息。隻是渾身氣息在緩緩變化。
有些無力而放在身側的右手指尖微動後擡起,伸進左胸拿出了那血石一個用力碎成了粉末。
九君晗察覺有異轉頭看向了他,“你把血石毀了?!”